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想不通這事便也不去鑽這個牛角尖,左右等到三天後的佛會時自然能夠見到畢方,屆時應當就能問出個大概來了。
隻是畢方口中的小雀兒不知指的是誰,也沒聽說過畢方在人間還生了個閨女呀,唯一和他走得近的便也隻有鳶歌一個了。
一想到這裏,風向晚腦中便閃過了一道光亮,先前被自己忽視了的東西似乎都能夠串聯起來了。
若是畢方口中的小雀兒真的是鳶歌,那麽他扮做鳶歌的模樣去犯下這殺孽莫非也是為了試探修塵,隻是為了一個試探而賠上一整條街的人命也未免太不值當了,況且自己和易澤到達的時候,那條街道上的怨氣都快要化為實質了,就像是……就像是故意為之。
可,又是誰人在這背後搞出的這一切事端的?
風向晚這邊還在念著三日後赴約的事情,即墨逸詠那邊卻是嚴陣以待。
以即墨逸詠為中心的這個小隊都聚集在了先前要保護風向晚的那個弟子的房間之中,此時那個弟子已經醒來,麵對著眾多師兄弟的關切卻什麽都不知道,但凡是有關自己昏迷的事情便是一概都記不清楚。
就連自己是怎麽昏倒的都不知道,更別說看到是什麽人下的手了。
即墨逸詠從這個弟子的房間中出去之後便連忙修書傳信給了上京,希望在上京駐守的師尊能夠出關幫助自己抓到畢方。
是的,即墨逸詠的師尊便是即墨王朝的國師,如今坐鎮即墨王朝的都城上京。
於此同時,遠在南方的蘊府的靈畫一族中也不太平,風向晚的侍女自從少族長離開族中之後便日日守在風向晚的魂燈麵前,生怕錯過一絲一毫的變化。
靈畫一族能夠修行的術法不多,因著要用血液,魂靈溝通天地規則,對自身的損傷較大,是以靈畫一族的族人相較於其他的修士要孱弱的多,自小便點起了魂燈,魂燈能夠感應到其主未來經曆的事情,若是遇到危險也能夠透過魂燈反應出來,算是一個占卜的途徑,是靈畫一族對靈畫師生命的一種預見。
因為溯夢輪回隻有蘊府之人能夠做到,修真界也給與蘊府足夠的尊重,畢竟就算是靈畫師的身體孱弱,一旦被逼到了盡頭,溯夢輪回進而將一切都掐滅在曆史中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況且靈畫一族還養著一群實力足以顛覆整個修真界的暗衛。
此時,風向晚供奉在祠堂中的魂燈忽明忽暗,顯然是一副大凶之兆,侍女不敢耽誤,連忙轉身出了祠堂去找了族長告知此時。
靈畫一族隱世蔽日,族中事務也並不是很多,族長不一定會待在家中。
這一次,他便是出門去了,等到侍女找到族長的時候便已經是第二日,此時的魂燈相較於昨日越發的閃爍。
族長看到這魂燈的異常,連忙找了族中的長老商量。
按照魂燈的反應應該就在半年之後,風向晚將會麵臨一場生死之劫。
很快,靈畫一族便做出了決定,那便是派出暗衛在半年內將少族長帶回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