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所十五年第一次開盤就休市,股市一休市,引起股民的極大恐慌。

不炒股的不知道,可炒股的行業內部,就如天翻地覆一樣,大批股民眨眼間投入的錢全部賠了。

交易所休市,引起大批股民鬧事,最後警察不得不出來維持治安。

許大茂欲哭無淚啊,他好不容易東山再起,用銀行的貸款買股票,隻等著賺到錢翻身。

可本金又泡湯了,一夜成了落魄漢。

許大茂不知道怎麽回到家的,到家之後,拿出一瓶白酒喝了一個精光。

秦淮茹過去問許大茂,她買的股票漲沒漲。

可見到許大茂拿著酒瓶子在那喝酒,臉色也不對。

她喊了一聲,許大茂沒應她,秦淮茹又喊了一聲,許大茂才回神來。

“大茂,你這不吃飯就空肚子喝啊?”

許大茂臉通紅,眼神迷離,在那喃喃自語。

“賠了,我都沒了,我又成窮光蛋了。”

“你幹什麽賠錢了?”

“炒股啊,全陪了,幾萬塊啊,那可是我貸款弄來的,這下全完了。”

秦淮茹大叫一聲,“那我的50塊錢也沒了吧?”

“你才50 算什麽,我賠了五萬呢!”

秦淮茹一下懵了,想當初買股票的時候被許大茂忽悠的以為自己幾天就能賺幾百呢。

這下好了,沒賺到錢不說,本金都賠了。

許大茂跪在地上嚎哭,秦淮茹埋怨許大茂。

“要不是你硬讓我買,我能賠50嗎?”

50也是她的家底,這下好了,下一個月都要喝西北風了。

秦淮茹出去的時候見到門口放著幾顆大白菜,她抱著白菜就走了。

最倒黴的還是何富商,他可是拿出家裏的全部家當炒股。

而且在股票開始持續上漲的時候,他還加了3倍杠杆炒股。

這次本金更是虧了個底褲都沒有了,一下賠了幾百萬,家底全陪了。

婁曉娥得知炒股賠了,在辦公室就哭上了。

“我當時讓你少投入點,你還不聽,這下好了吧,全沒了,以後我們怎麽過?”

何富商比婁曉娥大十幾歲,不過,他平時比較注意穿著,打扮很年輕,看不出比婁曉娥大。

可炒股賠錢了,隻過了一天,何富商就好像老了好幾歲。

臉也沒洗,胡子也沒刮,看上去像個小老頭一樣。

婁曉娥沒想到炒股損失這麽多。

她記得她爸跟她說過,老何心氣高,做事想急於求成,這種性格的人如果吃虧,一定會吃大虧。

看吧,就照她爸說的話來了。

何富商被哭的心煩,“別哭了,我也不想賠啊!”

“當時我就告訴你少投點,許大茂辦事不牢靠,你不聽,非要壓上全部身家。”

“這下好了吧,幾百萬沒了,又欠了那麽多錢,我看你以後拿什麽還?”

婁曉娥感覺天都塌了,“沒那腦子就別學人家炒股,學的把家底都賠進去了,我看你就是廢物……”

“行了,”就這一句話徹底把何富商激怒了,“別罵了,我想賠的嗎?我不想賺錢嗎?”

被婁曉娥罵沒用,何富商的自尊心受到了傷害。

他一直是婁曉娥的偶像,因為他經商多年,早已經攢下幾百萬家產,他再同樣條件優越的婁曉娥麵前才有了男人的底氣。

可忽然之間,他什麽都沒有了。

想到自己變成這樣,就是許大茂害的,他要找許大茂算賬。

何富商直接打車去四合院找許大茂,去了見許大茂要出門,他將許大茂堵在了門口。

“許大茂,咱們好好談談吧。”

許大茂見何富商找他來,心裏也知道咋回事了。

想走又走不了,隻能硬著頭皮賠笑臉。

“大哥,談什麽啊?”

“裝糊塗是吧,害我賠了這麽多錢,你總要給我一個說法吧?”

“大哥,我也賠了,我還是借銀行的貸款呢,錢還不上,我兩個公司都得給銀行了,我也傾家**產啊。”

“說這些沒用,要不是你鼓弄我去買股票,還說這些股票賺錢,我能買這麽多嗎?”

“大哥,您得講理吧,當時確實漲了……”

“許大茂,說,是不是你故意害我的?”

“大哥,我怎麽會害您呢?”

“我知道你看到我和曉娥過的好,你妒忌,你總想辦法拆散我們是不是?”

“大哥,不是的,你真冤枉我了,你聽我解釋……”

“你有什麽好解釋的?許大茂你太卑鄙無恥了。”

許大茂有苦說不出啊,他忽然明白了,明明是何雨柱忽悠他。

可何富商根本就不聽他解釋。

“還說我冤枉你,你他媽的就是故意害我!”

一聽何富商罵人了,許大茂也沒了耐心,“姓何的,你要是這樣說,那我們也沒話說了。”

許大茂想走,卻被何富商從後麵踹了一腳。

這一腳就把許大茂踹倒了。

許大茂急眼了,照著何富商打了一拳頭,兩人在胡同口就打起來了。

何富商想到被許大茂忽悠賠了幾百萬,就算拚了老命也要把許大茂打殘。

婁曉娥在何富商走了之後,哭了半天,可哭完之後,她才想起剛剛氣勢洶洶走了的丈夫。

想起她家老何說都是許大茂害的,他要找許大茂算賬。

老何出去半天沒回來,難道真去找許大茂了?

許大茂那人犯起混來,啥事都敢幹,就算;老何在沒用,也不能讓許大茂打。

婁曉娥擔心何富商,一刻也不敢耽擱,急忙打車去了四合院。

婁曉娥不知道許大茂搬家了,她去四合院找許大茂,看許大茂的房子鎖著呢。

正好關小關出來看到婁曉娥扒著許大茂之前的屋窗戶看呢。

“曉娥姐,你找許大茂啊?”

婁曉娥回頭,一看是關小關,她穿著一件米色風衣,烏黑的長發披散在肩上。

朝著她微笑,恬淡的笑容中透出歲月靜好的幸福。

婁曉娥想到自己賠的家底都沒了,從前她覺得自己生活美滿,還有存款,日子已經屬於富人階層了。

可一夜之間,她就什麽豆沒有了,丈夫又不知道去了哪裏。

她妒忌小關,嫉妒到鼻子都歪了。

更是歎氣當初看走眼怎麽沒跟何雨柱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