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娥姐,許大茂搬走了。”
“啊,搬走了?”回過神來的婁曉娥忙問道,“那他搬哪去了?”
“就在後麵胡同……”
“謝謝你了!”婁曉娥直接就跑了。
關小關不知道婁曉娥為什麽這麽急,回去跟剛下班回來的何雨柱說了這事。
“老公,剛才我看到婁曉娥來找許大茂了,看她還挺著急的。”
“婁曉娥不知道許大茂搬家?”
“應該不知道,我剛才看到她在許大茂老房子跟前敲了半天門。”
何雨柱猜到應該是為了炒股的事,昨天崩盤,股市發生了很大的震**。
何富商應該不會饒了許大茂。
這當,婁曉娥跑到後麵的胡同,就看到了胡同口圍著很多人。
她嚇的跑過去一看,果然是許大茂和她丈夫打起來了。
“別打了!”婁曉娥過去拉架,可兩人扭打到一起,根本就分不開。
婁曉娥看拉不開,四處開始找東西,見地上有一根短木棍,撿起來就朝著許大茂的胳膊打去。
“哎呦!許大茂回頭一看竟然是婁曉娥拿棍子打他,氣的去抓婁曉娥的棍子。
“臭娘們,敢下狠手啊!”
許大茂過去要打婁曉娥,何富商還算有良心,大喊找警察報警。
一聽要報警,許大茂擠出人群,轉頭一個人跑了。
何富商倒在地上不能動,婁曉娥急忙跑過去關切的問道,“老何,你沒事吧?”
“曉娥,不能饒了許大茂那孫子!”
“我知道,你都受傷了,回去再說吧。”
婁曉娥扶著何富商起來走到胡同口想去打車,這時候何雨柱出來了。
婁曉娥一看何雨柱看到她了,拖著不能走路的何富商往前快走幾步。
隻是沒走幾步的何富商走不動了,她隻能祈求何雨柱不要過來。
她如今的狼狽樣子,實在是不好意思見何雨柱,就扭過頭去裝看不見。
何雨柱已經過來了,“曉娥,何大哥,你們這是怎麽了?”
何富商衣服破了,頭發也亂了,西裝一身土,和之前西裝革履,油頭粉麵的打扮一對比,簡直就像是兩個人一樣。
婁曉娥沒敢看何雨柱,“跟許大茂打起來了……”
“你們還跟許大茂有來往嗎?”
“哎,真是不知道怎麽說,我們一起炒股,賠了。”
何富商在一旁說完,忽然問何雨柱,“這次股市崩盤,都賠了不少錢,我聽說你也買了,也被套牢了吧?”
何雨柱比他有錢,買的也多,要是賠,估計比他賠的多。
“我早在三天前就拋售了。”
“你拋售了?”婁曉娥和何富商兩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他們心裏忽然飄過一萬隻草泥馬。
如果說運氣偏愛有錢人,何富商第一個讚同。
股市一大半股民都賠的傾家**產,而他卻在高位時全部拋售,一下就賺了幾百萬。
而何雨柱已經夠有錢了,增加幾百萬的財富就是眨眼間的事。
天啊,何富商欲哭無淚,為什麽他就這麽倒黴?
何富商妒忌的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
“何大哥,你們也炒股嗎?”
何富商炒股的事,婁曉娥沒跟何雨柱說,所以,何雨柱這麽問,一點毛病都沒有。
“全是許大茂害的,許大茂說從你那得到的消息,然後就來找我家老何了。”
“許大茂找你們去了,這個我真不知道,那你們後來買多少啊?”
何富商早就通過內部人士調查到了何富商買了什麽股票,買了多少股,他都一清二楚。
“別提了,把全部家都壓上了,這一把都賠了!”
婁曉娥語帶哭腔的說完,然後看了眼穿著一身藍色中山裝的何雨柱。
他忽然變得很高大,也很偉岸。
而何雨柱已經是廠長和院士加身,光環四射,地位顯赫。
在看身邊跟許大茂打架滾成泥猴子一樣的何富商,婁曉娥的心裏也有了極大的落差。
試問,哪個女人不愛高高在上的男人?
又有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事業有成,做人上人?
何雨柱見婁曉娥看他的眼神帶著幽怨和不甘,作為穿越過來的男人,他洞察人的心裏,就像熟知自己心裏所想一樣。
不過,他又怎麽會看上婁曉娥呢?
她嫁給許大茂,跟許大茂那孫子過了那麽多年,多少也受到許大茂的侵染。
穿越過來,他才不撿別人吃剩下的飯。
就算是人間美味,那也不要。
看到車來了,婁曉娥扶著一瘸一拐的何富商進了車裏。
何雨柱看到車開走了,他也返回了大院。
他回去跟小關說婁曉娥炒股賠了幾百萬的事,關小關才想起來問何雨柱。
“老公,你不也買了嗎,你不會被套牢吧?”
“媳婦,你老公我有先見之明,我早在三天之前就拋售了,而且還是股值最高點拋售的。”
“錢也已經到賬了,咱們一下就賺了三百五十萬。”
關小關過去抱著何雨柱親了一口,何雨柱也順勢抱著關小關轉了一圈。
關小關咯咯笑,她讓何雨柱放下她,然後站穩了問道,“老公,你太聰明了,怎麽就想到提前拋售了?”
何雨柱含情脈脈的看著她說道,“因為你啊,你是我的福星,也是我的幸運,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愛的人。”
“想到你和孩子,我就告訴我自己,一定要努力,要給你和兒子最好的生活。”
何雨柱愛關小關,比愛他自己還多。
而關小關也一樣愛何雨柱,兩人之間就像神仙眷侶一樣讓人羨慕。
婁曉娥自從何富商賠錢後,將家裏能賣的都賣了,能抵押的都抵押了,香江公司和幾處物業也都賣了還債。
婁曉娥本來想賣西餐廳,可婁曉娥的父親不讓她賣。
說這是她自己好不容易開起來的餐廳,投入了她大部分的心血,賣了太可惜了。
婁曉娥將她在香江的豪車賣了,那是婁父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婁曉娥的西餐廳暫時保住了,可因為沒錢買進口魚蝦,沒人來吃飯。
沒人生意就不好,就連給服務員和廚師的工資都開不出來。
最後不得不裁員,裁掉了後廚的幫工和兩名服務員,隻留下孟小杏和一個大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