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譏諷似的嘲笑,“他們這幫人都有問題……”

“閻解成,你說誰呢?”

這話被棒梗聽到了,他指著閻解成就過來了,然後要打閻解成。

閻解成怎麽會怕十幾歲的半大小子呢。

他過去就衝著棒梗說了一句,“咋的,想打我啊?”

棒梗年輕氣盛,也沒規矩,一點沒給閻解成麵子。

直接上去就摟了他一拳頭,被打的閻解成愣住了,沒想到棒梗真敢動手,反應過來後,當即還了一拳頭。

頓時,你拳頭,我一腳的,兩人就跟鬥雞一樣扭打到一起了。

棒梗畢竟是孩子,沒閻解成力氣大,被閻解成騎在身上抽耳光。

“臭小子,還敢打我,我看你活膩歪了!”

閻解成打棒梗的耳光打的啪啪響。

這時候,就連何雨柱家裏的幾個育兒嫂都出去看熱鬧了。

隻是她們都沒抱孩子,就在大門口看看。

這時候,年紀大的育兒嫂跟旁邊的育兒嫂說道,“又打架了,天天打。”

“可不是嘛,我回去跟我家裏人說,她們都不信,說怎麽會有這樣的人。”

她說的是秦淮茹和賈張氏,估計她們的事,不少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見狀,也過去撕扯閻解成,“你鬆開我兒子,閻解成,你在不鬆開,我要……喊人了。”

閻解成壓根就沒把秦淮茹放在眼裏,根本就沒停手。

棒梗哀嚎,“大哥,我錯了,別打了,我再也不敢跟你……嘚瑟了。”

“混小子,你還打我一拳,我看你身上的皮緊了,不給你鬆鬆皮,你是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閻解成,你個混蛋!你快鬆開,你還敢打我兒子!”

秦淮茹去抓閻解成,於莉看到了,也去抓秦淮茹,“秦淮茹,你別撓人啊,你快鬆開!”

眼見著,一幫人扭打到一起了。

有人看著笑,也不去拉架,因為這幾個人都不是省油的燈。

拉不好,還容易惹一身騷。

四大媽已經阻攔不了了,她見到兒子和棒梗打一起了。

秦淮茹和她兒媳婦也拉扯呢。

她急的大叫,“你們這是幹什麽啊!”

秦淮茹趁著於莉分神的功夫,給了於莉一個巴掌,還外帶踹了一腳。

於莉長這麽大,沒打過架,沒挨過打。

被秦淮茹打了,氣的反手抓住秦淮茹的衣服,然後上去揪著秦淮茹的頭發,打了一個耳光。

秦淮茹也不甘示弱,手腳並用,兩女的又廝打到一起了。

在看地上滾成一團的閻解成和棒梗,兩夥人打的是難解難分。

這時候,有人喊道,“別打了,一會警察來了!”

四大媽一看是易忠海在叫,沒好氣的說道,“一大爺,這事好像就因為你吧?”

“因為誰啊?”

“因為你唄,要不然,能打起來了嗎?”

四大媽人刁蠻,說話也是沒把門的。

“四大媽,要不是看你是女的,我真想……抽你!”

“你抽誰啊?”

四大媽臉上掛不住了,他以為易忠海脾氣好呢,就順嘴說了出來。

哪知道易忠海根本就沒慣著她,直接開懟。

“什麽都不知道,你就瞎放屁!”

“你……”

四大媽的臉紅一陣白一陣,見閻解成和棒梗還打呢,閻埠貴又不在家,她又拉不動,急的都要哭了。

遠處的何雨柱一直穩坐釣魚台,看禽獸們大打出手。

育兒嫂問何雨柱,“老板,您不出去管管嗎?”

“我管?”何雨柱淡淡一笑道,“我管不了,我也不是居委會的。”

何雨柱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他可不會把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屋裏的何雨柱沒有想出去的意思。

因為何雨柱不會出去管,他現在可不會像穿越之前一樣,對誰都掏心掏肺。

最後別人過來就踹他一腳,還順便吐口吐沫。

都說情滿四合院,可事實證明,何雨柱越好,他們越欺負他。

他真的不給他們臉了,這些人也就不敢說啥了。

所以,現在,大院的事他不管,大院的人也沒人敢惹他。

這功夫,大院的人越聚越多。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劉海中腦抽來了一句。

“一大爺,這回您知道,女人多了也未必是好事吧?”

“就像您現在這樣,不全是因為女人引起的嗎?”

易忠海本來就覺得臊的慌,劉海中直接就說他不正經了。

他在沒脾氣,也不能讓劉海中這樣說啊。

他氣的拿起旁邊的竹筐,朝著劉海中的頭砸去。

劉海中沒想到一大爺是真砸他,直接就照著腦袋甩過來了。

他反應快躲過去了,隻是躲過眼前的筐,沒躲過身後的盆。

劉海中一屁股坐在了盆裏,盆裏還有水。

易忠海得意的笑了,“活該,讓你說我,就好像你比我好一樣。”

“別以為你那點事我不知道,我那是不稀罕說。”

“你跟女工勾勾搭搭的,你就比我正派啊?”

這是調轉槍口對他了,劉海中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他後悔自己腦抽說的話,隻是話都說出去了,也沒收回去的道理。

而三大媽已經在拽劉海中了,隻是他太胖了,三大媽拽不動他。

嘴裏還嘟囔呢,“叫你嘴欠,你說人家幹啥,就你那點破事,還以為別人不知道呢。”

“你胡說什麽,快扶我起來啊。”劉海中坐在盆裏喊。

三大媽好不容易扶起劉海中,再看劉海中的衣服和褲子都濕了。

劉海中指著易忠海,氣的直咬牙,“易忠海,你行,你都敢跟我動手了,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咱們以後走著瞧!”

劉海中不敢戀戰,因為他有短處,哪敢跟易忠海對峙呢。

他狼狽的被三大媽拽走了。

閻埠貴進來蒙住了,他見閻解成追著棒梗滿院跑,棒梗滿嘴是血,衣服也破了。

秦淮茹跳著腳罵,“閻埠貴,我告訴你,今天你不把你兒子拉住,我跟你沒完!”

閻埠貴不知道咋回事啊,看到何雨柱在門口呢,忙過去問道。

“柱子啊,這到底是咋回事啊?”

“事情有點複雜, 你問你兒子吧。”

閻埠貴懵啊,“他倆咋就打起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