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就在這個時候,一直默不作聲的鄭天忽然說了一聲,可是由於他聲音有些小,這些人根本都沒有聽見,於是他又加大自己的音量說了聲:“各位!”
這一聲各位過後,直接讓現場所有警察都把目光看向了他,鄭天繼續說:“各位,我覺得你們說的都有道理,但是我個人比較讚同唐教授的說法,這件案子裏一定有蹊蹺,既然今天討論不出個所以然,我們幹脆改天等掌握到了更多的證據再進行討論,現在大家該忙什麽就去忙吧。”
說完這句話,現場的警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臉茫然,台上的劉啟臉色此時變得有些難看,我知道鄭天一旦交接手續辦理完,他在市局就是和劉啟平起平坐,所以劉啟現在也不好說什麽,隻是難看著臉色,嘴裏勉強擠出一句:“我覺得鄭天剛剛的提議不錯,既然我們現在證據還不夠充足,這次的會議就改日重新開一次,現在大家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說完劉啟就第一個走出了會議室,會議解散之後,鄭天問我我接下來準備去哪裏調查,但是我搖了搖頭,我和他說我現在要回出租屋拿我的手機,手機不在身邊萬一有什麽重要的事情也無法第一時間知道,而且那個蟲子的紙畫我還要傳給他們,讓他們參考一下。
鄭天沒有說什麽,我自己打了個出租車就回到了公寓,我的公寓在三樓,可是當我上到三樓時,卻忽然間看見就在我房間門前,此時有一名鬼鬼祟祟的青年不知在做什麽。可能是聽到了我的腳步聲,青年頓時回過了頭,看到我之後,青年的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看,也就是這時我才認出了這個青年,記得他好像是一直住在我隔壁的住戶,大概二十幾歲,和我年齡相仿,隻是我們兩個人因為興趣不投所以一直沒有什麽交流。
青年看到我之後臉色很難看,直接一溜煙不等我開口就跑到了自己的房間裏,我看了看他,沒有太在意,走到門前看了看,這裏也沒什麽特別的東西,於是我打開門就走了進去,這裏采光有些差,不開燈的話房間裏麵顯得有些暗沉沉的。
我坐在**,拿起手機看了看,就開始反複想著這件案子,我怎麽想都覺得這件案子有些奇怪,早上的目擊證人聲稱看到了孟諾,他不太可能撒謊,那麽這也就是說,孟諾的確也回到了大陸,而且根據張隊長他們那邊什麽都沒有發現這一點去分析,我懷疑孟諾很可能是偷渡,有可能是凶手抓走孟諾後,偷渡回到了大陸。
隻是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麽?
如果我剛剛的分析成立的話,就代表凶手是大陸人,這個凶手是特地去港區把孟諾帶回了大陸。
然而,就在我正想著這個問題的時候,敲門聲忽然響了,由於房間裏沒有開燈,而且窗戶的方向又沒什麽陽光,所以采光有些差,我不知道誰會來找我,於是把手機裝進口袋裏,就走到門前開了門。可是,當我把門打開後,整個人都愣了愣因為我打開門後竟然沒有在門外看到任何人,我不禁變得有些疑惑,心想難不成是我聽錯了?剛剛的敲門聲根本不是在敲我的門?
我關上門後沒有在意,就直接坐到了床邊,我掏出手機準備把張隊長傳給我的紙畫發送給鄭天,可是誰知我還沒有來得及發送,這個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我這次可以確信這個敲門聲就是有人在敲我的門,我頓時變得很不耐煩,直接扔下手機就走到了門口。
我一把用力拉開了這個門,可是在門外麵居然又什麽人都沒有,我朝兩邊看了看,還是沒有看見任何人影,我不禁皺了皺眉,不知道是誰在惡作劇,我幹脆直接關上門,然後站到了門後麵,等待著下次的敲門聲,氣氛變得有些詭異,周圍靜悄悄的,這裏本來就比較安靜,隻有晚上的時候才會有些老人家在樓下坐著聊天。
我一直在門後麵躲著,等待著這個敲門聲的再次響起,不過好在還沒一會兒,這個敲門聲就又響了起來,這次我看準了時機,直接在敲門聲響起的同時就一把直接拉開了這扇門!
但是這一刻,我竟然看到門外站著的人是之前那名青年!
麵前這個人就是剛剛我在上樓時,看到的在我門外徘徊的鬼鬼祟祟的青年,記得他一直是住在我隔壁的住戶,不過我突如其來毫無預兆的開門,也讓青年猝不及防,嚇的臉色都變了。
我不禁皺了皺眉頭,看著他問:“你為什麽老是敲我的門?”
