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我把口罩給摘下來的一瞬間,我看見麵前的張隊長,在這一刻臉色寫滿了震驚,而且就連手裏的警官證都直接掉在了地上。
“唐……唐教授?!”張隊長仿佛是有些不敢相信,他看著我,結結巴巴的說:“你……怎麽是你,你不是回大陸了麽!?”
“什麽?”聽到張隊長後麵這句話,我不由得直接抬起了頭,看著張隊長,我回大陸?
看張隊長現在的表現,讓我心裏不禁有些疑惑,難不成他根本不知道我最近這件事?可是如果是這樣,他們為什麽要來這裏排查?
想到這裏,我試探性的問張隊長:“你現在在這裏做什麽?”
張隊長微微一愣,然後他想了想,和我說他在這裏抓凶手,因為最近又出了命案,所以他們來這裏排查。
聽到張隊長這些話,我不禁瞪大了眼睛,抓……抓凶手?
難不成張隊長他們之所以會在青山觀調查,是在排查最近他們這裏一樁命案的凶手?
不過聽到張隊長說不是因為我的事情,我心裏多多少少也有些鬆了口氣,但是這時張隊長又忽然問我:“唐教授,你來港區做什麽,是不是又有什麽案子了?”
不過聽到張隊長的問題,我隻是搖了搖頭,和他說沒什麽,隻是來這裏有點事情。其實我知道,就算張隊長真的知道了我是通緝犯,他也不可能會抓我回去,可是這樣一來毫無疑問,我就會連累到張隊長。
“有點事情?”聽到我的話,張隊長頓時變得有些疑惑,他問我:“是為孟諾的事情來的?”
聽到張隊長的話,我不禁微微一怔,我看著張隊長,他現在還不知道孟諾的事情,而我聽到孟諾,心裏也有些難受,我搖搖頭和張隊長說,我是有別的事情。
“什麽事?”張隊長看上去有些擔心,繼續追問:“需不需要我幫忙?”
不過我隻是和他說,一點小事而已,用不著他幫忙。
可是誰知,張隊長聽到我的話後,忽然間像是想到了什麽似的,然後他急忙和我說:“唐教授,反正你也來這裏了,幹脆就幫我看看我們目前在調查的這件案子。”
說完,張隊長就又給我抱怨,說他這件案子都已經很長時間了,從我們離開港區的第二天,案子就已經出現了,可是因為我們當時已經離開港區了,他不可能在特地把我們給叫回來,可是誰知這件命案一直到現在,都基本上才剛剛有了點眉目。
我本來並不想插手這件事,因為我現在已經自顧不暇了,但是我剛想拒絕張隊長,卻看見他一瘸一拐的拉著我要往山下走,看到他的腿,我不禁微微一愣……
因為張隊長的這條腿是當時為了把我救出青山觀,才被子彈擊中的,而最後因為耽擱了手術時間,所以落得了終身殘疾。
看到張隊長這副模樣,我剛準備拒絕的話,也頓時像是卡在了嘴裏似的,可能是看到我正在注意他的腿,張隊長忽然笑了笑,然後拍了拍,語氣故作輕鬆的說:“沒事,醫生說了,隻要多加鍛煉,還是能恢複的和正常人一樣。”
看到張隊長現在的模樣,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張隊長這個時候又催促我快點去幫他分析分析案子,還說我好不容易又來了港區,上次的灶底藏屍案就是我幫他破獲的。
我猶豫了很大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拒絕張隊長的要求,心想隻是幫他分析一下案子,提供一下自己的意見和建議,所以應該沒什麽事。
張隊長帶著我回到了山下的警車上,而我此時注意到在山腳下還有一些警察,這不禁讓我有些茫然,我忍不住問張隊長:“到底出了什麽事,為什麽這裏安插了這麽多警察?”
張隊長回到了車上,我也跟著他然後坐到了副駕駛上,張隊長這個時候歎了口氣,和我說這件案子現在好不容易有了點眉目,但是卻像是在大海撈針似的在這裏漫無目的的尋找,然後他又和我說,他剛剛本來是準備上山看看小林他們的詢問進展,可是在上到一半時就看到了一個可疑人物,而這個可疑人物就是我。
聽到這裏,我不禁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而後我就問張隊長:“張隊,到底是出了什麽案子,還有你們為什麽要在青山觀裏排查?”
這些我都覺得有些費解,心想難不成又是青山觀出了什麽案子?
可是聽到我的話,張隊長卻搖了搖頭,然後他的神色在這時忽然變得有些嚴肅,他和我說:“因為昨晚又死了一個人,而且命案現場就是在青山觀周圍,所以我們今天來這裏打探凶手的消息。”
張隊長說完,我不禁微微一怔,然後我問張隊長,到底是什麽命案?
“我暫時也不知道。”隻見張隊長搖了搖頭,然後他和我說:“凶手每次殺人方式都不同,而且這件命案非常詭異無常,因為凶手每次殺人地點都不同,所以外界現在都在傳言這件命案不是人為的,我們目前對於這件命案所掌握到的線索也少之又少,隻知道每次凶手都會在命案現場留下幾個字。”
“什麽字?”聽到張隊長的話,我不禁微微皺眉。
“僵臉怪人。”張隊長和我說出了四個字。
“什麽?”
然而,聽見張隊長和我說出的這四個字,我隻覺得自己大腦在一瞬間就“嗡”的一聲!
“南瓜怪人……”我嘴裏輕輕呢喃著。
“不是南瓜怪人,我剛剛說的是僵臉怪人。”張隊長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唐教授,你剛剛到底有沒有在聽?”
但是我卻沒有理會張隊長的話,而是大腦在這一瞬間開始飛速左轉。
“南瓜怪人……”我又低聲呢喃著。
而這個時候可能是看出了我的不對勁,張隊長伸出手朝我眼前晃了晃:“唐教授,你……你沒事吧?”
但是我此時大腦已經幾乎聽不見張隊長說的話了,就算能聽見,也已經被下意識的給忽略掉了,張隊長又叫了我兩聲,我這個時候才猛然間反應過來。
“怎……怎麽了?”我看了看周圍,然後問張隊長。
“唐教授。”張隊長看著我,看上去有些疑惑,他問我:“你沒事吧?”
“沒事。”我這個時候也回過了神,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情況,於是我就和張隊長說:“隻是想起了一件往事。”
“什麽往事?”張隊長疑惑的問我:“想到這麽入迷?”
“沒什麽。”我笑了笑,然後和他說:“隻是以前的事情。”
說完這句話,我就又問張隊長,這件命案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有這個僵臉怪人又是怎麽回事?
“我們到目前為止也還沒有查清楚這一點。”張隊長和我說:“但是凶手每次犯案之後都會在現場留下這四個字。”
聽到張隊長的話,我想了想,然後和他說,讓他把這幾次命案現場的照片給我看看,張隊長沒有遲疑,直接從車上一個地方拿出幾張照片就放在了我麵前:“這些就是命案現場的照片,凶手到昨晚為止一共犯案兩起。”
我拿過張隊長掏出的照片,然後看了看,但是在這一瞬間,我的注意力就全部都被照片死者身邊的四個字給吸引住了,而在這一瞬間,我整個人隻覺得大腦“嗡”的一聲,瞬間一動不動的呆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