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逸詠的眉頭微微蹙起,似特別不滿畢方給出的反應,但他總歸還是什麽都沒有說,隨後從自己的座位上站了起來。
因為自己要等的人已經到了一部分。
風向晚和易澤一上到山頂便看到了即墨逸詠也在山頂上,而且和畢方站在一起,看起來兩人的之間的關係並不差的樣子。
風向晚和易澤的到來吸引了山頂亭子的那些人的目光,鳶歌自然也看到了站在易澤身邊的風向晚。
她雖依舊戴著一張麵紗令人看不清麵容,但是給人的感覺卻要比一月前要好上許多,不再是一副病美人的模樣?,眉間的花鈿倒是襯的她耀眼的很,想來這一月的時間,她身邊的那個道長應該沒少花心思調養她的身子,真好。
風向晚表示在這裏看到鳶歌倒是意外的很,原本自己還以為鳶歌是被畢方給綁來金陵的,還很有可能是被囚禁住了,但是現在看來,她和畢方的關係似乎也很親密。
風向晚突然有些懷疑自己前些日子在畢方口中聽到的那個小雀兒指的就是鳶歌。
畢竟兩人嚴格算起來都是鳥類,稱個長輩也不是不可以。
隻是今天令自己更加意外的便是畢方和即墨太子之間表現出來的關係,怎麽看都有一種萌萌的趕腳。
明年上敵人,私底下偷偷見麵的設定讓風向晚很是歡喜。
倒是易澤在見到兩人的時候並沒有絲毫的意外。
像是早就猜到了似的,也似隻是麵上裝著淡定,隻為掩藏心中早已掀起的千層浪。
不管是那種,即墨逸詠都沒有易澤說過這件事,如今畢方找自己和風向晚上山的事情恐怕也是即墨逸詠一手策劃的。
就在這個時候,另外一對組合也到達了現場。
他們便是蘇瑞和修塵。
鳶歌看到手中撚著佛珠轉動的小和尚心中歡喜,當下便想要去到修塵的身邊去,隻是被畢方一隻手給壓住了肩膀定在了原地罷了。
鳶歌看到了修塵,修塵自然也看到了一臉不情願正在對著一個豔麗的男子說著什麽的樣子。
麵上看似在生氣,實際上修塵可以看得出鳶歌對男子的依賴,兩人之間親昵的相處就像是烙鐵一樣深深的烙印在了自己的眼底,任憑時間斑駁。
這一刻,修塵的心中升起了一絲憤怒,可最終還是沒有表現出現來,克製了自己。
他是誰?
這樣也好……
修塵腳下前進的腳步未有一絲的停頓,麵上掛著依舊的是普度眾生的佛陀似的笑容。
畢方一手鉗製住鳶歌,觀察著修塵的反應,心中對這隻拱白菜的豬的評價還算挺好的。
是個心黑的主,自家的白菜還真的不是他的對手。
此時真正心黑的那個看著跟在小和尚身後的道長眸光幽深,而被盯上了的那個道長的目光則追隨著在易澤的身上,眸光中還帶著星星點點的委屈,而易澤連看都不看小道長一眼。
心中早早的就知道他此時才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八成是又迷路了,至於在樟尾山的那一次,隻有一條大道前行,若是這樣都能夠走岔了,他也就沒有下山的必要了。
風向晚看著易澤和即墨逸詠以及蘇瑞之間的目光,不自覺的腦補出一副天雷滾滾,虐戀情深的戲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