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小院中隻剩了風向晚和易澤兩人的時候,風向晚才將方才畢方作為見麵禮拿給自己的那個琉璃瓶給拿了出來。

半透明的琉璃瓶中盛放著的是一朵跳躍,燃燒的幽藍色小火苗,像是有生命那般。

“這個是今日畢方給自己的東西。”

易澤一看到琉璃瓶中的火焰便知道了那是什麽,看著風向晚的眼神也愈加複雜了起來,易澤仔細查看了周圍的環境,待到確定了並沒有其他人的存在之後,心才放了下去。

“收起,以後這個東西莫要再拿到人前來,也莫要告訴任何人。”

他實在是沒有想到天地間排名第三的幽冥淨火竟然被畢方得到了,更沒有想到他會將淨火馴化之後送與風向晚做見麵禮,要知道要馴化異火比得到異火還要艱難個千百倍。

這畢方與蘊府中人究竟有什麽交情,還是說這其中有什麽陰謀。

風向晚被易澤這樣敲的心裏毛毛的,不由分說的將人往房間裏頭拽。

別看了,我怕呀……

等到回到房間之後,易澤依舊盯著風向晚看。

“他還說了什麽?”

“畢方說,三日後讓我去找他,就在智源大師的佛會的那個時候,地點是後山。”

易澤皺著眉頭看著風向晚。

現在他幾乎可以確認畢方此次前來就是衝著風向晚過來的,隻是這件事不能讓即墨逸詠知道,按照他多疑的個性來看,一旦知道了這件事之後,自己與風向晚基本上就被他介懷在外,恐怕還會招來不必要的禍端。

“他隻叫你一個人過去嗎?”

風向晚老老實實的搖頭否認,“不是,他說了,可以把你一並帶過去。”

至於畢方說的易澤很好的話,風向晚是不準備說了,總感覺易澤並不會喜歡畢方的誇獎。

易澤聽到風向晚後麵的這句話心中的大石頭才微微放下了些許,既然畢方同意將風向晚將自己帶過去,怕是沒什麽惡意,想明白這一點的易澤對於畢方剛剛送的淨火的接受度也沒有那麽低了,畢竟這是個好東西,有淨火傍身她的安全自己也能稍稍放下心來,隻是淨火被人爭搶的,易澤也怕被有心人盯上。

“方才畢方給你的是幽冥淨火,在天地異火錄中排名第三,可焚盡世間一切邪祟,你找個時間把異火煉化也算多個防身的底牌。”

風向晚聽易澤說完之後將目光放在手中小小的琉璃瓶中的那一小朵火焰,眸光複雜。

蘊府之中千百年來也隻出過兩個白發之人,一個是自己的父親,另一個便是自己,隻是聽爺爺說的,父親並不是天生白發,而是因為救母親的時候觸怒了天地法則一瞬白頭,須臾不過百日之後便隨著母親去了。

按照這個版本來說,父親又怎會認識畢方,畢竟在父親下山曆練的時候還在百年之前的年少時期,雖說自己出生之時父親並不在族中,一回來便又閉關了,自己雖未親眼見過父親,但父親和母親的畫像便是日日掛在了自己的房間之中,兩人皆是黑發。

可畢方卻給了自己這般珍貴的異火,怎麽看都像是認錯了人的趕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