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把他們給殺了。”而這個時候,旁邊的劉啟又直接和嚴明義說:“你因愛生恨,殺掉了馬楚,也就是邵青的現男友,但是卻又……”

“等等等等!”可是劉啟的話還沒說完,嚴明義就忽然抬起了頭,他看著我們:“你……你是說,那個該死的男生被殺了?”

“什麽?”聽到他的話,劉啟微微一愣,然後他看了看我,我也不明白現在是什麽情況,但是而後就聽見嚴明義忽然發出一連串的大笑:“他活該!我早就想要殺他了,我早就想殺了他……”

“所以你就狠心連同自己喜歡的女生也一起殺了?”劉啟又繼續說。

“什麽?”但是劉啟話剛說完,嚴明義就忽然愣住了,就連大笑也在這一瞬間消失了,而我此時從他的臉上看出了詫異,他看著劉啟:“你……你的意思是,連邵青也……不,這不可能!不可能!”

說到最後,嚴明義像是在自言自語似的語氣激動的不斷說著不可能。

“嚴明義!”可是這個時候,劉啟直接用力重重敲了一下麵前的桌子:“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狡辯?”

說完,劉啟直接把這次命案現場的照片放到了他麵前:“行,既然你不承認,我就想法幫你承認!”

說完這句話,劉啟就又直接看著嚴明義:“你因為過度喜歡邵青,在得知邵青有男友之後就開始仇恨他們,而你前兩天在東區廣場的萬聖節活動上,看見了他們兩個人很甜蜜的在一起,所以這時,你便有了殺人的念頭,你一定在心裏想既然你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所以你就對他們起了殺心,而你這時又偶然看見伍月月和邵青發生爭執,本來就很憤怒的你,也準備將伍月月殺掉。”

“等等……等等!”可是劉啟的話才剛剛說完,嚴明義就忽然瞪大了雙眼:“我……我根本就沒有殺人,我沒有殺邵青!”

“還狡辯?!”嚴明義話音剛落,劉啟就直接衝著他大吼:“你剛剛不是還承認自己想要殺掉他們?!”

“我隻是有這種想法!但是我並沒有真的去做!”嚴明義說到這裏,語氣又變得有些瘋狂:“而且我也不可能會去殺邵青,我不可能會殺她,到底是誰殺了她,到底是誰……”

說到最後,嚴明義聲音變得越來越小。

“事到臨頭還想狡辯?!”劉啟直接看著嚴明義:“現在你作案動機和作案時間都很齊全,你還有什麽可說的?!”

而嚴明義剛剛的這些話,讓我不禁皺了皺眉頭,難不成這個嚴明義真的不是凶手?可是如果不是他的話,會是誰?

一股強烈的不安感瞬間湧上我的心頭……

嚴明義還想說什麽,但是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門外忽然有一名警察急匆匆的衝進了這裏,他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我們:“不……不好了!”

聽到他的動靜之後,我們都不約而同把目光看向了他,而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的臉色霎時間就變得異常難看,這名警察繼續說:“劉隊!不好了!又發生了一起命案!”

“什麽!?”聽到他的話,我身邊的劉啟臉色在一瞬間變得異常難看。

這名警察和我們說,命案現場依舊是在警校裏麵,他們是剛剛接到報案的,因為抓到了嚴明義,所以劉啟他們剛剛已經把警校裏外的警察全部都撤了,聽到這句話,劉啟直接二話不說,衝著麵前的嚴明義就大罵了一句:“你給我等著!”

罵完之後,劉啟又怒氣衝衝的指著被銬著的嚴明義,和身邊的警察說:“把他帶上!把他帶去命案現場!”

說完之後,我們就急忙跑出警局,然後開車前往了警校,現在已經是目前為止死的第四個人了,這一路上我心裏都很著急,不過劉啟明顯比我更著急,一直在催促著開車的警察快點,還在罵著後座上的嚴明義,但是嚴明義此時精神恍惚,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心裏非常不安,因為我害怕這次死的這個人會是她。

到了警校門口,我二話不說還沒等警車停穩就直接推開車門衝了下去,我一口氣衝到了校園裏,然後四周看了看,但是我並沒有看見任何命案現場,於是我就慌亂的朝著學校後麵跑去,同時心裏一直在重複著孟諾的名字。

跑到學校後麵,我果然在這裏看見了一群人。

我心頭猛然一震!

沒有任何猶豫,我就急忙慌張的擠進人群,劉啟他們跟在我身後,也讓這些圍在這裏的學生讓出了一條道路,可是當我擠進人群之後,看見人群中間正躺著一個人。

這個人看體型和衣服不是孟諾,這不禁讓我鬆了口氣,然後繼續看了看,但是當我看到這名死者的臉時,我的大腦卻一瞬間就“嗡”的一聲!

因為我此時忽然看到,這名躺在這裏的死者,竟然是白繼正!

“怎麽會……”我看著麵前的白繼正,整個人都不由自主往後退了退。

“唐霖!”這個時候,我聽見人群外忽然傳來了一個著急的喊聲,我慢慢回過頭去,看到孟諾從人群中跑了過來,她跑到了我麵前,我看著她微微一愣,但是而後我就急忙問她:“你沒事吧?!”

“我沒事!”孟諾搖了搖頭。

聽到孟諾沒事之後,我才鬆了口氣,而此時我身後的法醫已經檢查完了死者,然後他回過頭和我們說白繼正的死亡時間是在此一個小時以前,死因是溺水而死。

“溺水?”劉啟微微一愣。

法醫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和我們說,這裏應該不是第一案發現場,凶手應該是先在某個地方把死者按到水裏溺死,然後才把屍體轉移到這裏的,而且凶手同樣在這裏留下四個字,和前幾次一模一樣,南瓜怪人。

“一個小時之前……”聽完法醫的講述,劉啟自言自語著,但是忽然間他像是想到了什麽,他急忙快步走出人群,然後當他重新氣衝衝的回到這裏時,他正拽著嚴明義的手臂,劉啟直接把嚴明義用力甩到這裏,然後指著地上躺著的白繼正,厲聲問他:“這是不是你做的?!是不是!”

因為一個小時前我們還沒有逮捕嚴明義,所以這次命案無法排除不是他幹的。

可是嚴明義看見麵前躺著的白繼正時,臉色霎那間變得異常蒼白,然後他急忙搖頭和劉啟說他根本不知道,他什麽都不知道。

“還狡辯?!”劉啟直接衝著他說:“現在死了四個人,而且這四個人都和你有仇,你有充分殺人動機,有犯案時間,而且你家裏的那些照片就是最好的證明!”

“警官!請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不是我!不是……”而嚴明義則是慌亂的辯解著,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嚴明義就直接抬起了頭,然後目光立即看向了麵前不遠處的孟諾。

在這一瞬間,我心頭猛的一震!

“啊!!!”

下一秒,嚴明義已經瘋狂吼叫著朝著滿臉驚恐的孟諾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