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日,風向晚和易澤一早便來到了驛站的門口,而即墨逸詠也早早的等在了驛站的門口,易澤和即墨逸詠隻在驛站門口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被帶上了馬車。

帶著即墨皇族標誌的馬車行駛在俗世中無人敢攔,易澤與風向晚兩人分開了,風向晚獨自一人坐在後頭的馬車上,馬車之中擺好了瓜果茶點,甚至還準備了兩本話本子,風向晚一翻開話本就發現這麽兩本話本便是自己這些日子來比較喜歡的話本類型,明明在進入姑蘇之後,自己隻在廟會那天晚上買過話本,此時這裏卻出現了這本迎合自己口味的話本,這便足以說明即墨逸詠調查了自己,並且不介意讓自己知道。

馬車沿著官道平穩的駛出了姑蘇城內,去的方向正是城外山寺所在的那個方向,風向晚不是很清楚即墨逸詠的打算,途中她曾掀開車簾去看了一眼,隨行在馬車兩邊的甚至還有兩個侍女,隻是並不是平常侍女而已,看她們行走的樣子以及手上的繭子,很可能是守護在即墨逸詠身邊的暗衛之類的角色。

其中一個侍女發現了風向晚掀開車簾,主動詢問她是不是有什麽事情。

“小姐,可是有事吩咐?”

風向晚被麵紗遮擋住的麵上微微一笑,隨後便回了一句,“無事,隻是想看看到了何處罷了。”

“此時我等已經出了姑蘇,正在往京城的方向走去,若是順利,一月之後便是金陵了,金陵是即墨王朝中除了京城之外最為繁華的一個城市,許多時興衣裳都是從金陵傳到的王都,金陵那邊的匠人打造出來的首飾亦是精美的不似人間之物,享譽整個即墨王朝,小姐可自行在金陵挑選歡喜之物,太子殿下有過吩咐,但凡小姐歡喜的盡可買來。”

走在馬車邊上的侍女顯然不打算將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反倒是說著些有關金陵的能夠引起女子興趣的東西,若是換了一般的女子,聽到金陵那邊的衣裳的華美,首飾的精致都會忍不住心生向往,若是風向晚心中沒有這樁放不下的事,恐怕也是極其感興趣的。

風向晚放下手邊的簾子,坐在馬車上看著話本,吃著茶點,端的是一副愜意的,風輕雲淡的姿態。

不管了,就算這個侍女什麽都不說,但即墨逸詠總會忍不住要說的,若不是自己和易澤對他有用的話,他又何必親自來找,如今更不會奉做座上賓,就算即墨逸詠不說,自己還可以在晚上悄悄入夢去將這件事給弄清楚。

相較於風向晚這邊的愜意,易澤這邊算得上是勾心鬥角的相互試探了。

易澤與即墨逸詠共乘一輛馬車,期間兩人一直都在下著棋,易澤執白旗,即墨逸詠沒有再提過蘇家之事,隻用先生二字稱呼易澤,大有要將他收為門客的架勢。

黑子落下,棋盤之上縱橫之間殺氣凜然,白子被黑子成包圍之勢。

“先生以為我等今日要去何方?”

易澤從棋盒中拿出一枚白子落在棋盤之中,也隻用這一子便破解了這圍困之局。

“怕是殿下要找之人此時已經不在姑蘇城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