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什麽呢?你也被迷住了?”張成成沒有好氣地推了我一下。
“成成,你知道…”
“不許叫成成!”他將麵倒回垃圾桶沒有好氣地反駁道。
“阿,阿成!你知道Decol嗎?”
“知道,這兩天娛樂新聞和報紙都被他壟斷了,據說是台灣回來的,在台灣很有名氣,搞不懂跑大陸來幹嘛?還來我們這樣的小二線城市,好像是什麽席遠山的關門弟子,席遠山你知道嗎?”張成成一邊用手機訂餐一邊對我說。
“不知道,沒有聽過,Decol我也是才聽說”。
“哦,我也是聽同事說的,真不知道這幫人民園丁不好好教書,也搞上追星了。我聽說,席遠山是台灣著名音樂人,著名的詞曲作家,早年一首《遠行》唱火了兩峽三岸,後期不知道為什麽不唱了,轉為詞曲製作,他創作的歌曲基本剛從鋼琴裏流出來就會紅的把白鍵子烤黑了,不知道有多少人靠著他的歌曲登上年度金曲,他從沒有真正收過徒弟,所以有人說Decol是他關門弟子也是唯一的弟子,但是也有人說Decol是他的養子,因為席遠山的歌曲癡情癡戀,沁人心脾,而Decol的歌曲都是絕情絕愛,冰寒雪冷,所以不可能是師徒,噢,對了,他有一個女兒,所以不管是弟子還是養子都隻是形式,最終納婿才是主題。”
“哈!你還了解的還不少嗎!”我坐在收銀台前整理著報價單和出版社最近的出版信息。
“把你放在我那辦公室裏坐一天,你就啥都知道了,這幾天我們辦公室女老師開口第一個字都是這個Decol,都代替Hello了。”
“哦對了,猛老大又給你招了一個小姐妹,我學生,晚上和你一起上夜班,你明天就可以解放了,不用天天熬到下班,每天來看看售出記錄,把後台工作做好就行了。”
“真的嗎!太好了,哇,我終於可以輕鬆一下了。老大怎麽突然這麽慈悲?”
“還不是我說的,我說你每天晚上回去寫稿子寫到淩晨,早上還要上班,成哥不疼你誰疼你呀?”他又慢慢地靠近。
“張成成!你再這樣挑釁,小心我耍起潑來六親不認!我不管誰的書店,我說消失就會消失!”我很氣惱地抓起一本書向他摔去。
“灣灣!你發哪門子瘋?”
“我是認真的!如果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進垃圾桶的就不是麵了,還有這麽多年的友誼,我會全部扔掉消失給你看!”
他定定地看著我,氣惱地摔門而去!
我坐在收銀台上調節情緒,室內一下子安靜得翻一頁書都會有回聲。
突然,又一群人從門口跑過,一個人打開門,腦袋探進來,像小雞一樣左看一下右看一下,之後看向正前方的我,很嚴肅地問:“Decol有沒有?”
我也很嚴肅的回答她,“這裏隻有書,沒有Decol。”
她關上門,很失望的走了。
張成成說的沒有錯,Decol好好地不在台灣呆著,回來大陸幹嘛?嚴重擾亂市民生活,攪亂女孩兒們的一湖春水,這樣讓人走火入魔,他自己知道嗎。
我拄著腦袋,想著那個熟悉的眼神:“葉銘辛,我也在為你入魔,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