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個問題很顯然我一時間還想不清楚,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情裏麵有古怪,之前是肖逸奄奄一息急需用血時,忽然有不知名的人給我們送來了和肖逸血型相同的血液,而現在有人想要害死肖逸,又有一名不知名的人通知了醫生,雖然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但是我總覺得這中間有問題。

不過看到肖逸沒事之後,我就放心了一些,我和小錢說讓他派兩個人在這裏看著點兒,因為現在出了這種事情,所以我們都不敢再放鬆警惕了,小錢點了點頭就去打電話了,我則是來到了前台,然後我問這裏的這個剛剛給我打電話的護士:“你一直都呆在這裏?”

護士微微一愣,然後她點了點頭,我又繼續問她她在這裏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什麽人進來,護士聽到我的話後仔細想了想,然後她和我說:“沒有,我一直在這裏呆著,這期間我沒有看到任何人路過這裏,也沒有看到有人出去。”

這裏是進來的唯一地方,護士和我說這期間她也沒有去過哪裏,她說她可以確信沒有人進來,她的話不禁讓我陷入了沉思,然後我想了想,我問她,今晚在這裏的所有醫生剛剛都有去給肖逸急診?護士點了點頭,和我說因為晚上醫生基本沒有幾個,也是為了害怕病人出現這種情況才安排的,剛剛急診的時候,在這裏的醫生全部都過去了。

我點了點頭,並沒有繼續追問什麽,這個時候小錢打完電話從外麵回來了,他和我說他剛剛通知了別的警察,估計一會兒就能到這裏了,他問我還有沒有別的事情需要安排的,不過我和他說暫時沒有事情了,然後我們就直接走回了肖逸所在的重症監護室門前,我們坐在這張長椅上,此時外麵的天色已漸漸變的明亮,小錢打了個哈欠,然後問我:“唐教授,你知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做的?”

“不知道。”我直接和他說,但是我總覺得這件事或許和之前一直想要置我們兩個人於死地的人有關,或許也是他們做的,還記得之前在醫院裏,就忽然間出現了一批持槍分子,當時如果不是老四他們聽到槍聲和肖逸的大喊聲來看看情況,我們恐怕早就死了。

不一會兒,我就聽到樓梯口傳來了響動,我想應該是小錢通知的警察到了,但是我還沒有看到他們上來的人,卻忽然間聽到了一聲爆喝:“這到底是誰幹的!我們一定要抓到他!”

聽到這個聲音,我瞬間愣在了原地,因為這個聲音是秦方的,我問小錢他也通知了秦方?但是小錢卻和我說秦方剛好也在警局,他的話音剛落,秦方就帶著幾個警察怒氣衝衝的來到了這裏,他直接走到了我們麵前,然後秦方問我:“唐教授,這到底是誰做的?!”

“我也不知道。”他的態度嚇的前台的護士直接跑去了別的地方,這不禁讓我微微皺了皺眉,秦方又問我為什麽剛剛小錢在電話裏和他說肖逸差點兒死了?

“這件事以後我會告訴你,你們現在首先要保護好肖逸,不能讓這種事接著出現。”我和秦方說,不過好在秦方沒有繼續逼問什麽,他隻是惡狠狠的和我說我們一定要快點找到凶手。我隻是點了點頭,然後什麽都沒有說。

“唐教授,你現在有沒有什麽主意?”秦方坐在這裏後問我。

“沒有。”我直接搖了搖頭和他說,其實我心裏此時大概已有了一個推測,剛剛的護士和我說她並沒有看到任何人進來這裏或者有出去過,那麽結合之前的情況去分析的話,我認為現在在這裏的醫生不會是凶手,因為如果這些在這裏的醫生其中之一是凶手的話,那麽在給肖逸急診時,這個凶手就會借機補刀,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可是肖逸卻沒有事情,所以說凶手並不在這些醫生之中,而三樓的護士現在又隻有兩個,其中一個在睡覺,另一個則是剛剛的護士。

難不成這兩個護士中的其中一個會是凶手?

而就在這個時候,秦方忽然間和我說:“唐教授,我看現在把還在這裏的醫生護士全部都抓到這裏來一一排查吧,別在這裏趕時間了。”

聽到他的話後,我不禁微微一愣,然後我和他說:“如果想抓到凶手,最好別這麽做。”

“為什麽?”秦方一臉疑惑不解的看著我。

“這是一個慢工程,莽撞的後果隻會讓凶手竊喜,因為這樣就成功給了他逃脫罪名的機會。”我和秦方說,秦方還想要再說什麽,但又可能是覺得我的話有道理,所以他的話才到嘴邊,卻沒有說出口。

我大概想了想這個事情,我沉思了有兩分鍾左右,現場都一片寂靜,秦方小錢他們都不敢打斷我的思考,隻是在旁邊幹著急,不過兩分鍾過後,我直接看著他們,和他們說:“凶手是目前在這裏住院的一個病人。”

秦方可能早就等著我的答案了,在聽到我的這句話之後,他急忙就衝著旁邊的警察說:“快去調查!”

但是我卻攔住了他們,我和秦方說這裏現在的病人沒有一百個也有五十個以上,他想要怎麽排查,恐怕到最後他還沒有排查到凶手,凶手卻找好了脫罪的說辭。

“不能打草驚蛇。”我和秦方他們說。

“唐教授,為什麽凶手是一個病人?”小錢這個時候一臉不解的問我,我則是笑了笑然後和他說,現在可以確定外麵的人不會進來犯案,而醫生如果是凶手,肖逸在急診室裏時不可能會脫離危險。

“不是還有護士麽?”小錢又繼續問我。

我則是問小錢:“你還記不記得當時醫生和我們說,肖逸是怎麽會差點兒死了的麽?”

“當然記得。”小錢直接就和我說:“因為他的氧氣罩被人給摘了。”

“沒錯。”聽到這個回答,我笑了笑和他說:“就是氧氣罩。”然後我又繼續和他說:“試想,什麽人在這種情況下會隻摘掉病人的氧氣罩?”

小錢想了想,然後和我說他不知道。

“當時肖逸的房間裏有儀器在運轉,而且他還在打點滴,還帶著氧氣罩,為什麽凶手隻是摘掉了他的氧氣罩?”我自問自答似的繼續說:“這一點就說明這個凶手什麽都不懂,如果是這裏的護士,那麽他們不可能會不懂這裏的電子儀器,所以他們隻需要在電子儀器上動手腳,肖逸用不了很長時間就會斃命,這樣還可以偽造成醫療事故,這不是一舉兩得麽,但事實是凶手並沒有這麽做,這說明這個凶手什麽都不懂,是一個外行人,他害怕貿然接觸這些在運行中的儀器之後會被這裏的醫生發現,所以才隻是摘掉了肖逸的氧氣罩,用一個任何人都很熟悉的方法去作案。”

說完之後,小錢他們幾個人都頓時恍然大悟,然後小錢又接著問我:“可是這樣也非常難以調查吧,我們總不能把這裏的病人都抓進警局裏吧?”

“沒這個必要。”小錢說完之後我笑了笑,然後和他們幾個說:“我現在大概了解到誰會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