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和風向晚出現在雅間門口的時候便發現房間中確實隻坐著方才的那個道人一人,男人一見到兩人便將茶水給準備好了,伸手請兩人入座。
“在下即墨逸詠,想必兩位便是蘊府以及蘇家的後人了吧。”
即墨逸詠的自報家門正好確定了易澤心中猜想。
太子即墨逸詠少年時便已身負戰神之名,後來更是隨著穆虞山的人踏上了修真的道路,一國太子成了道士,皇帝本該削去他的太子頭銜,隻是不知為何,皇帝並沒有這樣做,就是連朝中大臣也沒有一個反對的,皇帝甚至還賜下了一塊龍紋玉佩,龍紋本是皇帝的專用圖騰,就連太子也不能觸碰,五爪為龍,四爪為蟒,這是自古便傳下來的規製,但是這一屆的太子卻破了規製,這無異於是在昭告天下,日後這江山隻能是太子的。
即便太子已經踏上了求仙問道的路途,皇室中的其他皇子都那個九五之尊的位置更是連肖想都不得肖想,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即墨逸詠又豈能是簡單的存在,這一次的會麵,易澤不敢掉以輕心。
風向晚雖是才中蘊府出來沒多久,但下山之後若論聽到的誰的故事最多,便是今日站在自己麵前的這個太子了,就是用腳指頭想也應該知道能搞出這種陣仗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省油的燈,風向晚亦是不敢隨意說話,便是怕自己的話裏有什麽破綻,被他給抓到了什麽把柄,便是裝起了高冷的仙子風範,左右外交這一類的事情隻打遇上了易澤之後便是由他來處理。
易澤開口便直接否認了即墨逸詠的話,也將他的身份給挑到明麵上來說了,自己與蘇家現在沒有了任何關係,頂著蘇家人的高帽子,易澤覺得惡心。
“在下易澤,這位是小妹易晚晚,我們兄妹兩隻是偶然路過姑蘇的散修,並非是太子殿下要找的人,殿下怕是找錯人了。”
即墨逸詠先前也預想到了兩人會否認這件事,畢竟蘇家和蘊府都在隱世之中,雖不知道他們族中有沒有什麽不能夠與世俗之人牽扯的無聊族規,但這些隱世家族的弟子都自覺高人一等,不將皇族放在眼中的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這時也沒有什麽反應,反倒是和他攀扯著城中前日發生的事情。
“隱世弟子不願說出自己身份,本王也不強求,隻是聽到師弟說昨日兩位在橋頭安撫生者,想問一問二位對於前日這城中發生的慘案有什麽看法?”
易澤看了眼窗外,仿佛透過這一扇窗戶便能看到當日的慘案一般。
“並無看法,死者已逝,生者節哀。”
風向晚見即墨逸詠將視線投到自己的身上也微微頷首,表示自己認同易澤的看法,隨後便是若無旁人的開始品起茶來,像是把即墨逸詠忽視了個徹底。
風向晚本也不用怕他即墨皇族,此時也隻是為了不願再惹上些不必要的麻煩罷了。
易澤收回目光也就站了起來,對著即墨逸詠的所在的方向說著告辭的話語。
“若是沒事,在下與小妹這邊告辭了。”易澤見即墨逸詠點頭之後便喚上風向晚一起準備離開雅間,“晚晚,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