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或許不是時候,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咱們加速器成功了,氣象衛星也成功了,飛機的研究也可以提上日程了。”

院長點頭,“你既然有信心和目標,我還是那句話,隻要你願意研究,我是無條件支持你的。”

“院長,就是有您的支持,我才鼓起勇氣研究大飛機的。”

“我也很喜歡這個工作,隻要能為國家做出一點貢獻,我是非常高興的。”

院長放下報告,忽然問了一句。

“雨柱,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了,漂亮國給出那麽豐厚的條件,你真的就做到了不動心。”

“剛結束一個研究,又開始第二個研究,你太辛苦了。”

“院長,千萬不要這麽說,我也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一個團隊,我一個人的成功不算成功,大家一起努力等到的成功才算是真的成功。”

“我還願意帶這批人,帶著他們一起研發大飛機。”

“好,既然你都表態了,我也沒啥可說的了,明天我就把報告給你拿去,你等我的好消息吧。”

報告交給了院長,何雨柱就不用管了,加速器研發成功了。

實驗室的工作由底下的人負責,何雨柱也不用天天盯著了。

有事科研所的人才向他匯報,他現在就全心投入到大飛機的研發當中去。

這天,何雨柱很早就回家了,走到胡同口,看到棒梗拿著掃把掃廁所呢。

上次何大清回去跟他說了,怎麽收拾棒梗的事。

這小子別看小,賊壞,就得給他點顏色看看。

何雨柱覺得掃廁所都是輕的,他要是再敢嘚瑟,在讓他進去吃牢飯。

棒梗提著桶出來,看到西裝革履的何雨柱,提著黑包過來。

“柱子叔,您下班了?”

棒梗知道他今天能在這掃廁所,多半是拜何雨柱所賜。

隻是知道也不敢說啥,不但不能說別的,還得好話哄著。

棒梗剛從廁所出來,身上的味道很大,何雨柱沒讓他靠近。

“小子,離我遠點。”

這時候,秦淮茹出來了,她在來找棒梗回去吃飯。

她一出來就看到何雨柱了,想起棒梗現在掃廁所,都是何大清幹的好事。

她就遷怒於何雨柱了。

秦淮茹走過去,本來何雨柱已經過去,不想跟她過話。

可秦淮茹一閃,就堵在了何雨柱麵前。

何雨柱冷冷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被看的害怕了,說話也結巴了。

“何雨柱,你……二大爺真是心狠啊。”

“誰心狠?”

“二大爺啊,棒梗還小,就讓棒梗幹這個,他也是是能忍下心。”

“棒梗是小,可他怎麽還幹小孩不敢幹的事呢?”

一句話就把秦淮茹問的啞口無言,臉都紅了。

“秦淮茹,管好你兒子,別讓他在瞎胡鬧了,要是在鬧,可就不是掃廁所這麽簡單了。”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有這個能力,她什麽話都不敢說。

“何雨柱,看在咱們一個大院住這麽多年的份上,就算我求你了,對我家棒梗好點。”

何雨柱冷笑,“別求我,管好你自己兒子就行。”

何雨柱不在跟秦淮茹廢話,直接提著包走了。

“何雨柱,我錯了,你就不能原諒我嗎?”秦淮茹衝著遠走的何雨柱喊道。

何雨柱又是冷笑,回頭道,“秦淮茹,談不上原諒不原諒,我們也沒啥過節。”

就是有過節,何雨柱也不稀罕跟她這樣一個婦女計較。

跟秦淮茹計較,都掉價。

“你呢,管好你兒子,不要在我們跟前出現,也不要打擾我的家人,我的家人是我的底線,你也知道我的脾氣。”

“如果被我知道棒梗搞什麽事,我是不會客氣的!”

何雨柱冷冷的目光讓秦淮茹害怕,就像是被冰雪凍住了一樣。

秦淮茹感覺渾身發抖,害怕到不行。

這時候,棒梗才敢過來,他走到秦淮茹跟前。

“媽,走吧,回家吧。”

秦淮茹才緩過神來,不過,身體還在不由自主的抖。

為了不讓棒梗看到,她躲過棒梗。

因為棒梗看到該瞧不起她了,她知道自己本來在在棒梗眼裏就沒啥地位。

就是因為棒梗小,沒法出去混社會,才不得不聽她這個當媽的。

如果棒梗走上社會了,她啊,說話就不好使了。

到時候,就是她看棒梗的臉色了。

秦淮茹快速的離開,直接回到了大院。

棒梗剛才就是害怕何雨柱訓他,才不敢靠前的,見到他走了,他才敢拎著桶回家。

秦淮茹一進院子,看到了易忠海。

兩人好久沒見麵了,易忠海有點想秦淮茹了。

隻是因為最近事情多,他們也不敢廝混了。

不過,說話還是能說的。

“咋的,何雨柱又說你了?”

秦淮茹看了眼易忠海,“你都聽到啥了?”

“我剛出來,就聽到何雨柱說讓你管好孩子……”

“你高興了吧,我被何雨柱踩在腳底下,還使勁踩兩腳。”

秦淮茹真的不甘心,畢竟,二年前,何雨柱還從食堂給她拿饅頭和菜呢。

這才過去二年,她和何雨柱就成了完全不相幹的兩個陌生人。

甚至於比陌生人還生分,就像是仇人一樣。

“你啊,別在去招惹他,你也知道何雨柱現在是啥身份了,他就是咋四合院的祖宗,得供著,要不然啊,日子更不好過。”

秦淮茹看了嚴沒出息的易忠海,越看他越窩囊。

不過,易忠海說的也是對的,她現在對何雨柱的心情可是沒有一點念想了。

因為他們已經不再一個檔次了。

就好比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兩人根本就不在一條線上。

不過,畢竟是一個大院住了這麽多年,從前何雨柱對她也是明裏暗裏的幫助過。

就算何雨柱對她不在像從前那樣了,可何雨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也是該巴結的。

別說住一個院子的了,就是別的地方的人,也有不少人來打聽的。

秦淮茹隻能任命了,自己沒有那個命啊。

這時候,賈張氏回來了,提著一個布兜字,見到易忠海和秦淮茹在一起說話。

她撇撇嘴,“別在這說了,有啥說的。”

秦淮茹回頭看是賈張氏,然後狠狠瞪了一眼。

“你又死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