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冬。
賈張氏自從摔斷腿之後,終於消停了。
她在**躺了三個多月。
再加上她整天疑神疑鬼嚷嚷著看見獅子,大家一致認為她除了腿摔斷了之外,連腦子也摔壞了。
秦淮茹認為腦子摔壞的賈張氏是沒能力管好存折的,便話不多說將賈張氏的棺材本一並沒收補貼家用了。
賈張氏越想越傷心,整天不是唉聲歎氣,就是以淚洗麵。
這麽一折騰,人一下老了許多,頭上白頭發也多了許多出來。
四合院除了賈家倒黴之外,其他鄰居家倒也過得有滋有味。
這半年裏。
冉秋葉替傻柱生了一個兒子,取了名字叫何平安。
傻柱對兒子,並沒有過多的希望。
將來能將祖傳的手藝學去,平安地過上一生就好了。
何平安出生後的兩個月。
旦小嬌給林愛軍生了一個閨女。
當林愛軍看見繈褓之中,臉蛋紅撲撲的女兒時,覺得其實有點恍惚。
穿越過來也有好幾年了,時間也在不經意之間一點點流逝。
想著未來十年的日子,他就給閨女起了個名叫喜樂。
這天。
旦母抱著繈褓中的小喜樂,第一次回到了四合院裏。
旦父和林愛軍便攙扶著旦小嬌跟在後頭。
林招娣則跟在最後,幫忙拿著東西。
剛進前院,三大爺便湊了上來。
“軍子,這是閨女吧,長得真白淨。”三大爺笑眯眯地道。
“對。”
三大媽見狀,也湊了上來:“嘖嘖嘖,這閨女長的多俊啊!”
當爹了,被別人誇獎孩子漂亮,總是開心的。
林愛軍也不例外,頓時笑得咧開了嘴:“謝謝了,三大爺三大媽,回頭滿月了,給你們送紅蛋。”
三大爺一聽,可以有雞蛋吃,頓時笑得眉開眼笑。
“好,好!”
林愛軍不願在冷風中再多說,抬腳便往中院走了進去。
一大爺和一大媽見林愛軍快速從自家門口經過,打了個招呼。
“軍子,帶孩子回來啦?”
“對,一大爺,這裏風大,我先回去,回頭滿月了給你們發紅蛋。”
一大爺和一大媽羨慕地點了點頭。
林愛軍剛推開門,就見自己的屋子裏已經擠滿了人。
原來傻柱一家四口都在屋裏了,一個個伸長脖子等著。
“軍子哥,你可總算回來了,急死我了。”傻柱說著,主動趕緊迎了上去,從林招娣手中接過了包。
“你們別著急,先讓一下,讓你嫂子先躺下。”林愛軍說著,便將旦小嬌攙扶到了**:“行了,咱們先讓孩子和小嬌休息,上你那屋裏去說。”
旦母上前,將孩子放進了事先準備好的小床裏。
安頓好旦小嬌之後,一行人便往傻柱屋裏走去。
“軍子哥,接下來要準備一下,給孩子辦個滿月酒吧?”傻柱主動給旦父和旦母遞了茶水之後問道。
“要的,我們家也沒什麽親戚了,主要就是小嬌家裏的親戚,辦得體麵些。”林愛軍笑著說道。
“簡單搞一下就得了。”旦父和旦母麵露微笑。
“對,該辦地體麵些,我們家本來人口就少,好容易多了一個人。”林招娣笑著說道:“到時候去我屋裏辦吧,別吵著嫂子和我大侄女。”
“你們看看招娣的樣子,將來估計也是一個好母親呢。”冉秋葉笑著說道。
“行,那這事包在我身上了,咱們就按年夜飯的規格辦吧。”傻柱拍著胸脯道。
“好!”林愛軍爽快地答應了。
~
這天。
許大茂下班之後。
經過中院,就聽見傻柱屋裏傳來陣陣嬰兒啼哭聲。
他頓時覺得腦子一漲,不由罵了一句:“成天就知道哭,傻了吧唧了。”
何雨水正巧從屋內聽見了許大茂的話,不由心頭一怒:“許大茂,你怎麽說話的?!”
許大茂看了看何雨水:“你哥不就是生了個兒子嗎,有什麽好得意的?!”
何雨水仔細得看了幾眼許大茂,跟著笑了出來。
“許大茂,你是不是嫉妒了?因為秦京茹一直沒有給你生個兒子?”
許大茂的心事一下被說中了,裝作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瞎說,誰說我嫉妒了。”
話音剛落,就聽見隔壁林愛軍屋裏,又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奶爸林愛軍皺著眉,從屋裏走了出來。
手裏端著一個盆子,裏麵是剛尿濕的尿布。
他心中哀怨,這年代沒有尿不濕,沒有洗衣機,尿布都要手洗。
這大冬天的,屬實有點廢爹了。
“軍子,你這是添了一個孩子?”許大茂瞪了何雨水一眼,轉頭不理睬她了。
他知道林愛軍快當爹了,但是沒料到是今天。
“對,添了一個閨女。”林愛軍臉上漾著淺笑。
“哎喲,怎麽頭胎是閨女?!差點運氣了。”許大茂忍不住嘖嘖道。
“閨女也好啊,小棉襖一件,多貼心。”林愛軍不同意了。
他穿越而來,重男輕女的觀念不重,男女都一樣。
“你這是要去洗尿布?”許大茂捏住了鼻子問道。
“這不是明擺著呢嘛,怎麽著,你想提前體驗一下?”林愛軍笑著打趣了許大茂一下,說真的他並不介意他幫忙。
許大茂聞言,立刻搖頭:“得了,你饒了我吧。”
說完,一溜煙跑回了屋裏。
剛進門,就見秦京茹在屋裏嗑瓜子。
許大茂順手將門合上:“京茹,軍子生了個女兒。”
秦京茹白了一眼許大茂:“我知道啊,我下午就知道了。”
許大茂皺著眉,看了看秦京茹的肚子:“你說咱們也都結婚好久了,你怎麽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秦京茹聞言,狐疑地看著許大茂:“許大茂,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是不是有什麽問題,你說要不要去醫院查一下?”許大茂看了一眼秦京茹,慢慢地說道:“這傻柱和軍子都有孩子了,傻柱那小子還頭胎得了個兒子,簡直氣死我了。”
秦京茹一聽,炸毛了:“你丫才有問題的,你全家都有問題。我們秦家的女人,就沒有不能生養的,你看我姐,不是一個接一個。”
說著,便將手中的瓜子殼朝許大茂身上灑去。
許大茂一看,趕緊繞著桌子躲開了。
“我可告訴你啊,趁早去查下,要是不能生孩子,咱趁早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