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傳喚的鶴九懷揣著將功補過的美好心情往風向晚的懷中給撲了過去,還沒等接觸到風向晚就接受到了自己主人那想要殺鶴一般的眼神,連忙煞住了車,在來一個拐彎在易澤的麵前站定,表現出一副‘我是一隻好鶴’的姿態來。
風向晚原本張開雙手就是為了接住某隻鶴,沒想到它卻來了個漂移,直接略過了自己,委實把風向晚給氣的不清,風向晚‘惡狠狠’的賞了鶴九一個‘糖炒栗子’之後才坐回自己的座位上。
我們做家長的,怎麽可以和熊孩子計較呢,我需要喝口茶冷靜冷靜。
易澤看著風向晚與鶴九之間的互動,倒是沒有半分表情,像是已經習慣了這件事一般。
“鶴九,你來山寺幹嘛?”
鶴九一聽到易澤問自己問題,像是一隻神經鶴一樣開始分飾兩角,一邊還不忘了為自己的動作做這解說。
“唳,唳,唳唳唳……”
鶴九揮舞著一雙翅膀先是飛到了半空中,開始瘋狂轉圈,而後又落在了地麵上到處跑了起來,又再次飛回了半空中對著長空長鳴一聲,雙腿做了一個抓東西的動作,最後又回到了地麵上開始坐著裝死的動作,躺在地上抽了抽鶴腿之後便翻著白眼一動不動。
“唳……唳唳,唳……”
易澤看了抽了風似的鶴九一眼,便直接無視他做出來的那些個動作,開始為在場的另外兩人做起了翻譯的活。
“在城裏先是出現了一隻通體青色,在喙部有青色的鳥妖,她先是在空中大範圍的攻擊這路上的行人,之後又找到了一個人把他給抓到了半空之中,之後那鳥便離開了城中,留下了一地的屍體。”
鶴九聽到易澤將自己表達的意思都給說了出來之後點了點自己的鶴頭便往風向晚的那邊走了走去,討好似的用自己的腦袋去蹭這風向晚的側臉,一邊視線卻始終未能離開桌上放置的茶點。
隻是,此時在場的三人都沒有功夫去搭理它,他們的心思都在剛剛當街行凶的那隻鳥妖的身上。
尤其是修塵小師父的反應最大,直接從菩提樹下走了出來,拿著錫杖就要往山下的方向走去,麵上憤怒之中還摻著些許道不明說不清的擔憂,不知是不是為了那隻鳥妖。
風向晚抬手便將麵前的這些個東西給收到了溯夢裏頭,伸手扯了扯身邊易澤的衣袖,小聲的詢問著。
“剛剛鶴九帶來的情報上說,那鳥妖的原型分明就與我們昨日在姻緣廟中見到的鳶歌一般無二,但是鳶歌不是受傷了嗎?不會真的是她吧?”
易澤對著她搖了搖頭,視線卻追隨在了剛剛明顯情緒波動的厲害的修塵小師父的身上,“是不是鳶歌還不好說,但這件事就看修塵信不信是鳶歌了。”
修塵往前頭不斷的走著,就在快要踏出山門的時候,卻已經把自己踏出的半隻腳給收了回來,執手低頭道了聲佛號。
“阿彌陀佛。”
之後,修塵便轉身往寺中的方向走了去。
風向晚還清晰的看到了修塵在轉頭時還未完全消失的嘴角勾起的那一絲弧度,似在嘲諷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