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雅和我說這件事或許會和灶底藏屍案有關係,但是她接下來和我說出的話,卻讓我瞬間大驚失色,她說就在剛剛不久前,他們意外調查到了王婆的一個秘密。

“什麽秘密?”我很疑惑,問周子雅,同時心想難不成她說的是王婆夜裏變年輕的秘密,這我們不是早就知道了麽?可是卻並不是這樣,周子雅接下來就又和我說,剛剛不久前他們調查了王婆,可是最後的結果卻是查無此人。

“什麽?!”聽到周子雅的話,我一臉的不敢相信,我問周子雅到底是怎麽回事,同時我不禁心生疑惑,查無此人?難不成是說這個世界上其實根本就沒有王婆這個人?

“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周子雅和我說這還是因為巧合所以才查到的,因為他們目前處理的事情牽扯到了王婆,然後他們就調查了她,但是調查結果卻讓大家都為之一震,這個王婆竟然會查無此人。

我微微一怔,我問周子雅,他們出了什麽事情,可是周子雅卻和我說其實也沒什麽,隻是誤會而已,然後她又和我說這件事非常詭異,他們後來查遍了所有資料,可是都沒有查到王婆的。

“可是她不是王琳琳的母親麽?”我和周子雅說,周子雅明白我的意思,但是她卻和我說他們也查了王琳琳的資料,但是上麵也沒有她母親的記錄。

我一直拿著手機在想著這件事,王婆的資料怎麽會調查不到,我們之前明明和這個王婆見過好幾回麵,可是現在周子雅卻和我說……

我又問周子雅,會不會是他們搞錯了,可是周子雅卻和我說他們不可能會搞錯,而且她剛剛讓人去了王婆的家裏,但是卻晚了。

“什麽晚了?”我疑惑的問她,同時心裏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去這個王婆家的警察和我們說,王婆家裏空無一人,而且這裏就連關於王婆的一切都消失了。”周子雅和我說王婆失蹤了,就連她的一切都失蹤了,就像是一直從未存在過似的。

“而且我們事後詢問了周圍的鄰居,可是鄰居卻說,他們根本就不認識什麽王婆。”周子雅又和我說,聽到她的這句話,我不禁覺得全身毛骨悚然,我問周子雅,她確定自己沒在開玩笑?

“唐教授,你認為我像是在開玩笑麽?”周子雅在電話裏認真的和我說,我沒有回答她的話,而且一直在想著這件事,我此時心裏有種非常不好受的滋味,這是一種無法用言語去表達的滋味,我一直在想這個王婆到底是怎麽回事?

“難道他們都不知道這裏住了一個老太太?”我還是覺得非常疑惑我問周子雅:“他們怎麽可能會不認識?”

“我也不清楚。”周子雅和我說:“周圍的居民都說這戶人家根本就沒有王婆這個人。”

王婆好像在一瞬間完全消失了似的,她的一切都好像消失了,包括見過她的人也都好像失去了記憶似的,全部都否認認識她,這讓我幾乎有些快要窒息。而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想到了一件事,我急忙和周子雅說,他們在調查的時候,有沒有見到一個瘋子男人,一個年齡大概在二十五歲的瘋子男人,還有一個年過花甲的老者。

“唐教授,你是在說什麽?”周子雅有些疑惑的問我,我微微一愣,難不成就連這個瘋子男人也消失了?這樣就真的代表,和王婆有關的一切都消失了。

“你們繼續在這個地方觀察著,或許這個王婆還會再回來。”說到這裏,我想了想然後又和周子雅說讓她有時間去黃程家問問有關王婆的事情,或許會有所收獲,說完之後我就掛斷了電話,我又站在這裏想了想這件事,和王婆有關的一切現在全部都消失了,而且周圍的鄰居還說這裏從來都沒有住著王婆這個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能是因為我出來的時間太長了,這個時候肖逸忽然從會議室裏走了出來,他看到我之後問我我在這裏做什麽,會議都快開完了,現在大家都在裏麵等著我說說結論。

我想了想,沒有把這件事告訴肖逸,因為我還不確定王婆究竟是怎麽回事,而且也不確定她和林家宅案子有沒有關係,所以暫時還是別選擇告訴肖逸了。

我和肖逸說接了個電話,然後就和他一起走進了會議室,會議室裏此時一片喧嘩,有的人在說我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關鍵時候人不見了之類的話,不過還有的人則是說我可能臨時有點事,畢竟教授都比較忙。

我進去之後,這些說我的人都在同一時刻變得鴉雀無聲,我清了清嗓子,然後問他們,有沒有人對這個圖案有什麽看法?

