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又借著白澤鑒再次打開了星路,此時距離約定好的一個時辰還剩下一半的時間,風向晚決定再探下一個畫麵,看看能不能暫時把修塵給帶回現實。
此時的涼亭之中已經被人團團圍住,圍住涼亭的人並不是即墨逸詠的人,而是薑慕帶來的那些個魔教弟子,易澤依舊是守在風向晚的身邊為她護法,蘇瑞和薑慕則已經離開了山頂涼亭,無人知其去向。
鳶歌則被智源大師派人喚了去,應該是因為修塵的原因。
在這期間,除了當事人之外再沒人知道這一次談話的內容,唯一知道的就是鳶歌在回來之後整個人都處於一種頹廢的狀態,身上的妖氣也近乎全無,盯著修塵的臉亦是時常走神。
對此,易澤也隻是看了一眼之後便不再放在心上。
無論山下的老和尚和她說了什麽,都與自己無關。
此時的秦淮河上,鶴九也找到了飯團。
按理說飯團是動物化靈,能夠見到它的人不多,能夠對付它的人亦是不多,但是現在擺在鶴九麵前的事實卻是飯團奄奄一息的躺在一個特殊的牢籠之中。
此時距離鶴九找到飯團已經過去了半日時光。
鶴九縮小身形站在黑暗角落中一邊小心隱藏著自己存在的痕跡,另一邊則在觀察著飯團現在的狀況。
原本鶴九順著飯團的腳印和氣息早早的就找到了它,而飯團也發現了鶴九的到來,隻是飯團用著命令的語氣讓鶴九躲起來,這才有了現在的狀況。
鶴九已經不知道這是這半天來的第幾波修士了,隻知道他們圍在籠子的外頭看著飯團就像是看著一件商品,毫不掩飾的說著價錢,還說著拍賣會什麽的,等到這一波修士走後,鶴九才從昏暗的角落中走了出來,腦袋順著欄杆之間的縫隙伸到飯團的身邊,喙一下一下給飯團順著現在並不算柔順的毛,小聲的喚著它。
“唳,唳唳唳……”
飯團,飯團你不要睡,我會救你出去的。
回答鶴九的隻有一聲比剛出生的幼貓還要小上三分的聲音,那是飯團在強撐著精神趕鶴九離開。
實際上,飯團現在的狀況並不好,神魂受損的厲害,而且這裏不知有什麽古怪,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切斷靈與主人之間的聯係,莫說是飯團和鶴九沒有察覺到了,就算是蘇瑞和易澤也沒有發現聯係已經斷了,隻當是飯團自己出門玩嗨了,不想回來。
怎麽也不會想到連帶著鶴九,這一貓一鶴都已經陷入了險地之中。
聽到飯團的驅趕,鶴九根本就不想離開,也不敢離開,它害怕自己這一走就再也見不到飯團了,最重要的原因是此時的鶴九要想悄無聲息的離開也基本上是個不可能,當初它進來的時候是剛好撞上看守的修士換班,可是現在,按照飯團說的,距離下一次的換班時間至少還有半天。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再度傳來開鎖的聲音,鶴九連忙回到自己藏身的那個角落裏頭,拚盡全力的將自己的存在降低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