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請下聖旨吧!”斷空山君笑意盈盈道,隻是那笑容卻怎麽看怎麽猥瑣!

“什麽聖旨?”皇上在斷空山君的麵前,他這一介帝王也不會妄自托大,總是將他當做是長者一般尊敬著,而斷空山君也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畢竟斷空山可是世世代代的在為君王培養身邊的護衛,若是惹禍了這個人隻怕皇上的守衛都不保了。

斷空山君也不賣關子,淡笑道:“臣隻是想讓皇上下旨為國師爺賜婚而已。”

這可讓皇上不解了,明明當時說夜玦不能在25歲之前圓房的也是斷空山君,現在讓他來賜婚的還是斷空山君。

“可是我記得多年前你把夜玦帶來時曾說過他25歲前不宜圓房!”皇上是滿目的不解,他隻覺得,自己一向自詡精明的頭腦已經被斷空山君給徹底搞混了。

“那都是天命不可違,現在適合國師爺的女子已經出現,皇上還是先將他們賜婚吧!圓房可以等到國師爺25歲之後在圓房啊!”

聽著斷空山君侃侃而談,皇上隻覺得頭都暈了,雖有點不敢置信,可斷空山君的話他也不得不得聽。

“那成親之後呢?江山社稷怎麽辦?會不會發生什麽變化?”皇上急切地問道,他隻要自己的大好河山還在,其他的都好說。

“當然!”斷空山君很肯定地給出了答案,皇上也總算是鬆了口氣。

聞言沉默了半晌,皇上終於點頭道:“好,我這就下旨賜婚!”既然總要賜婚,還不如聽斷空山的,即可保住江山社稷,也不用擔心其他的。

“微臣叩謝皇上隆恩!”斷空山君一向自命清高,見了皇上從不行跪拜之禮,今日居然為了夜玦之事獻上了自己的膝蓋,實在難能可貴。

“斷空山君,你這是幹什麽!你為我們培養了這麽多優秀的侍衛,你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啊!”先皇都不曾受過斷空山君的跪拜,皇上更是不敢要。

國師府。

“老頭,事情辦妥了?”夜玦那張俊美如天神的麵容如夜空一般深邃迷人,舉手投足間盡顯一派高貴優雅之氣,俊逸的眉宇間竟隱隱有絲睥睨天下的王者之風!

而他所說的老頭就是斷空山君,隻是從皇上跟前威嚴四射的斷空山君此時卻收起威嚴,一副慈祥的表情。

“臭小子!枉我為你累死累活的,你就是這麽對我的?知不知道什麽叫尊師敬道啊!”每每麵對這個小子,他總是會氣得跳腳,看那花白的胡子,還很有節奏的一翹一翹的!

夜玦鄙夷地瞥了眼斷空山君一眼,不耐的逼問道:“快說!否則我就把你的胡子全拔了!”

斷空山君一個哆嗦,趕緊護住了自己的胡子,故作委屈道:“好你個臭小子,用完了我就想把我一腳踹開,過河拆橋也不帶你這麽迅速的!”

“意思成了?”夜玦微微勾了一下嘴巴,十分滿意的看著斷空山君。

“成了啊!皇上已經下旨了,我可是親眼見他寫的聖旨呢!”斷空山君十分篤定,但是有遲疑了一下問道:“那妍兒怎麽辦?”

“她知道的,我已經詢問過她了!”夜玦拍了拍斷空山君的肩膀,將他臉上的假麵給撕了下來。

這就是夜玦的貼心人魅影,為蕭妍去送藥的人也就是他,斷空山君早已經撕了,夜玦一直讓魅影在那裏假裝著。

反正以前最熟悉斷空山君的人也就是夜玦自己,除了他肯定沒有人知道現在的斷空山君是假的。

夜玦輕輕牽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俊美到人神共憤的笑,“待到大婚之日,我必定請你好好喝上一頓,就當是酬謝你這個月老了!”

“我可等著。”魅影將假麵又重新帶了上來,有了斷空山君的行頭,幹什麽事情都方便多了。

一大早,一道聖旨便飛速傳到了蕭府。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二小姐蕭玉端莊秀麗,聰慧機智,才色雙絕,賜國師夜玦為妻,三日後完婚,欽此!”

一道突如其來的聖旨,如一道巨雷般將眾人劈了個元神出竅。

沒想到這事情來的這麽快,這麽突然,蕭玉還在想著辦法對付路蒼瑜呢!卻沒想到皇上就直接下了旨。

但是公公又繼續說:“但婚後4年內不得圓房,夫妻必須分房睡,一直到國師爺25歲生辰之日。”

“蕭玉小姐,快接旨啊?”公公見眾人都神遊去了,立即提醒到,當看到蕭玉那姣好的麵容時,也不禁心生感慨,好一個絕色無雙的妙人兒啊!

