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逸詠沒有否認,反倒是大笑了起來,放下手中黑子。

“先生聰慧,本王認輸,下次若是有機會必定再與先生對弈一局。”

易澤麵無表情的開始撿拾著棋盤上的白子,“恭候大駕。”

“姑蘇屠城之事並非那鳶歌所為,這一點,想必先生早就知曉,按照我的手下對鳶歌的調查,此妖為鳥族,但是屬性便是偏向水係,而當日屠城的便是火係,且此火也並非凡火,而是帶著些許神火的威勢,據本王所知,當下能夠做的這一點的妖隻有千年前出世的畢方神鳥。”

易澤沒有說話,還在慢悠悠的撿著棋盤上頭的白子,即墨逸詠也不在意,隻是繼續將自己知道的給說了下了。

“按照記載,當年畢方出世,修真界多位大能都前往尋找,想要將畢方收為靈寵的大有人在,當年的陣仗很大,幾乎是出動了半個修真界,但是終究是無一人找到畢方的蹤跡,後來便也就當做是一場誤會,直到五百年之後,畢方一現身便屠殺了一整個小鎮,當時修真界已走向衰微,能夠主事的並無幾人,上古隱世家族派遣了不少弟子出山,其中便有蘊府靈畫師,以及蘇家之人。”

即墨逸詠說到這裏便停了下來看了易澤一眼,隻見後者完全將其當成了一個故事來聽,仿佛自己和蘇家是真的沒有任何關係一般,即墨逸詠歎了口氣之後便繼續說了下去。

“當年蘇家之人便是以一曲鎮魂力壓小鎮之中的千萬冤魂,再由蘊府靈畫師破開虛空將冤魂送入兩人輪回,這才沒有使得事情進一步的惡化,當年畢方的目的便是將這萬千冤魂盡數吞噬增加自己的修為,可惜最後還是被修真界的修士給聯合封印在了金陵的秦淮河下,直到百年前才有了再度活動的跡象。

今日本王擔心的是,畢方的目的便是再次吸收一次怨靈,原本本王以為在姑蘇的時候能夠找到畢方,可惜並沒有看到他的存在,好在先生和尊夫……令妹,聯手平息了姑蘇子民的怨氣,這才令天下逃過一劫,隻是現如今,畢方已經往金陵的方向給逃了過去,我等也隻能前往金陵。”

易澤這時也總算是收完了棋盤上頭的棋子開口,“殿下想要我兄妹兩做些什麽?”

即墨逸詠等的就是易澤的這一句話,隨後便是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要求給說了出來,“本王記得本王的師尊提起蘊府與蘇家的時候,曾說過一次,蘊府之人除了能夠掌控時空夢境之外,還有一件便是擅長推演,但若要是提到推演,當屬蘇家的祭司為最,蘇家是隱世劍修之族,但也是唯一保存這祭司之位的一個故族。”

此時的桌麵上的棋盤早已被隨侍的侍者收拾幹淨,並換上了茶點,易澤端著茶品茗,毫無心理負擔的便將蘇瑞給賣了出去。

“殿下知道的可真不少,蘇家此屆祭司年邁,早已不沾推演之事,隻是。”易澤放下茶杯看著麵前的人,直到對方的眼中出現了急切之後方才開口,“隻是蘇家下任的祭司已出山,在下與他,有過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