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塵這邊一出狀況就被風向晚他們察覺到了,風向晚的手也已經放在了溯夢上頭,隻待結界破開的那一刻便可以直接將修塵拉入夢中,就算是鳶歌不曾開口,風向晚也不會放任修塵這般下去。

與此同時,易澤,蘇瑞也出手圍繞在結界的兩邊,準備隨時接過製衡修塵的任務,至於薑慕還沒有等蘇瑞開口便自覺的走出了涼亭中,找了個相對安全的地方呆著,省的蘇瑞因為顧忌自己是個凡人而分心。

自己隻是一個凡人,還是不要參合進去幫倒忙了,還不如在涼亭外頭守著。

蘇瑞在站定方位之後往薑慕的方向看了一眼,見她自己站到了安全範圍中的時候,麵上也露出了一絲微笑,類似大型狗狗的那種,落在薑慕的眼中也隻剩下了滿心的無奈和好笑。

真的是個呆子。

鳶歌看著他們的眸子中滿是感激,再將目光轉到修塵的身上,眼中的擔憂都快要化為了實質,鳶歌開口提醒三人。

“修塵的上一世是玄遠皇帝的師父,就差一絲便可飛升,現下這個狀況很可能是被上一世的強大力量給困住了,還望你們小心些。”

風向晚提筆在空中接連畫著符隸,紫色和綠色的光芒交替著在筆尖呈現,一個個的符隸組合在了一起,在風向晚麵前的這一塊空間中組合著,交融著,就在這個時候,鳶歌布下的結界瞬間破裂。

風向晚筆下畫著的符隸瞬間被修塵衝破結界時帶來的巨大衝擊力給打散,就連風向晚之前布置好的那些個符隸也化作光點,星星點點的散入空中消失不見,隨著符陣的破裂,風向晚猛地吐出一口鮮血,麵上白沙早已被後勁掀飛,露出一張清冷絕美的臉龐,好不容易養出些血色的麵色瞬間回到一片慘白的狀態。

修塵一衝破結界便衝著風向晚的方向攻擊而去,此時的他已經沒了理智,心中唯一的想法便是被這一股子突然出現的力量掌控著的,想要殺了麵前最有威脅性的存在。

手中佛珠破空飛出,直奔風向晚的麵門而去,染上血色的佛珠已經成了奪命的戾氣,風向晚看著帶著破空聲而來的佛珠,身上早沒了氣力能夠保證自己完全躲開,注意到這一點的易澤卻已無法趕到風向晚的身邊了。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一柄彎刀猛然間出現在了風向晚的麵前,將佛珠的去勢擋了些許,精致的彎刀並沒有在佛珠的麵前堅持太久,不過這是一息時間罷了,但這一息時間對於修士來說已經足夠了,乘著這個空檔,風向晚也順利的躲過了這一道攻擊,落在了易澤的身邊。

在場的人除了凡人薑慕之外無人使用彎刀,救下風向晚風向晚的人毋庸置疑,待到風向晚的視線往薑慕所在的地方看去的時候,便看到薑慕對著自己微微一笑,隨後便像是絲毫那把彎刀似的轉身運氣跳上了樹上,隱去了身形。

“別分神。”

易澤看著風向晚死裏逃生,心中的擔憂也就落了下來,甚至還有些慶幸先前抓著風向晚訓練,若不是這些天的訓練還有幽冥淨火的溫養,風向晚此次怕是要受上一回傷了。

易澤的話將風向晚的思緒拉回,此時鳶歌,易澤和蘇瑞三人已經重新合力支起了一個結界困住修塵,蘇瑞的聲音從對麵傳來。

“你抓緊點時間,我們這邊怕是也撐不住多久了,他的力量越來越大了。”

風向晚連忙點頭,伸手便用溯夢劃破自己的手掌心,筆尖在掌心的傷口處不斷的吸取著血氣,知道那半透明的筆杆之中紅色流光閃耀的時候,風向晚才開始虛空畫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