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爺閻埠貴見冉秋葉十分漂亮,卻卻甘願嫁給了傻柱,現在傻柱被人扣上罪名,萬一被槍斃了,那冉秋葉就變成寡婦了,真是活該!
這一次,無論真假,他都要將這傻柱給坑了。
整個院子裏的人都眼紅傻柱能有這樣一個如花似玉的媳婦,不死他死誰啊?
何雨柱回想了一下,那棟老房子雖然廢棄了很久,但若不是下雨的話,不太可能會倒塌的。
莫非,是人為?
看小當栽贓陷害的樣子,何雨柱就知道,這件事八成有人在幕後操縱。
許大茂?
不太可能!
十有八九是秦淮茹。
在整個院子裏,最恨他,巴不得他死的人隻有秦淮茹。
而且小當也是秦淮茹的女兒,母親掌控女兒做假證,真的太容易了。
說不定這其中還有易中海的事,畢竟秦淮茹和易中海的那點破事,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何雨柱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裏。
冉秋葉一把將丈夫摟在懷裏,一臉悲憤的盯著院子裏的所有人。
沒想到居然有人想要陷害她的丈夫。
冉秋葉怒氣衝衝的走到小當麵前,惡狠狠的道:“小當,陷害別人是違法的,至少要坐十年以上的牢,這事可不是鬧著玩的。
小當打了個寒顫,不敢去看她。
“冉秋葉,你威脅我的孩子做什麽,你以為我孩子會騙人不成?”秦淮茹護著小當,憤怒的瞪著冉秋葉。
“秦淮茹,你是個什麽貨色的人我會不知道嗎?指不定小當說謊就是你的意思,我明確告訴你,我丈夫是清白的。”冉秋葉盯著秦淮茹,恨得牙癢癢。
“對,我也相信,我相信傻柱是無辜的,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你們不要著急下定論啊。”秦京茹再次道。
整個院子裏的人都驚呆了,難道秦京茹這是瘋了不成?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為傻柱說話。
但是,他們這些人可不管傻柱到底做沒做,反正今天就是要整死傻柱。
就算真不是他幹的,也要硬扣上去。
誰叫傻柱有錢,還左右擁抱的。
關鍵是冉秋葉這麽有韻味。
要是傻柱因為殺人罪給槍斃了。
那冉秋葉豈不是要成為第二個秦淮茹。
到時候,他們就可以嚐嚐冉秋葉的滋味了!
易中海站了出來,“許大茂呢,你好好管管你老婆,這裏有她說話的份嗎?”
他好不容易才把五蛋的事給按到傻柱的身上,可不能讓秦京茹這娘們給破壞了他的計劃。
“一大爺,許大茂不在,他可能在工廠。”二大爺劉海中忽然開口。
易中海想起了許大茂要播一部電影。
易中海瞪了秦京茹一眼,說道:“秦京茹,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嘴巴,別什麽都說,說錯話可是要負責的,不管事情是不是傻柱做的,自然有人去查。”
秦京茹攥緊了雙拳,看到所有人臉上的神色,心中了然。
那些人,就是要傻柱吃不了兜著走。
冉秋葉萬萬沒有料到,秦京茹居然會幫著她丈夫。
冉秋葉向秦京茹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秦京茹微微點頭,沒有說話。
正當所有人沉默之時。
傻柱卡扣說話:“其實當時在那院落裏,並不是三個人,而是四個。隱藏在暗處的那個人就是背後的策劃者,他想要嫁禍給我,讓我為五蛋的事負責,而這背後的人,就在我們的院子裏。”
這讓所有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傻柱的意思是,有人策劃了要殺死五蛋,然後要他背黑鍋?
是誰幹的?
可是,院子裏有不少人都想要把傻柱給幹掉,這樣查起來豈不是慢慢有得查?
一大爺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他還是冷靜了下來。
秦淮茹緊張得連呼吸都停止了,她怕被人注意到。
“傻柱,如果我兒子沒能救活,我跟你拚了。”賈張氏也不管那麽多了,她現在一心隻想著抓住那個殺人的人,為自己的孩子報仇。
其中最大的嫌疑對象,就是傻柱。
何雨柱也不去看賈張氏,隻說了一句:“一大爺,你說那真正的殺人凶手,是不是會回到案發現場去看看,好好欣賞他的傑作啊?”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目光嚇了一跳。
“傻柱,這一切都是你瞎猜,你這麽做無非就是為了給自己開脫。”
“一大爺,我又沒幹壞事,你這麽著急定我的罪做什麽?”何雨柱笑著問道。
“我怎麽著急了?”易中海故作平靜的問道。
“傻柱,你不會是懷疑一大爺吧?”劉海中上下打量著何雨柱。
“我可沒這麽說。”何雨柱的目光從眾人身上移開。
四合院裏的人是絕對不信這件事會是一大爺易中海做的。
因為在這個院子裏,一大爺很有威望,他是個鐵麵無私的人。
秦淮茹心中一急,難道何雨柱看出了端倪?
“傻柱,你別鬧了,這件事既然出了,警方馬上就會來查。”秦淮茹說道。
“秦淮茹,我覺得我丈夫沒有做錯什麽。”冉秋葉一開始還很擔心,可看著丈夫一臉平靜的樣子,她就知道,丈夫肯定是被人陷害的。
“老婆,這下有好戲看了,我們可以好好欣賞了。”何雨柱走到自己的妻子身邊,抱著她。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還有一些院子裏的年輕人,看到何雨柱抱著冉秋葉,心裏都充滿了妒忌。
秦京茹心裏酸酸的。
小當又驚又懼,不知自己這樣是對是錯。
小當隻是為了擺脫自己的悲劇宿命。
說不定媽媽會看在她給家裏報了仇的份上,就不會把她送給易中海了,為易中海生孩子了吧。
——
院子裏。
聾老太還不曉得傻柱身上發生了這樣一件大事。
婁曉娥和她的孩子,去院子裏尋找傻柱,周圍的人都在議論說何雨柱欺負了秦淮茹的大女兒。
還差點害死了賈張氏的小兒子五蛋。
人已經送到了醫院,接受治療。
還有人說,這傻柱根本就不是人,而是禽獸。
婁曉娥更覺得有些不對勁。
聰明如婁曉娥,一看就明白是誰在坑何雨柱了。
何雨柱肯定會被抓起來,婁曉娥最先想到的是聾老太,她可以壓得住院子裏的所有人。
“媽媽,你沒事吧?”何曉見大家都在議論他的父親,有些擔心的問道。
“何曉,你別擔心,他們胡說八道的。”婁曉娥目光柔和的對著自己的孩子道。
何曉乖巧的點了點頭,心裏卻很不是滋味。
婁曉娥牽著她的孩子,很快就到了聾老太的門前。
聾老太正悠閑的坐在椅子上曬太陽。
“老太太,我曉娥啊。”
聾老太慢慢的張開了雙眼,當她看見婁曉娥的時候,頓時來了興趣。
她想要起來。
婁曉娥連忙將老太太扶,焦急的道:“老太太,傻柱被人算計了,他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