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對於鳶歌的苦痛,即墨逸詠表現出來的則是遺憾,不過瞬時他的目光便從修塵的身上轉到了風向晚的身上。
沒有想起來沒關係,有靈畫師在還怕他想不起來嗎?
即墨逸詠一將帶有侵略性的目光轉移到風向晚的身上,易澤便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連忙將風向晚攬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當成是盾牌,阻擋他的目光。
“你想做什麽?”
幾乎是在易澤的這句話之後,原本守在即墨逸詠身後的那些個修士都圍在了涼亭中的周圍,手中紛紛拿著法器,手中靈力呈現,顯然是一副大戰在即的姿態。
明眼人一看到這個狀況便能知道即墨逸詠的態度,蘇瑞心中雖也擔心自己這個室友,但是現在的情況還是守在子辰的身邊比較好,然後護著他們再去把小和尚也給保護起來。
整個涼亭中不為即墨逸詠這番舉動所驚動的清醒的人也隻有一個依舊坐在茶桌便細細喝著茶水的畢方了,就連鳶歌都停止了哭泣緊緊將修塵護在自己的身邊,時刻防備著即墨逸詠。
即墨逸詠看著涼亭中忌憚自己的這些人,不怒反笑,擺出的姿態就像是一個宴請賓客的熱情好客的主人。
“本王沒想做些什麽,隻是想問易姑娘,不,應該是風姑娘一句話,你是否願意聽本王的話行事,本王可以承諾你,隻要你聽本王的解開這個和尚的前世記憶,本王便將這些人都給放了,本王說到做到。”
風向晚聽到這樣的話,心中也明白他就是衝著自己來的,或許說自己在他的眼中也隻是一顆棋子,隻是為了能夠破開涼亭上的這一局棋局的一顆棋子,不僅是自己,還有今天聚在涼亭中的這些人。“
易澤低垂著的頭將他麵上憤怒掩藏個徹底,握在劍柄的手緊緊握起,手上青筋凸起,隻是被重紗的道袍給掩蓋了,腰間的長劍因感受到了主人的憤怒也開始不斷的顫抖著,一絲絲陰冷的氣息從劍鞘中傳出來,隻是其主人還沒有發現罷了。
易澤自己沒有發現並不代表一直守在他身邊的風向晚和蘇瑞也沒有發現。
兩人看著他的目光都帶著一絲的緊張和擔心。
“易澤……”
那柄長劍,這股氣息,究竟是怎麽回事?
“子辰……”
曾經的子辰絕對不會因為這樣的一點小事就生氣的,果然還是受到了那東西的影響了嗎?
至於即墨逸詠都被兩人給下意識的給忽略了。
即墨逸詠看到自己被忽視了狀況也不惱怒,隻是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向易澤腰間的那柄長劍以及被道袍給掩蓋著的手上,若有所思。
“怎麽,風姑娘還沒有考慮好?”
即墨逸詠的問題將風向晚的思緒拉回,主動從易澤的身後走了出來,“我沒有那樣的本事,即墨太子怕是認錯人了。”
“你以為你的這些蝦兵蟹將就能夠攔住我的去路了嗎?”
易澤和風向晚的聲音同時響起,誰都沒有停下,重重疊疊的合在了一起,一個憤怒,一個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