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還是這樣,怎麽說咱們曾經也是兩口子吧?見到前夫就這態度嗎?”

“許大茂,你要是沒事找樂子,我可喊保安了。”

“說說還急眼了,我這不是真心誠意的上門來看你,你怎麽能這麽招待客人呢?”

“我又沒請你來,這裏不歡迎你!”

許大茂帶給婁曉娥的傷害是無法彌補的。

婁曉娥打心裏恨許大茂。

“曉娥啊,別的不說,你把西餐廳經營的可是挺好的啊。”

許大茂臉皮厚,不在乎婁曉娥給他擺臉色,他這次來就是要打聽點事的。

“行了,我也不跟你打岔了,我來就是想問你一件事,你和何雨柱還有聯係嗎?”

“許大茂,你有病吧?我們已經離婚了,我和誰來往,管你什麽事?”

“這關係老大了,何雨柱現在是四九城的名人,我明人不做暗事,我今天就告訴你,我許大茂回來就是找何雨柱單挑的。”

“你要是見到何雨柱,就告訴他一聲,讓他小心點!”

婁曉娥一聽許大茂的話,心裏不由得咯噔一下。

許大茂這人什麽事都能幹出來,他這忽然回來了,竟然是找何雨柱麻煩的。

婁曉也是怕被許大茂看出她臉色的變化,忙說道,“這事你不需要跟我說,你和何雨柱的事,我管不著。”

“曉娥啊,不管你給不給何雨柱傳話,我就當你是默認知道了。”

“許大茂,你別什麽爛事都往我身上推,我在重申一遍,我跟你離婚了,咱倆沒任何關係了。”

婁曉娥真是被許大茂氣的想打人了。

“別發火啊,既然不歡迎,那我就走唄。”

婁曉娥見許大茂走了,長舒一口氣,而孟小杏見到來人竟然是許大茂。

她去問婁曉娥許大茂來幹嘛?

婁曉娥也沒說,不過,孟小杏知道許大茂不是好人,他要是回來一定沒好事。

隔天她休息,就去酒樓找何雨柱。

見麵就跟他說了許大茂的事。

“柱子哥,許大茂回來你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嗎?”

“什麽問題啊?”何雨柱正在廚房研究新菜品,聽孟小杏這樣一說,他並沒當回事。

“許大茂去找婁曉娥,兩人在屋談了很久,你說他們能談什麽呢?”

“談什麽,這個得問婁曉娥了。”

何雨柱將燒好的辣子油倒入已經過水的魚片,熱油澆到上麵後,隻聽嗞啦一聲。

瞬間屋裏飄出香氣混著稍許辣味,聞著都有提神醒腦的作用。

孟小杏也被何雨柱做的菜吸引了。

“柱子哥,你做的這道是什麽菜啊?”

“這是我新研發的酸菜魚。”

這道菜的發明者是重慶人,也就是再過二年,這道菜的發明者研究出了後來風靡全國的名菜酸菜魚。

“來的早不如來的巧,你就做我第一個評鑒的食客吧。”

“太好了,那我可有口福了,能吃到何大廚首創的菜,值了。”

“快嚐嚐吧,看看味道如何?”

孟小杏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越吃越好吃,表情很陶醉。

“味道很鮮,還帶一點點辣味,我說不出什麽味道,但是我就是覺得好吃。”

隨後,何雨柱讓馬華和劉嵐還有蔡曉麗都來品嚐,然後讓他們提出寶貴意見。

當然,他做菜的技能其實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況且這道菜其實不難,難就難在沒有菜品可對照。

而作為首創要經過很多次試味,反複的融合,經過多道工序的研究,最後才能做出後來風靡全國的酸菜魚。

不過,以他的手藝,很快就掌握了這道菜的精髓。

在配上他獨有的做飯技能,不管多刁鑽的食客吃了他的酸菜魚,也講不出一個不好來。

這點自信他還是有的。

“好吃。”

“太好吃了。”

“簡直是人間美味啊!”

“好!試菜成功,馬華,跟我學做這道酸菜魚吧。”

“好咧,師傅。”

馬華用了一天時間,學會了酸菜魚的做法。

隻是味道總是差點。

“師傅,我會了是會了,但是味道還是沒有您做的好吃。”

“如果來比較尊貴的客人,還是您掌勺吧。”

馬華擔心自己那兩把刷子把何雨柱的招牌給砸了。

所以,他可不敢就說把這道菜徹底學會了。

“成,大包我做,不過,你也要勤著練習,你作為我們酒樓的主廚早晚你要掌勺的。”

馬華當即表態說一定做好酸菜魚,讓何雨柱在給他三天時間。

三天後,馬華讓何雨柱來檢驗他做的酸菜魚。

主廚安排好了,大堂經理蔡曉麗已經在做酸菜魚的新菜譜了。

安排好酒樓的事,何雨柱要去居家養老公司,正好開車順路帶著孟小杏。

車子上了大路,何雨柱才問孟小杏,“你說許大茂去找婁曉娥了?”

酒樓人多,他在那說這事也不方便,不過,許大茂回來就去找婁曉娥,確實讓他挺吃驚的。

“柱子哥,你都沒看見,許大茂回來穿的是流裏流氣,頭發也燙成像獅子狗一樣亂哄哄的。”

“本來我就討厭他,這麽一打扮更討厭他了。”

“許大茂這種人就是唯恐天下不亂,不過,我最大的樂趣就是收拾許大茂。”

“許大茂最好別回來,他要是回來,我必須見他一次打他一次!”

開車的司機問道,“老板,許大茂是你們大院的吧?”

“小張,你怎麽知道?”

“他的情況我不比你了解的少啊。”

“對,我都忘了你是誰了,確實,你要想了解一個人,他的祖宗八代你都能翻出來。”

孟小杏一聽來了興致,“您也認識許大茂?”

“不認識。”

“不認識,你怎麽說比柱子哥還了解許大茂呢?”

“我隨便說的。”司機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孟小杏見司機並不搭話,也就不在說什麽了。

孟小杏到家後,車又調轉車頭朝著居家養老公司開去。

何雨柱的專職司機可不是他聘請的,也不是軋鋼廠的小車司機,而是上級指派給他的副官。

這事還得從上次何雨柱去兵工團送掃雷儀器時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