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會快了的!”蕭玉笑著戳了一下她的小手,還有像恍惚,本以為自己還要守孝三年,卻才過了短短一個月,自己就要嫁人了。
聽了蕭玉的話,蕭山河馬上就出查常嵐的行蹤,發現這個女人果然是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但是卻又沒有完全的證據,可就在他為難的時候,沒想到蕭音樓的小廝直接送來了常嵐的一些私人用品。
這都是之前常嵐到這裏找清和留下來的,蕭玉特意讓清和保存著,就是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現在人證物證全部湊齊了,蕭山河再也忍不了了,直接大呼小叫的喊著要休妻,還好蕭玉上前勸阻。
“父親,你不要將事情鬧大,隻要偷偷將大夫人的位置換了便可,不然大家都會看你笑話的。”蕭玉現在還不想要讓常嵐去死,常嵐的命她要親自解決。
蕭玉的話有道理,所以蕭山河也克製住了自己的怒火,隻是讓下人將大夫人打20大板後再拖到書房裏來。
完全不知情的常嵐,還在憂傷著蕭玉就要嫁給國師了,卻被突如其來的一幫人拖到外麵打了20大板,根本不知所措。
“你們這些下作的東西,知道我是誰嗎?”被打的哭爹喊娘的常嵐,還不忘罵著這些下人,沒想到卻被打的更重了。
20大板打完,常嵐都快暈死過去了,還沒來得及緩緩,就被這群糙大漢直接往蕭山河書房裏麵脫去。
書房內內,氣氛詭異到了極點,一眾人神色不一地看著滿身是傷跪在地上的常嵐,頗有種暴風雨來臨前得壓抑。
“賤人!做出這等醜事,你可還有什麽話好說!”蕭山河滿臉鐵青,咬牙切齒地看著地上隨意東倒西歪的常嵐。
其實,若是按照他此刻的心情,他更恨不得直接處死了這賤人才好,隻是聽了蕭玉的話,無奈之下才不得不走個程序審問一下,給她一個辯解的機會。
隻不過這事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了,不管她怎麽說,蕭山河都絕不會再信她,她與人**,已是證據確鑿,無論如何,他都絕不會輕易饒了這個女人!
唯一無奈的就是蕭嬋,若不是蕭嬋現在身份很高,讓他不得不顧忌一下生母對她的影響,哪裏又還容得她這等肮髒之人在他的身邊呆著!
常嵐被他看得是莫名其妙,直到現在,她都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更加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像是犯了大罪一般。
不過看到了蕭玉的眼神,她猛地還是意識到了,蕭山河也很及時的將她放置在蕭音樓裏的一些衣服手帕之類的東西扔了出來。
“將軍,妾身真的是冤枉的啊!是她,一定是她這個賤人陷害我!”常嵐雙目赤紅,指著蕭玉嘶吼著,滿臉通紅再加上那副猙獰的表情,活像是厲鬼。
“你這個賤人!事到如今你竟還想狡辯?當真是死不悔改!一個賤妾也敢自稱妾身,誰借你的膽子?本將軍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竟會讓你這麽一個表裏不一的女人做大夫人。”
“將軍饒命啊!妾賤妾說的都是真的!賤妾真的從來沒有背叛過將軍啊!”常嵐在證據確鑿的事實麵前還是抵死不認。
大手一揮,蕭山河隻覺得自己十分蒙羞,喊道:“來人,把她給我拉下去,好好看管著,現在蕭府的大夫人交給三夫人做!”
“將軍,饒命啊賤妾知錯了!求您看在媚兒的份上饒賤妾一命吧,媚兒不能沒有人照顧啊!”常嵐這話倒不是虛情假意,她很清楚,一旦她不在了,媚兒就會無人照顧。
然而,她卻不知道,她這一提蕭媚,倒是讓蕭山河更加氣憤了,直接上前一腳踹上她的心窩子鄙夷地嗬斥道:“你還有臉提媚兒?若不是你,好好的一個女兒怎麽會變成那樣?”
事情已經定下,蕭府短短一天內的格局全部改變了,嵐軒裏物是人非,常嵐的貼身丫鬟和她一起被關到了曾經薛氏住的屋子裏麵。
蕭玉即將出嫁,蕭山河就讓薛氏她們搬到了玉軒裏頭住著,蕭府的四個夫人,現在平平安安的隻有兩個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蕭媚和常嵐母女連心,這常嵐才剛被貶為妾,蕭媚就醒來了,整個嵐軒裏頭的人都驚訝不已。
已經昏迷了快三個月的蕭媚一醒來,就聽到自己的丫鬟說姐姐已經嫁給太子了,頓時一下開心不已。
“我在夢裏似乎也聽到姐姐告訴我這個好消息了。”她臉上凹凸不平,跟以前那個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完全判若兩人了。
“但是,我有一個壞消息……”貼身丫鬟知道常嵐的事情是不得不說的,因為小姐遲早也是會知道的。
蕭媚剛剛起來,還來不及照鏡子,她摸著自己的臉以為是關於自己臉的,無奈的搖搖頭道:“你說吧!我撐得住。”
“夫人被貶為妾了。”說完這番哈,丫鬟連腦袋都不敢抬,她不確定剛剛才蘇醒過來的蕭媚能不能接受這一切。
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之際,蕭媚就直接趴了起來,往後衝去,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親怎麽可能會貶為妾。
現在嵐軒的主屋已經是金氏的了,她正在和蕭妍一起為肚子裏的孩子縫製著新衣服,臉上全是滿滿的喜悅。
自打有了這個孩子,她的生活就步步高升,根本無需之前的費盡心思,就輕易的得到了現在的一切。
就在這時,蕭妍眼尖地看到了屋外一顆梧桐下的纖細身影,眸光微微一閃,連忙擔憂地跑出去拉著她的手道:“媚兒你醒來了?你的身體還沒好,應當好好休養才是!”