“這個圖案很詭異,不過我覺得它也就真的隻是個圖案。”之前的老刑警說。

這個時候,又有一名年輕的刑警一臉認真的說:“我推測這個圖案有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信息,或許凶手是想要讓某個人看到這個信息,從而有下一步行動。”

這個答案也不無道理,如果是凶手給另一個人留下的暗號,就也能說明這一點了,隻是如果真的是這樣,灶底藏屍案現場的圖案就無法解釋了。

這個時候,小錢忽然拿著印有圖案的紙張說:“我覺得這應該是四不像。”

小錢的話把大家都給說愣住了,有人開始嘲笑小錢的話,說隻是個圖案,他的想象力怎麽這麽豐富。不過小錢並不為所動,他指著圖案和我們說:“首先這個圖案是一個方塊和一個圓圈相互重疊著,然後這兩個圖案的中間又有一個棱形,最後這個棱形的裏麵又有一個三角形,這不是四種圖案合在一起麽,不就是四不像了麽?”

小錢的話讓這裏的資深警察都開始嘲笑他,先前的老刑警和他說:“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就不是四不像了,幹脆叫五不像得了,因為在這個三角形的中間還有一個小點。”

這句話引的大家哄堂大笑。

“都嚴肅點!”肖逸這個時候忽然間一聲怒喝,說如果誰在說沒用的話,以後就都不用參加任何會議了。

一番討論之後也沒有討論出什麽有價值的結果,不過這個圖案中間的白點我一直覺得奇怪,為什麽凶手畫完圖案之後,還要在圖案的最裏麵點上一個白點?

這個圖案怪就怪在它什麽都不是,先是正方形和圓形重疊著,然後裏麵又出現一個棱形,最後棱形裏麵又出現一個三角形,而且三角形的中間還有一個小點,這很讓人難以理解。

“總之就隻剩下最後一具屍體了。”肖逸這個時候和我說:“這具屍體找到後,就可以專心調查這件案子了。”

我點了點頭,然後和他說但願如此吧。

我們一直在警局裏呆到了晚上,可是案件絲毫沒有任何進展,一直在這裏呆到了晚上十點,我就和肖逸準備回去了,警局這裏比較偏僻,大路距離這裏要走將近五分鍾的路程,而且因為現在時間這麽晚了,所以警局周圍也沒什麽人,肖逸去停車位開車了,我就一直在警局門口等著。

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聽到麵前不遠處的黑夜裏像是有什麽東西在向我這邊慢慢的靠近,不過因為天太黑的緣故,所以我看不太清楚,這個人慢慢的朝我這邊走來,我看清楚了,這是一個女人,不過卻不是這裏的警察,我立即變的很警惕,我死死的盯著麵前的黑暗,想看看來人到底是誰,我朝四周看了看,肖逸剛剛去開車了,所以不在這裏,這裏現在隻有我一個人。

周圍非常寂靜,還有樹木被風吹動的聲音,漸漸的隨著腳步聲越來越大,我也感覺自己麵前越來越有一種壓迫感……

可是這個時候,我卻忽然間聽到了一串汽笛聲,緊接著就是肖逸叫我名字的聲音,我回過頭看到肖逸開車在後麵等著我,可是等我重新回過頭後,先前的這個沉重的腳步聲卻忽然不見了。

我呼出一口氣,沒有太過在意,我回到了車上,然後就一路朝肖逸家的方向前進。

周圍街道燈火通明,道路兩旁的路燈照的路上非常的亮,這個時候雖然是晚上十點,但是很多人卻依舊在興高采烈的玩耍,不時有幾個下班回家拖著疲憊身體的人從道路邊上的小路經過。

可是,就在我看著窗戶外麵的時候,卻忽然間在左邊這條小路上,看到了一個身影……

我微微一怔,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這是一個女人,她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類似於禮帽的帽子,而且臉上還戴著一個白色的麵紗,我總覺得她好像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見到過似的,我一開始沒有想起來,但是就在車子又開出去大概五分鍾之後,一道閃電卻猛然間從我的大腦中劃過!

我心裏瞬間就是一驚,我急忙和肖逸說,快把車子開回去,肖逸有些不明所以,他和我說這裏不好轉彎,問我有什麽事?

“剛剛有一個女人!”我急忙和肖逸說:“這個女人……和之前那個黃程說的賣給他金項鏈的女人非常像!”

記得當時黃程和我們說過,他是在青山觀的山下買到金項鏈的,當時是一個神秘的小販賣給他的,並且價錢非常低,這不僅讓我覺得很奇怪。

我現在有些悔恨怎麽一開始沒有想到這件事,肖逸聽到我的話後也被嚇一大跳,他也不管什麽了,直接就在這裏將車子掉頭,然後一路朝著後麵疾馳而去。

可是我們把車子往後麵開了大概十分鍾左右,都沒有再見到這個帶麵紗的女人,肖逸和我說或許她是藏在了某個店裏麵,不然她隻靠雙腳,這麽短時間絕對走不出這麽遠的路程。

“算了。”我有些失望的和肖逸說:“就算他真的這麽做了,這裏這麽多店鋪,我們也無從去調查。”

我一直在想著這件事,因為剛剛女子帶著麵紗,所以我也沒有看清楚她的臉,一直回到肖逸家,我就隨便洗洗直接回房間去睡覺了,直到第二天早晨,一串異常急促的敲門聲把我給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