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怎麽了?”
婁曉娥就將她聽說的那些話告訴了聾老太。
“不可能,我是看著他長大的,他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來?是哪個造謠的,信不信我打死他?”聾老太手持拐棍,氣憤的罵道。
“老太,傻柱已經去醫院了,有可能被人控製起來了,要是他們再報警的話,說不定會被槍斃的。”婁曉娥有些擔憂的道。
“娥子,快送我去醫院,有我在,沒有人能動他。”
婁曉娥將聾老太送到了醫院。
而就在這時。
保衛科長和五個警察,直接將何雨柱銬了起來,然後帶走。
這是要將他抓回去,好好審問一番。
“無憑無據,你不能把他帶走。”冉秋葉哭著攔住了兩個警察。
“他已經被列為犯罪嫌疑人,需要接受進一步的審查。”
小當也被兩個警員押到了警察局接受審訊。
當時到底是怎麽一個情況,警察肯定是要調查的,保衛科長看到這一幕,心裏美滋滋的。
這一次,就算是假的,那也要想辦法動用自己的人脈資源,讓它變成真的。
他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一下傻柱!
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閻埠貴、秦淮茹,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激動。
賈張氏瞪著被銬住的傻柱,這一次總算是為自己的孫兒報仇了。
就在這時,一名醫護人員從裏麵走了出來。
“哪位是魏五蛋的家屬?”
“我,我是孩子的媽媽。”賈張氏對那個醫生道。
“人救回來了。”
整個院子裏的所有人都放下心來。
“不過。”
大家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人是保住了,但有很大的概率會成為一個傻子。”
“我的天啊!”賈張氏整個人都不好了。
雖然保住了兒子的性命,但卻變成了一個傻子,那要他有什麽用?要他有什麽用?!
五位警官也是一臉的惋惜。
但這件事情,他們肯定要好好查一查,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傻柱,你也太殘忍了吧,這孩子才七歲就變成了傻子,你讓他以後怎麽辦?”保衛科長看著傻柱。
“槍斃,一定要槍斃他!”四合院的人齊聲喊。
一大爺一臉笑容,大聲叫道:“傻柱,你會受到正義的製裁,想不到你居然是個禽獸。”
小當見大家如此氣憤,隻好將謊話往死裏扣,一但說出去真相,那她自己也要被送進監獄。
警方帶走了小當、何雨柱,正要從醫院出來。
“都站住,誰也不能帶走柱子。”聾老太搖搖晃晃的走了上來,婁曉娥、何曉一起,跟在她身後。
五位警官和院子裏的其他人都一臉懵逼。
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秦淮茹,賈張氏,都在看著這位聾老太,知情的人可都知道聾老太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老太太,你怎麽在這裏?”中年警官快步迎了上去。
“警官,我有幾句話想要跟柱子說,可以嗎。”
“好的,老太太。”那名中年警官揮了揮手,將那個傻柱放了。
聾老太上前一步:“柱子,你到底有沒有動手?”
“我何雨柱堂堂男子漢,敢作敢當,任何人都不能冤枉我。”何雨柱一臉堅決的說道。
聾老太點頭,一臉的欣慰。
“警官,我老太婆用我的人格發誓,他沒有任何的錯。”聾老太太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和警方說道。
五個人都有些為難了。
那名中年警官連忙安慰道:“老太太,你不用擔心,咱們向來鐵麵無私,不會誣陷無辜的人,但也不會讓惡人逍遙法外。”
“我們也就是將他帶走審訊,目前還沒有給他定罪,他還處於嫌疑人的身份。”
聾老太點了點頭,然後對著小當厲聲喝道:“你啊,你怎麽能這麽做呢,你這是自尋死路啊。”
小當嚎啕大哭,對自己的所作所為,充滿了悔恨。
秦淮茹看到小當這麽傷心,她當即哭了起來:“老天爺嗄老天爺,你們怎麽能這樣對我們一家人,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好了,讓我去死吧!”
小當看著自己的媽媽,知道媽媽是在提醒,如果她把話說出去。
到時候,媽媽肯定會被抓走槍斃,那麽全家人就隻有等死的份了。
聾老太的目光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
小當和何雨柱被押到派出所,接受審訊。
秦淮茹帶著一群人回到了院子裏。
聾老太停下了動作,她瞪了秦淮茹一眼,目光裏滿是怒意。
“秦淮茹,你真是變了,怎麽變得這麽狠心了,為了嫁禍柱子,你竟然狠心到要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孩子。”聾老太大口大口的喘息。
秦淮茹泫然欲泣:“聾老太,你這話從何說起?我哪有嫁禍傻柱啊。他是個禽獸,他要欺負我女兒,我為什麽不能報警?”
秦淮茹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秦淮茹,少在這裏裝模作樣,你這女人的心思最惡毒。”聾老太氣的想揍秦淮茹一頓。
“我惡毒?傻柱都這樣對我女兒了,難道我這個做母親的要忍氣吞聲嗎?”
“秦淮茹,不管發生什麽事,你都不能這麽跟老太太說話。”一大爺易中海上前一步,開口道。
“一大爺,是她先說我惡毒的,我又沒有做錯什麽,難道我就隨便被人冤枉嗎?”秦淮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聾老太瞪了秦淮茹一眼,更覺得秦淮茹可疑。
“聾老太,我知道你關心傻柱,但這件事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如果這件事不是傻柱幹的,我想警方會還他一個公道的。”二大爺劉海中上前一步,將聾老太攙扶住。
“我有一種直覺,肯定是秦淮茹搞的鬼。”聾老太努力控製著淚水,不讓它落下。
秦淮茹聽到聾老太的話,很是擔憂,很是恐懼。
眼神有些閃爍。
聾老太看著秦淮茹,目光裏滿是恨意。
“嘴可以說謊話,但是眼睛不會騙人,你要是不想還有良心,那你就去投案自首。”
婁曉娥沉默著,不發一言。
婁曉娥把聾老太太攙扶到家裏。
三位大爺望著聾老太的身影,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