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不過是兩日時間,當初報告有和尚闖入兩綠林坡的那個弟子再次來到了絡腮胡堂主這邊,此時堂主依舊在喝著酒,一看到他便想起了前兩日他報告的事情,便覺得糟心無比,拿著酒壇子的手都不自覺抖上兩抖。
還沒等他先報告,絡腮胡子堂主便開了口,“說吧,這次又是誰來了?”
那個弟子看了堂主手中勾著的酒壇子,好心建議著他,“堂主,要不,您先把酒壇子放下,我們窮,再砸下去連打酒都沒有壇子裝了。”
絡腮胡堂主嘴角抽了抽之後,恨不得伸手抽上自己這個屬下兩巴掌,最終還是決定將酒壇子放下,聽一回他的忠言逆耳,對的,堂裏已經很窮了,不能砸東西。
前來匯報的弟子看到堂主放下了酒壇子之後自覺的跑上前去將酒壇子抱到一個距離堂主比較遠的相對安全區,之後才回到自己應該站著的地方,裝作剛剛從外頭火急火燎的跑回來的樣子。
“不好了堂主,林子裏有個道士闖進來了。”
絡腮胡子堂主捏了捏手中空氣,假裝還有一個酒壇子被自己震碎了,抬頭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三息時間過後,才將目光轉回前來稟報的弟子身上,說話的語氣都是有氣無力的。
“啊~道士呀?算了吧,闖了就闖了吧,反正也是個沒錢的。”
這一天兩天的都是怎麽了?先是和尚,再是道士,能不能來個押鏢的,走商的,我很窮的好嗎?養不起這麽多人的好嗎?
前來通報的弟子猶豫了一會,看著自己放在遠處的酒壇子點了點頭,自認為這壇子是絕對的安全之後,才開始繼續說了下去。
“可是堂主,萬一是上京的那個死瞎子道士那樣的呢?”
絡腮胡堂主:“他瞎嗎?”
弟子搖頭:“不瞎。”
絡腮胡堂主:“他醜嗎?”
弟子繼續搖頭:“不醜,比前幾天的小和尚還要好看,好看很多。”
堂主:“哦,那你覺得他有錢嗎?”
弟子:“看起來比較窮。”
堂主:“那你還來回稟個毛線球球?”
弟子一臉猶豫的看了看角落中的酒壇子,“可是堂主,我們已經把人給綁回來了。”
當即一聲破空聲響起,緊隨其後的便是酒壇子破裂的聲音,濃烈的酒香再次彌漫在了房間之中,弟子看著自己的安全區裏頭的壇子碎片,以及被浸濕的地麵,還有插在地麵上的那把熟悉的匕首,默默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我要堅強,不哭,不哭……
哇的一聲哭出來,忍不了了,碎了的是銀子呀,我的心肝寶貝兒……
“堂主,壇子又碎了。”
絡腮胡堂主往角落裏頭瞅了一眼之後,迅速別過頭來看著大門口的方向。
一個風度翩翩的道士被扒了外衣,繳了寶劍被推搡到了自己的麵前,眼前的一切就像是曆史重演那般,隻是這一次的主角變成了個有頭發的。
絡腮胡堂主歎了口氣,蒙住自己的眼睛開口問一句,“你有錢嗎?”
蘇瑞愣了一會之後,想了想自己的芥子空間還在薑慕的手上,身上並無銀錢,便老老實實的回答了他的問題,再順便提了個要求。
“沒有,你可以把劍還給我嗎?”
對凡人不能動手,拿了劍我就走。
絡腮胡堂主試圖保持著微笑看著麵前的道士,“不可以喲。”隨後便直接對壓他過來的弟子下令。
“給我將人壓到柴房去,和和尚關押在一起,隻給一頓飯……”
曆史呀,為何你總是這般驚人的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