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看完這封信之後便將信給了風向晚,易澤抬頭望著即墨逸詠的眸子中依舊是沉寂如浩瀚星海,令人看不出深淺,亦是看不出他心之所願。
即墨逸詠等著風向晚看完信件之後再次開口。
“就在半個月後,智源大師會在金陵的鎮國寺中開辦一場佛會,想必智源大師要見姑蘇來的那個小和尚也是在這個時候,本王希望屆時易兄與令妹可以到場參加佛會,自然,邀請函,本王稍後便會送到易兄的手中。”
易澤沒有再看即墨逸詠一眼,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書房之中。
就在兩人剛踏離書房沒多久,就有一個修士從書房的內室中走了出來,那個修士看著門外的麵色並不好,顯然是對易澤剛剛的態度很是反感,對方也沒有隱藏的打算,立即便開口說了起來。
“大師兄,這個易澤也太放肆了些,他難不成以為自己是蘇家的人就有多了不起,也不看看蘇家都隱世多少年了,族中剩下多少的實力還不知道呢,沒準就是夜郎自大,師兄何必放任他這般。”
即墨逸詠坐在書桌後的椅子上頭,手指搭在書桌的邊緣上頭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敲擊著,麵上也是一副深不可測的表情。
“不可小看了他,他自身的修為便比我高,修真界以強者為尊,他現在沒有直接甩臉子離開驛站怕也是有了幾分看在我是即墨王朝的太子的這一層身份上頭,畢竟這還是在俗世之中,若是有朝一日因為一點小事與他翻臉,那才是真正的得不償失。”
年輕的修士看了坐在書桌後頭的即墨逸詠一眼之後,癟著嘴對他拱手行禮,奉承的語氣之中還帶著些許憤憤不平,“哼,也就是師兄有這般容人之量,才能容忍他這般放肆,若換了我,準要和他打上一架才好。”
即墨逸詠沒有接著年輕的修士的話頭說下去,也沒有規勸他,隻是開口提了另外的一件事。
“前些日子我讓你去找蘇瑞,現在可有找到?”
年輕的修士一聽到即墨逸詠提到蘇瑞的問題,麵上表情就像是打翻了調色盤一般,難看的很。
“師兄,你確定讓我去找的那個人真的是蘇家的下任祭司嗎?師兄我和你說,若是真的是蘇家的祭司,那因我看,蘇家也沒有什麽可忌憚的。”
即墨逸詠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年輕的修士一眼,“怎麽回事?”
“師兄,那個蘇瑞一到金陵城就往秦淮河奔去,天還沒黑就上了花船接過被老鴇給趕了出來,趕出來了還不算什麽,結果他站在秦淮河畔盯著那艘把他趕出來的花船看了半天,簡直就是色中惡鬼,還有還有,聽說他最後又被魔教教主看上了,就是那個長的醜出天際,成天戴個麵紗不願露出真顏的薑慕,現在你知道嗎?江湖上都在傳蘇瑞成了薑慕的男寵,禁臠,被圈禁在薑慕的那個總部裏頭,這件事都鬧得沸沸揚揚的,依我看,醜女配色狼,天造地設的一對。”
說完,年輕的修士還一臉的嫌棄,端著一副提到這兩個人都是倒胃口的姿態。
即墨逸詠聽完這些話一隻手的手肘撐在桌麵上,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另一隻手則對著修士揮了揮手,示意他別說了。
“人不可貌相,你先下去修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