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一聲佛號再次從小和尚的口中說出,隨後那小和尚便拒絕了易澤的請求,“施主乃人中龍鳳,將來必有一日能夠翱翔九天,天下之大,又何必拘著小僧這點事情不放。”
易澤也走到了小和尚的麵前盤腿坐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方小桌,小桌上頭還用紅泥小火爐溫著一壺茶水,易澤再次拿出三個茶杯,分別倒上茶水。
“大師可否嚐嚐我這雲頂,雲頂采自海外扶桑島上火山口,在那邊的火雲上便生長這一種茶樹,每日汲取的便是精純的火屬性靈力,以這精純靈力溝通天地進而生長,每年能得到雲頂不過少許,傳聞在這雲頂之中所蘊含這的便有天地法則,在下也是有緣得到這麽些許,大師何不與在下論論這茶道之理。”
小和尚抬頭看著坐在自己麵前的少年,心知自己是躲不過這一遭,便也不再多言什麽。
“如此,貧僧便多謝施主款待。”
風向晚也跟在易澤的身邊,看著兩人品茶論道,聽著他們口中的迂回婉轉。
“在下劍修易澤,無名之輩,還請大師法號告知一二。”
“小僧名曰修塵。”
風向晚低頭小聲念著自己心中的理解,“不知可是取了了斷凡塵的意味?”
易澤偏頭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隻是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伸手在她的頭頂拍打了兩下。
倒是修塵小師父回答了她,“正是,先師在給小僧取名之時便說小僧這一世方得入了塵世,了斷凡塵,方可得道,取這一命為法號也是起了個警示的作用。”
就在三人焚香烹茶的這麽段時間中,頭頂菩提樹上突然傳來陣陣鶴鳴。
風向晚一聽到聲音就連忙跑了出去,果不其然,正是先前被易澤留在城中的鶴九到了這邊。
鶴九一看到風向晚從菩提樹下跑出來,連忙降落在了她的身邊,一顆鶴腦袋急匆匆的就往風向晚的懷中鑽去,淒淩的鶴戾聲不斷的響起,一雙翅膀還放在外頭漫無目的的扇動著,就像是受了什麽驚慌一樣。
無論風向晚怎麽哄它,鶴九就是不肯把自己的腦袋伸出來,一聲叫的比一聲還要淒慘,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誰對它動了什麽不得了的私刑。
菩提樹下,易澤偏頭往風向晚這邊看了一眼,原本還叫的歡快的鶴九透過衣裳的縫隙看到了自己主人那淩厲的眼神,嚇得叫喊到了一半就趕緊閉嘴,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的腦袋給縮了回去,單腿立起,一蹦三回頭的往牆角的方向蹦躂去,看著風向晚的小眼神中盛滿了可憐巴巴的意味。
修塵小師父看著鶴九倒是沒什麽反應,隻是將手中茶杯放下,稱了一句。
“此鶴很通人性,施主有福了。”
易澤看著正在裝著可憐站在牆角抖著翅膀的鶴九,實在是說不出什麽誇獎的話,隻是向修塵點頭致歉。
“小九頑劣,擾了大師安寧,還請大師勿怪。”隨後易澤便將鶴九喚了過來,準備問問它為什麽不在城裏呆著,來這邊找自己的原因,“鶴九,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