正在我羞澀之時,他又從後麵擁住我,溫柔地說:“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麽?”單從他的幸福的表情裏就足夠讓我好奇。
他沒有說話,擁著我走到腳踏車邊,伸手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我不明白他的示意,眨著眼睛看著他。
“騎上去試試。”他笑。
“我?”我用手指著自己和他確認。
我見他點了點頭,不禁麵色有些慌:“我不會騎啊。”
他將臉頰貼在我的臉頰上,寵溺地說:“你忘了,當年我還是你的師父。”
我轉臉看他,眼中帶著疑問,他看著我傻傻的樣子,摸了摸我的頭:“灣灣,當年我們約定來這裏騎自行車的,雖然時隔多年,我們今天把這個約定完成,好不好?”
我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中充滿期待,便聽話地點點頭。
我按著他的話,一隻腳放在腳踏上,一隻腳蹬了兩下地麵之後抬了起來,因為雙手緊張地發抖,所以自行車前輪像畫鋸齒線一樣東拐西折,頻率極高。
“葉銘辛!葉銘辛!你別撒手!我害怕!”剛行出三四米,我急忙停下來,回頭看著身後的他。
“放心,別怕。”他雙手把著車後座,鼓勵我道:“灣灣,加油。”
“嗯。”
沒有想到隻試了三次,手就掌握了平衡,兩腳可以在車踏上蹬上滿圈,之後慢慢地敢坐在車座上,轉彎看到葉銘辛正在前方微笑地看著我。
“葉銘辛!你說的沒錯,我真的會騎自行車!”我騎著車子轉著一個又一個圈,自認為瀟灑無比。
“好啦,不要把自己轉暈了。”葉銘辛站在圈裏,邊隨著我的轉圈而原地轉動,邊揮手示意停下。
“大小姐,你上癮了是不是?”葉銘辛見我還是騎姿不止表示很是頭痛,“你不暈,我一會兒都要被你轉悠吐了。”
“葉銘辛!你不要說話!”他隻站在那裏下命令,哪知道我現在已囧地一塌糊塗。
葉銘辛還沒有搞清楚我說的話,就聽到我的求救令:“不是我不想下,是我根本停不下來了,我不會停,怎麽辦!怎麽辦!”
“哈哈哈!”葉銘辛聽到我的話後,便站在那放肆地大笑起來,看著我雙臉通紅地隻能隨著車子往前跑,像看藝人耍猴似的。
“還笑!”我不滿地叫道,“快過來啊!”
“你先把……你高貴的屁股從……從車座上抬下去,之後慢慢減速,右腳往前一邁……跳到地上就好了。”他邊說邊捂著腹部,因為笑的過分而導致語句不連。
我聽著他的話,身子慢慢脫離了車座站了起來,可是這右腿怎麽拿又怎麽邁,是抬起來往前一跳就好嗎,我試了幾下,還是有些膽怯。
但就目前形勢來看,靠那個見死不救的人根本沒有用,便心下一橫,不管了,是死是活都得靠自己了。決定下來後,我將右腳收回到左腳一邊,兩眼一閉,便兩腳齊跳。
“啊!”在我的一聲尖叫後,我穩穩地站在了地上,我疑惑地去看身旁的車子,剛才明明把它扔了不是,怎麽還立在這裏。
轉頭一看,見葉銘辛一手把著車座,一手扶著車後座,大口地低著頭喘氣,之後抬眸看我。
“姑奶奶……你下車呢還是在自盡呢?……慢慢下,跳那麽急幹嘛?下車……就下車,你扔它幹嘛?”
我看著他一臉苦相,也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
葉銘辛被我的笑聲再次弄的無可奈何,他扶著車子走到前邊,用手拍兩下後座,“坐上來。”
我反應很快地“嗯”了一聲,稍稍一抬身子,坐了上去。
剛坐穩,葉銘辛便將右腿跨過去,因為身高的原因,很輕鬆的坐在車座上,腳一蹬,車子便穩穩地駛動。
我雙手把著他坐著的小車座,看著眼前的景物,一土一木,親切如一。
正在我欣賞故鄉的美景時,一雙大手將我的兩手從車座上扳開,之後像扣安全帶一樣扣在了他的腰間。
車子依然勻速前進,可是我的心卻雀躍幅度不一,我將頭貼在他的背上,像一隻樹袋熊一樣,將他摟得緊緊的。
如果,我真的可以做你的唯一,那麽,我是否可以貪婪地要你予我一生。
一生的春暖花開,一生的浮世清歡。
“灣灣。”柳樹下,他輕輕叫我。
“嗯?”我躺在他的懷裏,把玩著他的手。
“明天我要去一下香港,會不會想我?”
“去香港幹嘛?”我急忙起身,臉色有些著急。
“沒事,別急,去趕一個節目,最多三天就回來。”他掐了一下我的臉頰,“看把你急的。”
我“哦”了一聲,心裏還是有些失落。
正在這時,天空劃過一架飛機,後麵留著長長的雲線。
“葉銘辛!飛機!”我激動地拍著他的胳膊,指著飛機飛去的方向。
“飛機有什麽好驚訝的?沒有坐過飛機?”他右臂一抬將我輕輕放倒在他的腿上,用手不斷梳著我的頭發。
“當然沒有,長這麽大了清原市還沒有出去過呢。”我枕著他的腿,同時嘟囔著嘴。
“那灣灣想去哪裏?等我回來就帶你去。”他扳過我的臉,認真地說。
“真的嗎?!”我頓時笑顏如花。
“當然!”他點點頭。
“我想去大溪地!小的時候看韓劇,女主最喜歡的地方就是大溪地!那裏好美好美!”
他看著我誇張的模樣,忍不住將我的頭捧起,啄了一下我的唇,說:“那就大溪地。”
“等我回來。”
“嗯。”
“灣灣,這輩子,你想去哪裏我就帶你去哪裏,好不好?”
“嗯。”
枕在他的腿上,一手托著他的手,一手在他的掌心畫著圈圈,心裏像被罐了蜜一樣,感到血液都變稠了。
血變稠的時候不能走路,因為,會容易暈倒。
“柳灣灣。”他倚在樹幹上,輕輕地叫我。
“嗯?”
“我愛你。”
“嗯。”
“柳灣灣。”
“嗯?”
“我很愛你。”
“嗯。”
“柳灣灣。”
“嗯?”
“我很愛,很愛你。”
“嗯。”
“你幹嘛打我的頭?”我假裝嗔怒。
“你在學我。”
“你也知道這樣讓人很著急嗎?”我仿佛並沒有被他的表白所感動,抬眼瞪了他一下。
“嗬嗬,那就不要讓我著急,好嗎。”他乞求。
“好。”
“那輪到你說了。”
“我說完了。”
“什麽時候說完了?”
“你說愛我,我說好啊。”
“你!”
“小氣!”
“什麽,我小氣?”
我不再說話,別過臉,將他的手放在了我的心口。
葉銘辛,你隻是很愛很愛我,而我,卻已經愛慘了你。
這不叫小氣,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