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父皇,可喜歡兒臣的這份禮物?”二皇子突然從門口走了進來,看著宮殿裏麵的已經倒下來的人,一臉陰笑。

太子也是吃驚,他的計劃本來也是今天執行的,但是卻沒有想到居然又一次被二皇子搶了先機。

並且這一次,他根本就不知道二皇子要行動,無力的躺在桌子上麵,他眼睛瞪的大大的怒視著二皇子。

二皇子走到大殿中央,一臉戲謔的看著皇上,隨著他一同站起身的還有十幾名大臣,顯然都是他這方陣營的。

出乎預料的,皇上並沒有太大的驚詫,臉上也一點都沒有驚慌之色,淡淡問道:“你想要皇位?”

二皇子的眼裏閃過了一道癡迷的光芒,喃喃道:“皇位啊這個世上有誰會不想要呢?”

“為了皇位,難道你想要弑父弑兄?”皇上簡直不敢相信,他一直以為自己絕不可能碰到這種事情,他一直以為自己的孩子一個個都是懦弱無能的,沒想到……

“擋我路者,殺無赦!”褪去了溫潤的外衣,此時此刻的二皇子,將他最本質的狠厲無情發揮到了極致。

皇上眼神複雜地看著這個兒子,失望道:“沒想到,朕一直以來竟都小看了你,你隱藏得可真夠深的啊!”

“嗬嗬,過獎,過獎!”二皇子淡淡勾起了薄唇,冷聲道:“父皇,看在你生養了兒臣的份上,兒臣給你一個機會,下旨傳位於兒臣,你還可以安心在宮裏養老,當你的太上皇。”

“哼!休想!”皇上冷哼了一聲,唾棄道:“你意圖弑父篡位,必將受千夫所指,遺臭萬年!”

“哈哈哈哈”二皇子驟然猖狂地大笑了起來,好似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

“千夫所指?遺臭萬年?隻要我登上了皇位,我就是主宰,我說的話就是真理就是事實!史記要如何記載,那也得聽我的!順我者昌逆我者亡,誰若敢不從,殺無赦!”

在座所有的官員都齊齊打了個寒顫,他們知道,二皇子這是在隱晦地威脅他們!

事實上宮裏究竟發生了什麽事,老百姓根本就不知道,老百姓大多是人雲亦雲,若是他們這些京城的權貴都統一了說法,老百姓自然也隻有被欺騙的份兒!

“你,你這個逆子!咳咳咳……”皇上被氣得咳嗽了起來,捂著自己的胸口痛苦難耐,他真的從未想過自己會有這麽一天。

“好了!父皇你還是省點力氣吧,幹淨下旨傳位,否則你可休怪兒臣心狠手辣了!”

“你休想!”

“找死!”好說歹說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二皇子不禁怒了,一把鋒利的小刀直直地飛向了皇上的胸口!

“皇上!”沒有一絲力氣的皇後立馬驚呼道。

“父皇!”

眾人大驚,卻又礙於自己渾身癱軟不能動彈半分,焦急萬分也隻得聲嘶力竭地嘶吼,眼睜睜地看著那把刀朝他飛去“鏗鏘!”

一雙筷子截下了那把鋒利的小刀,將其打偏插入了一旁的柱子上。

“什麽人!”二皇子驚詫地轉過頭去看向筷子打出來的方向,心中隱隱有了絲不好的預感。

“二皇子殿下,你想殺父皇也得先問問我肯不肯啊。”

伴隨著這道鄙夷的聲音,一個黑色身影從席位上緩緩站了起來,俊美如天神的麵容,薄嫩的唇瓣微微向上揚起,噙著抹戲謔的弧度,瞬間不知迷倒了多少雌性生物。

“夜玦?!”二皇子驚駭地看著不遠處的那個男人,原本深邃的目光不知何時竟變得如寒潭般幽冷了,散發著迷人的光芒,好似不經意間便能將人吸入萬劫不複之地。

二皇子的這聲驚呼,同時也喚醒了驚駭中的眾人,忽而感覺,這個世界似乎玄幻了,溫潤儒雅的國師爺變成了狠厲邪惡的魔鬼。

蕭玉在沒有人看到的角落裏,悄悄對身後的侍衛打了個手勢,隨後那侍衛便悄然消失在了大殿裏。

僅一瞬間,二皇子便回過了神來,恨恨道:“就算你沒有被迷暈又怎麽樣?難不成你以為以你一個人的力量就能力挽狂瀾?哼,癡人說笑!”

“他一個人不夠,再加上本將軍如何?”蕭山河亦冷著臉從席位上站了起來,看向夜玦的眸光中似乎泛著欣慰的淚光。

二皇子滿臉鐵青的看著這幾個人,怒極反笑,“好!好!既然你們想要送死,那本王就成全你們!”

