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看到賈張氏氣就不打一出來,整天啥也不幹,就知道在家吃閑飯。
“你不是讓我死外麵嗎,還問我去哪幹啥?”
“哎,”秦淮茹瞪著眼珠子道,“還敢頂嘴是吧,我看你是不想呆了。”
“淮茹啊,”易忠海見要吵起來,忙勸和,“大門口人來人往的,讓人看到不好,有事回家說。”
賈張氏白了眼秦淮茹,然後趕緊溜了。
“死老東西,太壞了!”秦淮茹氣的指著賈張氏的背影罵。
易忠海沒走,就是想和秦淮茹多說一會話。
其實,何雨柱剛才說的話,易忠海都聽到了。
隻是他不敢像之前那樣當老好人教訓何雨柱了。
別說教訓了,屁都不敢放一個。
他因為這幾天見到秦淮茹不來他這,心裏又有點想秦淮茹了。
但是,因為賈張氏的事,秦淮茹跟他慪氣,也不來找他。
而他老伴死了,也想找個暖被窩的女人,賈張氏跟他年紀倒是相仿。
隻是她是秦淮茹的婆婆,有這層關係在裏麵,兩人的事就不可能成。
其實呢,易忠海也沒想跟賈張氏。
就是賈張氏前些日子回來,他說了一些關心的話,這賈張氏就多想了。
然後才發生後來的事,這些都是他沒法料到的。
秦淮茹看易忠海那種眼神看著她,不禁瞪了眼易忠海。
但是,卻沒直接走,而是走到易忠海跟前小聲說了一句晚上去他那。
秦淮茹急忙走,也是怕人看到。
易忠海楞了一會,然後笑了,看來,秦淮茹還是離不開他。
這天,嚴老又去了科研所,他不是來吵架的,這次確實是來上班的。
因為家裏就靠他一個人,他現在不上班,沒收入,一大家子要過不下去了。
上次來因為要加入研究組,被院長拒絕了,他一生氣和院長吵了起來,後來又離開了單位。
可看著電視上天天播放何雨柱研究成功的新聞,又是頒獎,又是分樓房,看的真是眼氣。
他後悔離開了,要是當初加入了,是不是今天的成功也有他的一份?
隻是他當初沒看好何雨柱,以為何雨柱不行呢。
那知道,竟然被他研究出來了。
妒忌羨慕恨的同時,自己又不得不為了五鬥米折腰了。
愛還沒進樓裏,在門口遇到了董老,嚴老都想當作沒看見了。
隻是董老卻過來了。
“好幾天沒看到你了,你又去哪了?”
“請假了。”
“現在來是上班?”
董老也不確定嚴老現在在科研所是什麽情況。
“上班了,正式回來工作了。”
“聽說你租房子呢,住哪啊?”
“是我兒子找的房子,不大,不過我們一家人住還行。”
嚴老嘴硬,就是不想讓董老笑話他。
自從搬離了二層小洋樓,也沒有汽車接送,家裏也沒有不花錢就能請的保姆。
他感覺從天上一下跌到了地上,因為他請假,最後處理的結果是停薪留職。
這下沒了收入,原來有津貼,比工資都高,他也不在乎有沒有工資。
這下好了,工資也沒了,津貼也沒了,一家大小都埋怨他立場不堅定。
他倒裏外不是人了。
院長不在,嚴老隻好去找何雨柱,兩人身份來了一個大掉個。
何雨柱看到嚴老來了,放下手裏的文件。
“來上班了?”
“是,我給院長打電話了,院長說讓找你。”
“現在研究組都人滿了,您就是回來,也不能直接進研究組。”
“不進組也行,我幹別的也可以。”
嚴老現在哪還敢提要求啊,他真怕何雨柱急眼給他開除了。
“幹別的……隻是現在都不缺人啊。”
“何副院長,您看看,給我安排一個工作,幹啥都行。”
何雨柱見嚴老的態度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和過去飛揚跋扈的時候一比,反差太大。
不過,今天他回來上班了,他還屬於科研所的,崗位還是要安排的。
“嚴老,不瞞您說,確實,您的情況很複雜,我不說您也知道吧?”
就是加速器的事,嚴老已經在上麵掛上號了。
個中的緣由,何雨柱也就不用說太詳細了,他心裏都清楚。
“我知道,我不介意什麽崗位,隻要給我安排活,我什麽都能幹。”
“好,有您這句話,我就好辦多了,嚴老,您跟我去檔案室。”
檔案室在哪,嚴老當然知道,心裏還想,去檔案室幹啥?
他剛才說幹什麽都行,可沒說去檔案室啊。
隻是剛才已經表態了,在反悔,估計想要回來,何雨柱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何雨柱到了檔案室,“小張啊,你過來一下。”
小張看是何雨柱,放下手裏的活過來了。
何副院長,您有事嗎?”
“嚴老今天回來上班,他先過來接替你的工作。”
小張有點慌,嚴老可是大名鼎鼎的科學家,從前他連當他的助手都不配。
這忽然到檔案室來做檔案員了。
見小張發愣,何雨柱道,“以後呢,嚴老就在這工作了。”
“何副院長,我來整檔案?”
嚴老的意思很明顯了,覺得是大材小用了。
“我也是考慮到你的身體啊,這工作輕鬆,也不累,再說了,研發組很辛苦,我怕你吃不消。”
嚴老還能說什麽,他隻能把牙打掉往肚裏咽。
“小張啊,你和嚴老交接一下工作,交接完了到我辦公室找我。”
何雨柱走了,嚴老才敢發牢騷。
“這工作我怎麽做!”
嚴老氣的坐在了小張的凳子上。
小張見嚴老確實生氣了,有不敢說什麽,聲怕那句話說錯了,嚴老把火氣發到他頭上。
小張也沒想到嚴老會來,依照平時嚴老的身份,這個地方他是不會來的。
因為他從來沒見他來查過資料,找過什麽東西。
所以,嚴老在那生氣,小張隻好按照何雨柱的要求,把檔案的文本和記錄表都交給嚴老。
“你都給我幹什麽?”嚴老喊了一句。
“這個是要交給您的。”
“我不看,我隻是臨時到檔案室來,你還真以為我會在這工作啊。”
嚴老壓根對這種工作就沒看上眼。
沒有一點技術含量,就是一個文檔的搬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