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修塵說了這句話之後才有人反應了過來,連忙舉起武器對著修塵。
“大家別聽這個和尚在這妖言惑眾,一起上,將人拿下帶回去給堂主。”
不知是誰說了這麽一句,之後的事情便是這一堂出來劫道的這些個弟子群起而攻之,很快,修塵便再次被綁了起來,手中錫杖和看起來不甚合身的袈裟都給扒了去,就這樣隻著單衣便被人推搡到了堂主的麵前。
堂主依舊是坐在虎皮座椅上頭看著現如今淪為階下囚的修塵,看著他身上衣裳的鎖邊都被摩擦出毛來了,搜身的屬下更是除了一封請柬之外什麽都沒搜到,身上別說是有金銀珠寶了,就是連塊銅板都沒得,看他的樣子卻又是一副長時間趕路的姿態,委實讓人懷疑他是怎樣走到這個地方還沒有被餓死的。
堂主的臉色越發的掛不住了,手中提著的那個酒壇子被一掌拍碎,未喝完的酒水隨著壇子的炸裂落在地麵上,不大的廂房之中充斥著酒氣,麵上更是怒不可遏的表情。
“md,勞資辛辛苦苦劫了這麽久的道,還就沒見過一個比你還窮的人,你這麽窮好意思當和尚嗎?你看看金陵城裏頭的那個老禿驢,開次佛法,光入場費就能夠賺的缽盆滿載的,還有,上京的那個死瞎子道士,出門忽悠兩圈,就讓人心甘情願的奉上真金白銀,一個和尚窮成這樣,你還出門晃**……”
修塵看著坐在上頭那個絡腮胡子堂主,麵上露出為難的目光,他雖不知道因為什麽事清會令麵前的這個人產生和尚都很有錢的這個想法,但是作為出家人的自己,修塵認為自己很有必要去解釋一些。
“佛曰……”
隻是修塵還沒有說出後麵的話就被絡腮胡堂主給打斷了去,在自己身邊不過一尺距離的地麵上還插著一柄匕首,那是絡腮胡堂主剛剛投擲出來的。
“閉嘴,載佛曰佛曰的,信不信勞資殺了你。”
拿著請柬站在修塵身邊的那個弟子麵上一副糾結的模樣,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插嘴,剛想往前走上兩步呈上請柬就被自家堂主投擲出的匕首給嚇的後退了兩步,反倒比先前站的位置還要遠些。
算了吧,還是等到堂主處置完了這個和尚再說吧。
修塵歎了一口氣,麵露悲憫,麵上表情就像是是佛寺中普度眾生的佛陀金身一般,過了好一會,修塵看到絡腮胡堂主心情似乎平靜了些之後再度開口。
“子曰……”
這一次,這一句,依舊沒有讓修塵說出來,隻因為這一次投出的匕首已經紮透了修塵衣擺,並帶著那一塊布料給釘在了地麵上,絡腮胡子堂主的心情更加不好了。
堂主:“這個和尚好煩,你,你們,把他關到柴房去。”
眾弟子:“是。”
修塵:“……”
小僧貌似隻說了四個字。
站在修塵周圍的弟子對著絡腮胡堂主行禮之後便壓著修塵往柴房的方向走了出去。
身後還傳來堂主的咆哮,“一天隻給一頓飯,知道嗎?勞資養不起。”
直到這個時候,那個拿著請柬的弟子才看著地上的兩枚匕首悄咪咪的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往前走了半步,又縮回來一步,就像是在死亡的邊緣小心翼翼的試探著一般。
絡腮胡堂主也注意到了他的異常,不耐煩的開口,“你抽風嗎?”
那個弟子將自己手中的請柬打開,正對著堂主,苦哈哈的說,“堂主,剛剛從那和尚搜出來的請柬是老禿驢佛會的請柬。”
“你怎麽不早說,呈上來,真的是。”
那弟子幽幽的朝著地上的匕首看了一眼之後便將請柬拿了過去,交到堂主的手中。
我覺得我有點委屈,但是我不說,我要堅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