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佛會山頂之上的涼亭中,即墨太子早在便等在了那裏,守在他身邊的還有他的那些個師兄弟們。
站在山頂往下看,正好能夠看到開佛會的那個廣場,隻是從上往下看入目的多是一個個鏜亮的光頭的光頭罷了,達官貴人的華衣寶杉被夾雜在僧人的僧袍之中,破壞了這一片的色彩。
即墨太子的麵前依舊擺放著一個棋盤,棋盤上的縱橫是一場百來十年從未揭開過的謎底。
相傳在這個棋局中封印著的是玄遠皇帝尚未登上大位時掌握著的那一支常勝之軍,隻要能夠將謎底揭開,便能夠得到玄遠皇帝留下的那一支軍隊。
故這一局棋有著得此棋局的天下的傳聞。
隻是這一局棋是百年前國師所設,但是國師在設下棋局之後便圓寂了去,自此世間再無一人能解此局。
即墨太子等的便是這個能夠解開棋局之人的到來。
修塵和蘇瑞得到消息之後都決定要往山頂趕去。
最先到達的便是畢方與鳶歌這一對白菜組合,畢方看到寂寞太子出現在山頂時並沒有任何的意外之色,反倒是像是看到老友一般,輕鬆愜意的很。
即墨太子也隻是看了鳶歌一眼之後便主動為畢方沏茶,語氣也頗為熟撚。
“你來了,山頂沒什麽好東西,姑且將就著些吧,回了上京我便補給你。”
畢方也沒有表現出什麽嫌棄的表情,隻是就著即墨太子倒的那杯茶水喝著。
至於鳶歌便沒有這般好待遇了,不僅茶水沒有人倒好,就連站在那裏都像是畢方的丫鬟一樣。
鳶歌看著這兩人之間的相處方式,再看著即墨逸詠的那些個師弟們處變不驚的反應,總覺得他們這樣的相處應該不是第一次發生。
鳶歌總覺得自己有點跟不上這個世界的節奏,分明上上次見麵的時候這兩人還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怎的這一次卻……
總覺得即墨太子對待畢方的態度還有那一句話……像是在對著女子說的一般。
他和自家老白菜是敵人吧?是敵人沒錯吧?難道是我記錯了?我記錯了嗎?應該沒有吧?
許是鳶歌看著即墨逸詠的眼神太過於露骨明顯,即墨逸詠似笑非笑的看著鳶歌,口中卻在與畢方說著話。
“你帶著的這個小妖還真的是不知禮,你難道就沒有教過她嗎?”
鳶歌聽到這話,心中也知道即墨逸詠他這是在說給自己聽,便也就將那明顯的探究眼神給收了收,跟著畢方坐在了他的身邊,自己給自己倒上一杯茶水。
自己是妖,還是被即墨逸詠追殺了十來年的妖,對他知禮?他怕是還沒有睡醒。
畢方對於這番話的反應便是沒有什麽反應,隻見他放下手中精致的茶杯,撣了撣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再給自己調了一個舒適的坐姿,慢條斯理的就像是一副水墨畫。
錚錚風骨,仙人之姿,說出的話卻是霸道的很。
“我家小孩,教沒教那是我的事,別想對我的家白菜下手,別以為本尊現今與你合作,你便能動我手中的人,更何況……本尊家的白菜不許人拱。”
嗯,要拱自家白菜的那隻再過這一世之後怕也要不屬於人的範疇了,自然是對他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