一聲詭異的口哨響起,瞬間有上百個黑衣人出現在了大殿中。

大殿中央,夜玦和蕭山河已經提劍跟黑衣人廝殺了起來,而還未昏迷的路蒼瑜則拿出了一隻玉笛,放在唇邊輕輕吹奏了起來。

一陣悠揚的音樂飄出,卻包含著淩厲的殺氣,無形的音刃無情地割斷了一個個黑衣人的喉嚨,令在場眾人都無比的驚駭!

“音攻!”路蒼瑜駭然地驚呼了一聲,事情,似乎越來越偏離他所掌握的軌跡了一百多號黑衣人,全部都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出手皆是殺招,招招狠厲無情。

不過還好夜玦和蕭山河都不是吃素的,蕭山河是常年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出手並不比這些殺手仁慈,且內功極其深厚,武功招式亦極其剛猛,那些殺手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而夜玦他本身的內力就極其深厚,武功招式更是千變萬化詭異莫測,蕭玉敢保證,若是單論內功和招式,她也不是他的對手!

至於路蒼瑜嘛,雖說內功不如那兩人深厚,但音攻卻不剩一般人能抵擋的,在多人戰爭中,音攻顯然占了極大的便宜,若不是感官非常敏感的人呢,是絕對逃不出無形的音刃剿殺的!

現在這麽危機的時刻,外援沒有等來,蕭玉也坐不住了,她一拍桌子,取出自己的短匕首騰空飛起,加入了戰場。

“你,你竟然也會武功!”二皇子一邊閃躲一邊驚呼到,他感覺今日自己所受的驚嚇已經夠多了,卻沒想到最後竟還來了個終極的!

其餘一眾人看到蕭玉那飄渺的身姿騰空而起,手執晶瑩剔透的短匕首舞動著,無一不是驚愕的張大了雙眼。

有誰能想到,平日裏看上去那麽嬌弱的一個美人兒,竟是個深藏不露的武功高手!

麵對二皇子的驚詫,蕭玉並未多做解釋,手中的短匕首不斷揮舞著,看似柔弱卻帶著剛猛的勁風和森冷駭人的殺氣!

二皇子,一個側空翻躲過了那條欲奪他性命的短匕首,眼神複雜地看著一臉森冷的蕭玉道:“你以為你殺得了我?”

說著,二皇子的攻擊愈發凶猛了,好似真的要與蕭玉同歸於盡一般,手中的長劍舞出了一道道殘忍的弧度。

二皇子突如其來的瘋狂,讓蕭玉微微有些措手不及,不過她也不是吃素的,腳下踏著詭異的舞步,手捏著短匕首,身體愈發的柔軟了,好似真的隻是在跳舞一般,優雅美麗,異常驚豔。

短匕首繞過他手中的長劍,劃出一道美麗的弧度迅速擊向了他的胸口!被那灌注了蕭玉全身內力的短匕首這麽猛烈的一擊,二皇子的身體整個兒都被擊飛了出去。

肺腑一陣翻湧,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還沒等他來得及反應過來,一雙**又迅速踹向了他的胸膛,飛快的幾個連環踢,讓他的內髒一次次地受到重擊,鮮血不停地從嘴中流出。

蕭玉最後一隻腳踢向他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再次踢飛到了一旁,隨之而來的是那把散發著陰冷氣息的短匕首。

然而二皇子卻就地打了個滾,手掌拍向地麵,借力騰空而起,長劍直逼蕭玉的脖頸!

蕭玉飛速一個側身,躲過了那鋒利的劍刃,手中短匕首再次飛舞,打向了他的右手虎口,二皇子吃痛悶哼了一聲,手中的長劍落地,他甚至能感覺得到,自己的右手似乎被震碎了骨頭!

大殿中央,一百多名黑衣人已被夜玦三人解決了大半,蕭山河作為大將軍,手下亡魂不知有了多少,自然不是什麽心慈手軟之輩。

看著腳下越堆越多的屍體,他竟有種熱血沸騰的感覺,就像到了戰場上一般,砍起人來就跟砍西瓜似的,要多瀟灑有多瀟灑!

而夜玦的狠,比起蕭山河來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薄唇緊泯,透著股殺伐果斷的冷酷感覺,如寒潭般的鳳眸泛著森冷的光芒,似是多看一眼就能將人凍結了一般。

手中長劍肆意揮舞,有如那來自地獄的修羅使者一般,無情地收割著一條又一條鮮活的生命,眼角餘光卻一直注意著蕭玉和二皇子那邊。

讓人驚詫的還是要數路蒼瑜了,平日裏都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公子形象,卻沒想到他殺起人來竟也是這般的狠辣!

溫和的眸底,隱藏著的是蝕骨的冰寒,手執玉笛瀟灑吹奏的模樣飄渺俊美如謫仙,無形的音刃總叫人防不勝防,通常反應過來之時,卻是自己早已喪命之時。

另一邊,蕭玉和二皇子的打鬥已然進入了白熱化,因右手骨頭被震碎,二皇子也拿不起劍了,隻得動起了拳腳功夫。

本就功力不及蕭玉,再加上失去了右手和兵器,他就更加不是蕭玉的對手了,別說反擊了,如今他隻得狼狽躲閃著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