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方也知道來人的身份,像是這種活了幾百年還沒有長進的老古董,一旦對上隻會被纏上拖著等他們集結更多的人,然後群起而攻之,畢方並非是打不過他,隻是也太過麻煩了些,再說今天為自家小白菜跑這一趟的目的還沒有達到,若是被這種老古董給破壞了才是真的得不償失。
當即,畢方便一個掠身到了易澤的麵前對著他笑了笑,“小娃娃,你很不錯。”隨後畢方伸手便將易澤打下半空,乘著結界開啟的時候化為一道流光往城外的方向逃去。
執法者一看畢方想要逃離,當即也就追了出去。
隻是眾人都以及已經逃走的畢方此時正出現在了後院之中,風向晚的麵前。
被即墨逸詠派來守衛著風向晚的那個弟子還沒有發現畢方的存在就被畢方打昏扔在了一旁。
風向晚看著笑著逼近自己的畢方,心下慌亂,連忙將溯夢捏在手中橫在麵前,大有戰鬥的意思。
隻是畢方看著她這個樣子心下覺得好笑,當即便大笑了出來,期間也不忘了解釋一二。
“小娃娃你也不必這麽……視死如歸,我是不會害你的,就衝著我們這一模一樣的發色,想來百年前我也曾見到一個與你有著相同發色的靈畫師,他可比你有意思多了,當然,身子骨也比你健康多了,我與那人算是舊識,姑且也能夠稱一句長輩,今日我來沒別的意思,就是來見見你,順便為我家的小雀兒拜托你一件事。”
留給畢方敘舊,端長輩姿態的時間並不多,因為那些個小孩子已經從前院回來了,畢方隻得長話短說。
“這是見麵禮,三日後老禿驢的佛會時,你來後山找我。”畢方剛說完便停頓了下來,想了想最後還是補上了一句,“可以帶上方才額那個小子,他很不錯。”
風向晚接住畢方扔給自己的琉璃瓶子,看著畢方離開的方向,眼中還是一片迷茫。
什麽情況?感覺經曆了一個認親大會……
即墨逸詠和他的那些個師弟們的身影已經出現在了風向晚的麵前,風向晚下意識的便將琉璃瓶收進了溯夢之中,生怕被即墨逸詠他們看到。
即墨逸詠一走到後院便看到了一臉迷茫的風向晚,還有自己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師弟。
這幅狀況明顯是發生了什麽,隻是即墨逸詠什麽都沒有問,甚至還製止了身後同門師弟的質問,像是什麽也沒看到一般,關心了一下風向晚。
“你們幾個帶他回去,易姑娘沒事吧。”
風向晚看了看即墨逸詠,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後的易澤,眼中的迷茫瞬間破裂,像是一個受到了極大驚嚇的凡人小姑娘一樣,往易澤所在的方向跑了過去。
“哥哥,我怕……”
易澤看到她這個樣子心中多少也猜到了些許,隻得配合著她演出。
易澤抬手拍了拍風向晚的後背像是哄小孩一樣哄著她,隨後便對著即墨逸詠拱手告罪。
“還請太子勿怪,舍妹恐是受到了驚嚇,還請太子準許我等先行告退。”
即墨逸詠雖有些不爽風向晚直接忽視自己的行為,但又不好和一個受到驚嚇的小姑娘計較,況且這個小姑娘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要找的靈畫師,加上易澤方才與畢方的對戰更是堅定了要招攬他的決心,麵對易澤提出的要求,他也隻能和顏悅色的同意。
“嗯。”即墨逸詠答應之後又開口吩咐身邊的侍女,“去找些安神的藥材待會送去易先生那邊給易姑娘壓壓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