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盛夏意的眼底瞬間浮現出幾分喜色。

若是盛夏言真的當眾給她道歉,便在也無法在太傅府抬起頭來了!

更重要的是,盛夏言一直以來都傲氣得很,如今讓她低頭,豈不是比殺了她還難受?

想到此,盛夏意心頭一陣愉悅,嘴角微微揚起,垂著眼假裝溫柔:“姐姐,同是一家人,若你肯道歉,我便原諒你了,我也會求爹爹讓你回家。”

“道歉?”盛夏言眉頭輕挑,似是聽到了什麽可笑的事情。

她忽然勾唇一笑,眼底滿是冷意。

“謝南洲,你的臉皮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厚。”她輕嗤一聲,嘴角的笑意透著毫不掩飾的譏諷,“我倒是要問問,我為何要道歉?”

她目光掃過盛夏意,輕笑反問道:“盛夏意,你憑什麽要我向你道歉?”

頓時她眯起眼,眼底都是危險的光。

“憑你背地裏使絆子,還是憑你費盡心機搶我的未婚夫?”

話落,盛夏意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你!”她沒想到盛夏言會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心中頓時慌亂無比。

她下意識看向謝南洲,希望他能為她撐腰。

可謝南洲卻沒有馬上開口。

他隻是微微眯起眼,看著眼前這個氣勢淩人的女人。

曾幾何時,盛夏言在他麵前還是溫順懂事的,甚至是卑微的。

可如今,她看他的眼神裏,竟滿是嘲弄與不屑。

謝南洲心中忽然升起一絲不悅。

他沉下臉,語氣不善:“盛夏言,意兒是你的妹妹,你竟這般咄咄逼人,果然是沒教養。”

他的話裏帶著壓迫的威勢,仿佛在強行讓盛夏言低頭。

可盛夏言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冷笑:“謝南洲,你說話之前,能不能先掂量一下自己的身份?”

她目光掃過他,語氣滿是輕蔑,“你是太子,理應是最懂規矩的,可你卻明知她不守婦道,還要為她撐腰?”

她眼神冰冷,直直盯著謝南洲,一字一句道:

“我從未與你有任何瓜葛,盛夏意當初設計搶走的,也不過是一具廢棄的婚約,我非但不在意,甚至覺得可笑。”

頓了頓,她嘴角的冷笑更深:“你們這對狗男女,倒是般配得很。”

此話一出,盛夏意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一晃,險些站不穩。

“姐姐……你怎能如此詆毀我……”她眼裏瞬間蓄滿淚水,楚楚可憐地望向謝南洲,似乎是要讓他替自己做主。

麵子掃地的謝南洲臉色一瞬間陰沉下來,他盯著盛夏言,語氣森冷:“盛夏言,你當真這般無禮?”

“無禮?”盛夏言輕輕挑眉,眼底滿是譏諷,“謝南洲,何為無禮?是你命人對我動殺心,還是盛夏意背地裏下毒害我?”

她冷冷地盯著麵前的一對“璧人”,語氣不緊不慢地繼續道:“你們這些上不得台麵的手段,我可是比誰都清楚,既然你們做了,便別指望還能讓我忍氣吞聲。”

緊接著,她向前踏了一步,眼神驟冷,聲音低沉:“讓我道歉?憑什麽?你們二人不配!”

盛夏意嘴唇微微顫抖,眼底流露出一抹慌亂。

謝南洲被她這一連番指責,臉色徹底沉了下來,隱隱透著幾分怒意。

“盛夏言,你未免太過放肆。”他的語氣已經不複之前的戲謔,而是透著威脅,“你可知,我現在下令,隻要一句話,你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你敢嗎?”盛夏言冷笑,“謝南洲,傳出去,你堂堂太子殿下居然會因為一個太傅之女而亂殺無辜,你覺得你的位子還坐的穩嗎、”

她語氣冰冷,字字帶刺,“我看你是太子之位重要,還是我的一條爛命重要。”

謝南洲被她這番話噎得臉色鐵青,眼裏閃過一絲不甘。

他沉默了一瞬,忽然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盛夏言,你可知,如今的你在京中是什麽名聲?”他的語調緩緩拉長,透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冷意,“人人皆知,你不過是個被太傅府厭棄的孤女,就算夜王護著你又如何?你以為他會為了你,真的與我作對?”

他步步緊逼,低聲冷笑:“你覺得他對你另眼相待,可你不過是他利用的棋子罷了,倒不如你回到我的腳下,繼續當我的一條狗。。”

盛夏言聞言,嘴角微微**。

而謝南洲注意到了她的變化,嘴角的笑意更濃,眼裏滿是得逞的冷意。

“你瞧,你也並非如此堅定。”他輕笑,“女人總是容易被些假象迷惑,可盛夏言,你該知道,世間從未有真正的靠山。”

“你……”盛夏意也緊跟著露出一抹得意的笑,仿佛已經料定了盛夏言會在這一刻退縮。

然而,盛夏言隻是輕輕眯起眼,隨即——

“啪——!”

她驟然抬手,重重地拍了拍謝南洲的肩膀,力道之大,令得他下意識皺眉。

“謝南洲,你的嘴倒是比你的人更令人作嘔。”她的聲音輕蔑至極,“真是不知道你哪來的自信,覺得我會在意這些?”

她冷冷地笑了笑,眼神鋒銳如刀,緊接著她猛地往前一步,逼近謝南洲,直直盯著他的眼睛,語氣輕緩卻淩厲。

“你以為,我還會再給你羞辱我的機會?”

謝南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逼近震住了,他從未見過氣場如此淩厲而張揚的盛夏言,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而盛夏意卻急了,連忙開口:“姐姐,你怎能這般對太子殿下!你若是識趣,就乖乖向我道歉——”

“啪!”盛夏言抬手,一把扯過盛夏意的衣袖,猛地一甩!

盛夏意沒站穩,踉蹌了兩步,狠狠地摔在地上,狼狽不堪!

“啊——!”她驚呼出聲,臉色頓時慘白。

盛夏言冷眼看著她,語氣冷酷:“盛夏意,下次若再敢對我說這種話,你就不是摔一跤這麽簡單了。”

見狀,謝南洲語氣陰沉:“盛夏言,你竟敢——”

“敢?謝南洲,我有什麽不敢的?”盛夏言輕嗤,“還是說,你隻許你們欺辱我,不許我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