“什……什麽?”可是聽到我的話,青年不知是真的沒聽懂還是假裝在逃避,於是我索性直接和他說我回來的這兩天,常常會有人敲我的門,這個人是他吧?
可是誰知,青年聽到我的話後連忙慌亂的擺手,和我說他根本就沒有敲過我的門。
“那現在又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你會在我的門前麵?”我看著他繼續問,但是青年接下來又用慌亂的語氣和我說,他就隻是敲了這一次門,至於我說的什麽這兩天常常有人來敲門他根本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一直注意著青年的表情,看他的表情也不太像是在說謊,而且我實在很難想象一個快三十歲的人還會開這種玩笑,於是我就問他,他來找我做什麽?
“你……你剛剛說有人在敲你的門?”青年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反問了我一句。
“有什麽問題麽?”看到青年的臉色,我不禁覺得有些不對勁,可是誰知,我的這句話話音剛落,麵前的青年臉色霎時間就變得異常難看!
“果……果然……果然……”青年結結巴巴的,忽然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他的神情讓我意識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於是我就問他:“什麽果然?”
可是青年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臉色蒼白,哆哆嗦嗦的和我說:“我……我勸你還是快點搬走吧……”
“搬走?”聽見青年的話,我又變得有些茫然,我問青年為什麽要讓我搬走?
“因為……因為你的這棟房子鬧鬼了!”青年表現的十分害怕,青年這句話剛出口,我就不禁微微一愣,我看了看麵前的青年,青年好像非常驚恐,他又顫顫巍巍的反問我,最近我有沒有注意到樓下原來的那幾個老人家都在注意著我這間房間?
聞言,我回想了一下,發現的確就像青年所說的這樣,樓下的老人家,最近兩天的確會常常不知在說些什麽,還會時不時的朝我房間這邊看看,而且在我路過他們身邊時,他們又像是很害怕似的四散而去,原本我以為他們隻是覺得我好幾個月沒回來了,所以才會討論我,但是現在青年的一番話,讓我意識到事情遠遠沒有這麽簡單。
我的臉色瞬間變得很嚴肅,我問青年,他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剛剛……剛剛說了,你的這間房間裏鬧鬼了……”青年依舊是一副非常驚恐的神色,這讓我有些難受,我直接和青年說讓他把話說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這次敲門就是為了告訴你這件事……”青年繼續顫顫巍巍的說,他和我說他一直住在我的隔壁,所以我不在的這兩個月裏,他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關於我這間房間的事情。
說到這裏,青年的語氣忽然變得神秘兮兮的,他和我說:“據說就在你剛離開這裏不久,你的房間就鬧鬼了,剛開始就是你說的那個什麽敲門聲,因為我一直住在這裏,所以聽的很清楚,每天固定的時間段,都會有人來敲你的門,但是卻又看不見任何人,而且晚上的時候更詭異……”
說到這裏,青年的神色變得更加難看了,他朝我的房間裏驚恐的看了看,又繼續說:“到了晚上,有人曾看見從你的這間房間裏,傳出打麻將的聲音,而且還有亮光,透過窗戶看見裏麵的確有一群人人在打麻將,一開始我們都沒有在意,可是因為每隔一段時間就會這樣,我們也變得有些煩躁,於是我就去敲門,可是卻沒有任何回應,第二天我向房東反映情況時才聽房東說,你已經離開這裏了。”
說到這裏,青年咽了口唾沫,繼續和我說他們兩個人之後都覺得有些奇怪,心想可能是我房間裏遭小偷了,於是就打開門看了看,但是進去檢查了一遍,發現也沒什麽東西被偷,他們也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有太在意,可是就在又一天的晚上,青年在睡覺時,又聽見了這個打麻將的聲音,而且當時時間已經是淩晨了,這個聲音吵的青年睡不著覺,無可奈何下青年隻能穿上衣服來到了我的門前。
“我在這裏敲了大概四、五分鍾門,而且還喊了兩聲,但是都沒有任何人回答,四、五分鍾之後這個打麻將的聲音就停止了,我還以為可能是你們打完了,就回去睡覺了,但是直到第二天早上……”說到這裏,青年變得非常驚恐,我也不禁皺起了眉頭,青年現在害怕的雙腿都在微微哆嗦著,好像是在回想很可怕的事情似的,他繼續說:“直到第二天早上,我聽說了一個非常恐怖的消息……據說在你房間後麵的那棟住戶樓裏的住戶說,他們昨晚透過窗戶,曾看見在你房間裏,的確有一群人在打麻將,可是當他們仔細看時,其中一個打麻將的人卻赫然將頭轉向了他們那邊,而在這一瞬間,這名住戶竟然看見,這個打麻將的人竟然沒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