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聽花娘說完幾乎就確認了那個據說被魔教教主給拐了回去當禁臠的倒黴小道長就是蘇瑞無疑了,想來他會去花船上怕也是因為饅頭亂跑的原因,至於被人拐走,也可能是因為別人說能帶他去花船上找饅頭,畢竟那人自小便一直在閉關修煉,俗世的這些事情恐怕知道的還沒有風向晚多。

尚不知道自己已經無辜躺槍的風向晚此時正托腮看著花娘拿著銀子,扶著恩客遠去的搖曳身姿,暗自佩服她為何能夠在扶著一個爛醉如泥的人還能走得如此風姿婉約的功底。

易澤看了風向晚一眼之後默默的歎了一口氣,隨後便將人給往驛站的方向給帶了去。

“今日便作罷,日後不準來這種地方,你一個女子,手無縛雞之力,若是遇上了修士,指不定會發生什麽意外。”

“哦,知道了,”風向晚撇了撇嘴,顯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但一接觸到易澤嚴父一般的眼神瞬間慫了,沉默了片刻之後方才開口,試圖轉移炮火,“方才那個花娘說的,似乎是蘇瑞,他被人當成禁臠了,你就不擔心嗎?”

易澤看了風向晚一眼之後便繼續護著人從繁華的夜市中穿過,輕聲回答了一句。

“死不了就行。”

更何況,你以為蘇瑞連自保能力都沒有嗎?將來要撐起蘇家的繼承人之一的他隻是看著呆了些。

此時在易澤心中隻是呆了些的那個人正被綁著關在魔教總壇的一個房間裏頭,麵前擺放著著的是好些連皇宮中都找不到的山珍海味,美貌的紅衣教主正笑臉盈盈的坐在他的身邊,夾起一筷子菜便作勢要喂到他的嘴邊。

“小美人,來嚐嚐這個,這可是本教主親手為你做的晚餐。”

而蘇瑞的反應便是眼觀鼻鼻觀心,身為道士的他甚至還喊出了一聲佛號。

“阿彌陀佛,空即是色,色即是空。”

紅衣教主一聽到這一聲佛號拿筷子的手停在半空中用著一種詫異的目光看著正坐得端正的蘇瑞問了一句。

“你是道士吧。”

“嗯。”

“那你為什麽喊佛號?”

蘇瑞偏頭看著紅衣教主探究的目光兩秒之後,方才說出了自己喊出佛號的原因。

“我覺得喊佛號比較貼切現在的情況,畢竟紅粉皆骷髏。”

紅衣教主:“……”

金陵城這邊,風向晚和易澤一回到驛站便被人給請到了即墨太子的臨時書房中,書房在驛站的東院之中,是在修建驛站的時候特意為即墨逸詠建造的,因著即墨逸詠若回了俗世不是在皇城便是在金陵的驛站中,這個書房便是暗喻即墨逸詠東宮之主的身份。

等到兩人到達書房的時候,即墨逸詠正站在書桌的後頭,而書桌上放著的便是一封信件,即墨逸詠並沒有避著易澤和風向晚,反倒是大大方方的將信件遞到兩人的手中,讓他們去看。

“根據線報,畢方來金陵的時候還將你們要找的那個鳶歌也給帶來了金陵,目前就藏在了秦淮河上的一艘花船上頭,具體的地點我的人怕被畢方發現,並沒有確認下來,還有一件事便是,姑蘇城外山寺的那個小和尚在半月前收到智源大師的一封邀請,現在正在前往金陵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