說完,也不等蕭媚多說什麽,又將視線轉到了她身後的婢女身上,厲聲嗬斥道:“是不是你們在四小姐麵前胡亂嚼什麽舌根了?明知道四小姐身子不好,還讓她擔心,你們是怎麽伺候四小姐的!”
“三小姐恕罪,是是奴婢們不小心說漏了嘴,讓四小姐知道了她母親的事,四小姐情急之下才跑出來的。”
幾個婢女慘兮兮地跪在了蕭妍的麵前,心裏又是驚詫又是忐忑,金氏剛剛升為大夫人,蕭妍就頗有大姐的風範了,實在是讓人琢磨不透啊!
“罷了,你們是媚兒的奴婢,我也不多說什麽了。”蕭妍無奈地歎了口氣,轉而對呆滯中的蕭媚道:“媚兒,你好好養病,這事情就不要多想了。”
常嵐即便是在惹人討厭,可是蕭媚卻從來沒有過多的惹是生非,所以金氏並不大討厭她,看著她這樣還頗有些心疼。
攬著自己的手道:“來,媚兒,到大姨娘這來!”
磨磨蹭蹭才走到金氏旁邊,蕭媚還有些無法適應現在的變化,本來這屋子裏坐著的應該是她的母親和姐姐的。
越靠近金氏,蕭媚的心越發慌了,當觸及到金氏期冀的眼神時,她卻不自然地偏過了頭去,一步一瘸地向屋子裏走去。
“媚兒,拜見大姨娘!”
“媚兒,事情你也應該聽說了,你的母親做出敗壞門風之事,所以你父親將她貶為了妾。”金氏還是原原本本的將事情告訴了蕭媚,她不想讓她想不通現在的事情。
蕭媚隻是沉默了片刻,眸底快速閃過了多種複雜的神色,最終還是漠然道:“父親大人英明!恭喜大夫人。”
這邊蕭媚是認命了,可是常嵐卻沒有認命,她被一眾小廝打包扔進了曾今薛氏住的院子後,心有不甘的衝了出來。
直接往玉軒裏跑去,正在清點著自己聘禮的蕭玉根本不知道常嵐來訪,還在和青竹統計著這些豐厚的聘禮。
卻在這時,一道尖銳刺耳的聲音傳了進來,眾人隻覺眼前一花,一道翠綠色的身影便迅速撲到了蕭玉的跟前。
“蕭玉你這個賤人!你陷害我!”
“啪!放肆!”蕭玉二話不說,狠狠地甩了常嵐一個巴掌!
突如其來的一巴掌不僅把常嵐給打懵了,其餘一眾人也都愣了半晌,原來,一向清冷的二小姐也有這般魄力的時候?
“你,你這個賤人竟敢打我?”常嵐捂著紅腫的臉蛋,憤恨地瞪著蕭玉,如毒舌一般陰毒的視線似是恨不得把蕭玉給灼出兩個洞來似的!
“你現在隻是一個妾,還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蕭玉永遠會記得這個是害死自己母親的罪魁禍首,她就是想讓她生不如死。
“我要殺了你!賤人!賤人!”常嵐雙手成爪狀,迅速朝蕭玉的臉揮去,腦海中有個魔音在瘋狂地呐喊著:毀了她的臉!毀了她高高在上的人生!讓她成為所有人都唾棄的醜八怪!
蕭玉眸光一凝,剛想閃身便見一個人影迅速擋在了她的麵前,一腳踹飛了那瘋癲的常嵐!
常嵐被這一腳狠狠地踹在了肚子上,狼狽地倒在不遠處的地上猛然吐了口鮮血,陰毒的眼睛卻一眨不眨地盯著蕭玉。
對上夜玦擔憂的眸子,蕭玉衝他感激一笑,伸手將擋在她身前的夜玦輕輕撥開,冷冷地望著常嵐問道:“意圖謀害郡主,該當何罪?”
夜玦鄙夷地瞥了眼地上的舞夢妍,毫不留情道:“罪當該死!”
眼看周圍的人通通用鄙視厭棄的眼神看著她,沒有一個人為她求情,甚至連自己的丫鬟也隻是冷冷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