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何雨柱完成掃雷任務後,團長交給他一封信。
讓他拿著信去找軍長。
何雨柱在回去後就按照地址找到了軍長的家。
其實,到現在就連關小關都不知道他見過軍區最高首長。
那天,首長交給了他一項艱巨的任務,當時他就懵了。
他研究齒輪,研究空調,研究冰箱,這些都還屬於他能理解的範疇。
可軍長告訴他,科研基地準備邀請他研究製造坦克。
國家有尖端武器,就像是戰士要有利劍一樣。
而軍長當時說是邀請,其實早就把他編在了研究基地科研所的名單上。
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得答應,
不過,有生之年,能研究最尖端的軍事領域武器,是何雨柱的榮幸。
能參與到國之重器中來,何雨柱也算沒白得這些空間發給他的技能。
就這樣,何雨柱加入了研發製造新型坦克的隊伍裏。
因為研究的項目不能公開,軍長告訴他必須要保守秘密。
不能跟任何人說,包括家裏人也不能提。
但是,上級派給他的任務是利用軋鋼廠廠長的優勢先製造小型零部件。
為了方便聯絡,軍長派給他一名副官,副官可以幫他聯係軍政民三方。
主要是遇到需要的特殊零部件,他又弄不到,由副官出麵比他出麵要方便的多,也不會讓人懷疑。
因為這些零部件需要的材質都是航空航天類的高科技材質。
而何雨柱因為行業不同,涉及不到這個種類。
他也不能暴露自己研究坦克的身份,所以,這些事就有他的副官代替他出麵。
副官平時就是他的助理,何雨柱做好的零部件由副官負責帶到秘密基地給軍長過目。
何雨柱知道軍長派給他的副官可不是一般人,他的能力可不亞於一個當地常委啊。
現在副官又成了的專職司機,天天做他的小跟班。
“老板,要不要我去查一下許大茂的情況?”
司機一句話將何雨柱的思緒拉回來,他道,“估計這小子是賺到錢了,回來炫耀蹦躂了。”
“我各界都有朋友,想查許大茂很容易的。”
何雨柱沒讓副官去查,可副官卻暗中調查了許大茂。
調查後將情況和他匯報。
“許大茂在鵬城和一個姓李的人在一起做生意,他們主要從別人那批發收音機賣。”
“而就那一單生意他賺了一萬多塊。”
何雨柱壓根就沒把許大茂放在眼裏。
他現在就等著許大茂出招,他見招拆招,一直到治的讓許大茂懷疑人生為止。
何雨柱回到大院,見到許大茂在大院呢。
許大茂正跟院裏的人眉飛色舞的說什麽呢,一看何雨柱回來了,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啊喲,這不是何廠長嗎,下班了?”
何雨柱道,“許大茂,你還有臉回來啊?”
“我……為什麽不能回來?”
“你小子就不幹好事,不過,看你現在穿的人模狗樣兒的,這是賺到錢了?”
“何雨柱,你都是大老板了,說話怎麽還跟小工人一樣呢。”
“對你,沒好話!”
何雨柱都懶得搭理他,轉身走了。
許大茂冷冷的盯著何雨柱,呸了一口,“有啥牛的,不就是當上廠長了嗎?”
劉海中見剛才跟許大茂說話的人走了,他忙過去了。
“大茂,你可回來了,你這是衣錦還鄉了?”
劉海中羨慕的打量許大茂,見他換了一身新潮的行頭,一看就是發達了。
“看見沒,我許大茂可不是以前的許大茂了,咱兜裏有錢。”
許大茂拍拍皮包,得瑟的不行。
劉海中道,“去你屋說,這說話不方便。”
許大茂一看劉海中的眼神,立即明白了。
大院的人雖然都沒出來見他,不過,可都在屋裏盯著他的一舉一動呢。
許大茂內心嘲笑這幫人,這明明就是妒忌。
可許大茂不知道的是,大院都躲許大茂就像躲瘟疫一樣。
誰管他從哪回來,賺多少錢呢?
許大茂開門進了家,因為走的時間太久,沒人打掃,屋裏都是灰塵。
劉海中捂著鼻子,“你先收拾屋吧,等你收拾好了我在來。”
劉海中走了,許大茂冷笑,不過,他現在沒功夫研究劉海中。
他主要的對手就是何雨柱,等他騰出手來,必然要好好跟何雨柱鬥一鬥。
另一邊,關小關比何雨柱先到家,正好看到許大茂回來。
“老公,許大茂回來了。”
“看到了,剛才在門口跟我得瑟,我教訓了他幾句。”
“許大茂回來跟院裏人吹牛,聲音老大了,我在屋裏都聽到了。”
“別聽他吹牛,他那點事我都知道了,我就看他還能使出什麽本事來。”
關小關知道何雨柱討厭許大茂,也就沒再說什麽。
晚上兩人吃過飯,將孩子交給何大清照看,他們一起去了聾老太太家。
“奶奶,我來給您針灸了。”
聾老太太腿疼的厲害,不能下地走路,何雨柱給聾老太太針灸治療腿。
“柱子啊,又麻煩你了。”
“奶奶,您可別這麽說,我是您孫子,這都是應該的。”
“什麽應該的,就算是親孫子也未必會對我這麽好。”
“小關啊,你是咱大院最幸福的女人,柱子人好,知道疼媳婦,你是掉福堆裏了。”
“奶奶……”關小關被聾老太太說的還有點不好意思了。
“早前大院是你一大爺對媳婦好,你一大媽不能生育,他沒有嫌棄你一大媽,跟她過了幾十年。”
“可你一大媽一死,他竟然跟秦淮茹搞一起去了,我真是看錯人了。”
“你們不知道吧,你一大爺現在蹦子沒有了。”
何雨柱道,“都賣桌子換錢了,要是有錢也不至於這樣。”
“奶奶,”關小關道,“一大爺的錢是不是都給秦淮茹了?”
“可不是嗎,那天到我這來,說著說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要不是他在我這留了點過河的錢,他早就成要飯的了。”
誰也不知道,聾老太太說的話,被要進屋的秦淮茹聽到了。
秦淮茹來本來是到聾老太太這借針線的。
這一聽說一大爺還有錢,針線也不借了,轉身去找易忠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