被眾人盯著,蕭玉也不能再遲疑了,便半跪在地上淡淡道:“蕭玉接旨,叩謝皇上隆恩。”

公公滿意地點了點頭,將聖旨交至蕭玉的手上,親切地笑道:“奴才恭喜玉靈郡主,賀喜玉靈郡主!”

蕭玉暗自冷笑連連,麵上卻佯裝感動道:“勞煩公公代蕭玉謝過皇上隆恩!”邊說著,蕭玉一邊順手塞了個大荷包到了他的手裏,瞅著那荷包的樣子,就知道分量絕對不輕。

公公含笑接過,嘴上還不停地說著恭維的話,當然了,以他這個皇上跟前的大紅人兒的身份倒也不在乎這點銀子。

“公公請進屋喝杯茶吃點點心再回宮如何?”其他人不知道公公的身份,蕭山河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公公淡淡一笑,歉意道:“這就不必了,皇上還等著灑家回宮複命,灑家就不多耽擱了,下次有機會再來府上叨擾。”

“那我就不送了,公公走好。”

待公公走後,蕭山河靜靜地看了蕭玉許久,隱晦的眸光精光連連,臉上表情複雜萬分,半晌才歎了口氣道:“唉,玉兒啊,沒想到你也這麽快就要出嫁了,為父真是舍不得啊!”

路蒼瑜也在不久之後得到了消息,沒想到他和皇後還未出手,就直接被夜玦給搶了先。

這事情也不知道時好時壞,路蒼瑜心裏氣不過,但是聖旨已經下了,再說都在傳言說,聖旨裏麵說了,他們不能圓房。

他暗自冷笑著,隻要不能圓房,蕭玉就不算是真的夜玦的人,想辦法將夜玦給辦了,那就行了。

蕭玉靜靜地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優雅地呡了口茶,對蕭山河淡淡道:“父親,我與大姐姐都有了歸宿了,今後你可要萬分照顧好三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啊!”

校審核一愣,有些不明白蕭玉為何突然關心起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了,為難道:“父親知道,可是你也知道,父親總是常年在外,有些事情防不勝防啊!”

“所以啊!父親,大夫人的位置,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換人了,現在蕭嬋也入了宮,嫡女的身份也不那麽重要了。”

“可是,我們這樣隻怕又要鬧得風風雨雨的。”蕭山河有些頭疼,常嵐在這個位置上也坐了13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父親,大夫人對你不忠,你大可自己去查查,如果你還想一直帶綠帽子,就帶著吧!”蕭玉終於將這件事情捅破了。

反正以後就要嫁人了,她現在不說,隻怕以後就難得有機會說,為了自己以後還能依靠的到蕭府,她必須先把常嵐給辦了。

“你說什麽?”蕭山河不敢相信的問道,他萬萬沒有想到常嵐會背叛自己,呼吸都困難了一些。

“我能說的隻有這麽多了,後麵的事情,父親大可自己去查查,看看您在出征的時候大夫人出門的頻率,以及去向。”蕭玉抿了一口茶,眼裏有些寒光。

這樣想著,蕭山河也就附和著點頭道:“我會去查查看的。”

“依玉兒看,父親還是早日將大夫人換了吧!就讓三夫人上位,也是名正言順,而且三夫人還年輕,還能為父親繼續生養幾個孩子,父親以為如何?”

雖是在詢問蕭山河的意思,但蕭玉的語氣卻沒有半點商量的意思,而是強勢地將事情已經定下了,這樣說也隻是在通知他這個當父親的而已!

蕭山河也算是看明白了,蕭玉是成心要把常嵐往火坑裏推!不過常嵐這些年壞事的確是做的太多了,而且如果蕭玉說的是真的,那她的確最該萬死。

蕭山河微微沉吟了半晌,終於點頭道:“好吧,我會好好考慮的。”

“父親英明,玉兒先告退了。”蕭玉含笑福了福身,轉身向外走去,柔和的唇角逐漸勾起了一抹戲謔的弧度。

父女倆剛談完不久,國師府上的聘禮就送到了,金玉首飾、皮毛衣料無數,花茶、果物、團圓餅、羊酒、南北幹貨若幹,堆了滿滿一院子。

看著這一屋子的東西,雖然比不過蕭嬋當時的嫁妝,但也毫不遜色,常嵐輕笑道:“像國師爺這般人物,年紀輕輕做到一品大員,又是自己開府無拘無束,多少人家想嫁女兒給他,他卻偏偏認準了蕭玉。”

本來她們這一家子都是指望著蕭玉能嫁給路蒼瑜,到時候兩家通通氣,整死蕭玉都不在話下。

可現在夜玦卻出手這麽快,才剛見了兩人有一些眉目,居然這麽快就下旨成婚了,三天後就成婚,簡直就是胡鬧。

“玉兒姐姐,真是好福氣,國師爺那樣的男子都為你傾心。”蕭嫤也看著這滿院的聘禮羨慕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