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棒梗跑到閻埠貴跟前了,忙躲到他身後。
“四大爺,你兒子要殺我!”
閻解成被小毛崽子給打了,哪能就此罷休呢。
擼胳膊挽袖子的還要揍棒梗。
“給我回去!別再這丟人現眼了。”
“爸,這小崽子打我。”閻解成瞪著眼睛叫。
閻解成打紅眼了,非要抓住棒梗一頓暴揍不可。
“打你活該!”秦淮茹這時候扯著嗓子喊,“誰讓你說我家沒好人了?”
閻埠貴心想,“你家就是沒好人,除了兩丫頭好點,剩下沒一個好玩意。”
不過,閻埠貴知道秦淮茹臉皮厚,啥都敢說,他跟這種女人可扯不清。
他拽著閻解成,“趕緊走吧,別讓人看笑話了!”
閻解成被閻埠貴拽回家,秦淮茹過去看棒梗被打的心疼了。
“棒梗哦,我的寶貝兒子哦。”
“媽,你看閻解成把我打的,你要替我報仇。”
“媽替你報仇,讓他們知道誰欺負我兒子,誰就別想好。”
棒梗的臉成了豬頭臉,咧大嘴哭。
大院的人都看熱鬧,沒人過去勸,可見秦淮茹家的人緣是臭成啥樣了。
易忠海這時候也早就溜走了,他怕秦淮茹找他麻煩,跑的比兔子都快。
他也沒敢再家呆著,直接去外麵躲避去了。
大院人都散了,可秦淮茹不幹啊,她兒子被打了,她要找閻解成算賬,讓他們賠棒梗醫藥費。
秦淮茹將被扯亂的頭發整整,將掉了扣子的衣服拽拽,一副要上戰場的架勢。
“棒梗,你先回家,媽給你出氣去!”
棒梗咧嘴道,“媽,你給我報仇……”
關小關抱著兒子喊何雨柱,“老公,你快來看,秦淮茹去閻埠貴家了。”
何雨柱看到了,“打吧,狗咬狗,咬一嘴毛。”
秦淮茹當然不會善罷甘休,她進屋就往閻埠貴家地上一坐。
四大媽傻眼了,“秦淮茹,你這是幹啥啊?”
“不幹啥,我兒子被你兒子打了,抓緊給醫藥費。”
秦淮茹今天一定是要把閻家鬧翻天。
四大媽道,“是你兒子先動手的吧?”
“那也是你兒子嘴欠,就你家都是好人,我看你家才不是好人呢!”
“秦淮茹,你什麽玩意,在胡說,我連你一塊打。”
閻解成見狀,氣的要揍秦淮茹。
閻埠貴回頭瞪了眼閻解成,“這事都是你鬧的,你還在這幹啥呢,還不趕快走。”
秦淮茹不依不饒,估計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閻埠貴讓閻解成離開,是不想把事情鬧大,他跟秦淮茹談。
因為秦淮茹這女人,什麽不敢做。
萬一她把矛頭指向他,跟她扯上關係的人,能有好嗎。
所以,閻埠貴也認倒黴了,秦淮茹不是講理的人,自然也不用跟她講道理。
她隻認錢。就跟錢親
這時候,於莉也拉閻解成,“走吧,再呆一會,我看你更說不清楚了。”
於莉拉著閻解成趕緊躲了,四大媽知道閻解成就算在這,也沒法解決問題。
萬一在惹出事端,他們更不好辦了。
既然閻埠貴讓他走,應該是有他的道理。
四大媽就看著閻埠貴,希望他想辦法把秦淮茹攆出去。
閻埠貴當然有辦法,隻是因為閻解成在,他不好說,也是怕於莉有想法。
閻埠貴道,“秦淮茹,棒梗受傷了,你該去醫院去醫院,花多少錢我出。”
“當然你出,你不出誰出!”
“我沒說不出,隻是你坐我家地上,影響也不好。”
外麵還有人看呢,閻埠貴這功夫也顧不上誰在看他家熱鬧了。
他隻想怎麽把秦淮茹整出去。
“我不怕影響,你今天不賠錢,我就不出去了。”
秦淮茹跟潑婦一樣坐在地上不起來。
四大媽不敢過去,怕被秦淮茹惹上。
秦淮茹時不時發瘋,萬一撒潑在屋裏打起來,打壞東西,賠的可就更大了。
閻埠貴也不敢過去,他怕秦淮茹說非禮她,往他頭上扣流氓帽子,他可不敢戴。
“你說吧,咋賠吧。”
“你聽我說,我說完了,你考慮一下,別急著發脾氣。”
閻埠貴怕秦淮茹不同意,就提前打招呼。
秦淮茹冷冷看著閻埠貴,“你最好別耍心眼,你別以為我不敢住你家,惹急眼了,老娘我什麽都敢幹!”
秦淮茹一副撒潑婦女的樣子,蠻橫不講理。
閻埠貴心裏恨的不行,可又沒奈何。
隻能賠笑臉的說道,“我既然這樣說了,就是真的想解決。”
“你也知道我家的情況,閻解成欠了錢,到現在還沒還清。”
“我工資每個月就剩下五塊錢給我生活,這麽一大幫的人,都勒緊褲腰呢,吃不飽飯是常事。”
“我呢,家裏也沒值錢的東西,前個我在外麵撿垃圾,遇到了一個人,他在郊外種了一片菜地,我其實,這幾天沒去撿垃圾,都在幫老農收菜呢。”
四大媽都不知道,她問閻埠貴,“你咋沒跟我說呢?”
“你要是知道了,你兒子就知道了,我這不是怕閻解成知道我賺錢了,在管我要嗎!”
四大媽埋怨道,“你真是心眼多。”
“我也沒辦法,都是他們逼的,不這樣,咱倆到老了喝西北風去啊!”
四大媽沒說話,因為閻埠貴說的倒是真話。
就她養的這兩兒子,一個比一個狼,都想著往自己的小家劃拉,根本就不管他們老兩口。
秦淮茹翻了翻眼皮道,“那你是有錢了,趕緊給吧。”
“我剛幹沒幾天,才賺了十塊錢,我給你也隻能給你十塊錢。”
“十塊錢?”秦淮茹冷冷道,“太少了,買藥要花錢,我兒子被打了也要補身子吧,買肉不需要錢嗎?”
按說十塊錢也不少了,買點紅花油一擦,花不了幾毛錢。
隻是秦淮茹要求多,算上買肉,那這點錢是不夠了。
閻埠貴知道秦淮茹是訛他呢,隻是棒梗是閻解成打的,大院的人都看到了,他跟秦淮茹掰扯也沒用。
讓秦淮茹這女人離開最好的辦法就是給她錢。
閻埠貴一咬牙道,“我就再給你十塊錢,不過,你得等,我現在是沒現錢給你。”
“沒有你說這些有屁用!”
閻埠貴無語,“你……你簡直是胡攪蠻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