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和易澤剛走出雅間,即墨逸詠的聲音就在身後響起,那是對於自己和風向晚的邀請。
“不知易兄和令妹可有興趣加入搜捕屠城妖孽鳶歌的行動之中。”
兩人並沒有回答,也沒有繼續往前走,此時即墨逸詠卻從廂房中走了出來,停在了兩人的身邊補了一句,“若是二位有興趣,三日後驛站再見。”
隨後,即墨逸詠便離開了客棧,風向晚和易澤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說實話,兩人現在確實需要一個能夠名正言順找到真凶的名頭,這會子可不像是在樟尾山那種三不管的地方,現在的修真界對修士的管理可嚴著呢,像是風向晚和易澤這樣出門隻能用散修身份的人若是沒人做擔保,擅自在姑蘇這種城中施法都算是違反了規定,更別說昨日在橋頭大麵積使用溯夢和吹奏鎮魂了。
現在進入即墨逸詠所在的調查小隊確實能夠兩人帶來不少的方便,至少以後在與即墨逸詠分開之後,兩人還能夠光明正大的在各個城中使用術法,現在的凡人們可都知道了修士的存在,也不會將他們當做仙人來看待,個別大能除外,可以說現在的修真界和俗世算是混在一起了。
隻是進入調查小隊風向晚的身份可能又會暴露出來,畢竟靈畫一族的武器便是畫筆,加上靈畫一族百年必有一次弟子出門曆練的傳統,這在修真界幾乎是一個公開的秘密,雖風向晚這次出門已經晚了兩年,這並不影響什麽,風向晚若不懂溯夢,能使出的術法委實少了些。
即墨逸詠毫不猶豫離開的背影像是篤定兩人在三日後必定會出現在驛站之中,事實證明,他確實贏了。
因為風向晚和易澤也下了主意,三日後便上驛站去等即墨逸詠。
風向晚和易澤這邊剩下的三日算是隻要好好休息便可,鳶歌也三日都沒有去過山寺裏頭,修塵每日在山寺中守著寺中的那些佛陀金身,念著佛經,敲著木魚,似要敲掉心中所有的雜念。
事實上這三日鳶歌並不好過,那一日畢方說的話她都聽到了,聽得真真切切。
那日和自己一起在廚房中做飯的風向晚便是靈畫一族這百年放出山門曆練的弟子。
自己做為一個活了上千年的妖,經曆過修真界和俗世大融合的那個時代,從哪個時代自己知道的便是靈畫一族身負媧皇血脈,掌管輪回,能夠追溯時光,本以為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早已徹底隱世,沒想到自己還能夠遇得到靈畫師,而且就在自己的麵前。
鳶歌的心中也清楚,若是借助靈畫師的能力,隻要風向晚給修塵一個夢,將這十世的事情都一絲一毫,原原本本的呈現在修塵的修塵的夢中,這樣就不存在他會忘記自己的事情了,也能夠間接破解掉孟婆湯的帶來的轉世後果。
隻是若是自己就這般去尋風向晚,她又有何立場能夠幫助自己,就算是她能幫自己實現夙願,但自己也不願讓修塵看到在他上一世的時候自己的所作所為,那樣的自己,怕他看了都會害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