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來人與先前的幾批都不一樣,帶路的那個修士對這一次來的人要殷勤的多。

“前些日子大人送來的那隻貓就在裏麵,大人要去看看嗎?”

隨後便是步步逼近的腳步聲,以及那一股子特意釋放出來的威壓,遠遠的便壓得鶴九不敢做出任何動作,即便是這樣,鶴九心中也隱隱覺得來人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

鶴九躲著的那個角落隻能看到籠子的一角,先前飯團就躺在能夠被鶴九看到的那個角落裏,隻是現在,鶴九能夠看到的隻有一抹紅色衣角,來人把蜷縮起來小小的飯團給遮擋了個徹底,想來衣裳的主人就是抓了飯團的人,可惜鶴九此時根本就不敢動彈。

在鶴九沒有看到的地方,飯團即便是虛弱不堪看到這個將自己抓來的人也強撐著站起來,弓著背充滿著敵意的看著他,絲毫不想在他的麵前露出絲毫的怯意。

來人看著籠子中黑貓旁邊掉落著的那一根白色羽毛眼中滿是審視,飯團也察覺到了來人目光定格住的地方,心中大駭,任憑自己躺了回去,本就虛弱的飯團放在平時有些突兀的動作,放到現在來看也算是正常,畢竟神魂受損。

在這個房間中對這一件事絲毫沒有察覺到的無非隻有視線被擋住了的鶴九,還有一個一心想著討好麵前人的領路的修士。

“大人,這黑貓精神頭不太好,奄奄一息的樣子看著也不吉利,您看,是不是可以給它用些興奮的藥劑,這樣在拍賣會上也能夠賣的上一個好價錢不是。”

領路的修士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其中還帶著些許討好的意思,希望自己的想法能夠受到紅衣男子的認可。

隻是紅衣男子進入房間中站了許久說的第一句話便是讓那個修士離開。

“你先出去。”

領路的那個修士一聽到這句話心中縱使有些意外但也隻能聽從麵前人的話,誰讓人家是老大呢。

“是。”

待到身後房門被關上之後,紅衣男子瞅了籠子裏頭的波斯貓一眼,長長歎了一口氣,之後便從袖袋中拿出一個白玉藥品扔到了波斯貓的麵前,隨後便撤掉了威壓。

“本座的本無意冒犯,隻是你在你那主人的身邊會影響了本座這邊的一點點事,為了避免麻煩,這才將你給請了來,無奈手法有些粗暴,還請見諒。”

紅衣男子說完,飯團便抬起頭開充滿著敵意的看著他,落在身邊的那瓶丹藥也被飯團一爪子給扒開了來。

男子再度開口,“其實你大可不必對我抱著這麽大的敵意,今日我來也是來放了你,躲著的那位也可以出來了。”

鶴九一察覺到壓在自己頭上的威壓被撤銷之後便想要從角落裏頭出來,隻是一直記著飯團的叮囑不敢出來罷了,此時一聽到男子直接將自己的存在給點了出來,跺著步子就橫在了紅衣男子和飯團之間,張開雙翅呈守護姿態。

男子看了鶴九護犢子的樣子之後便笑著轉身。

“我倒是沒有想到護著它的竟然是隻鶴,看來你們的感情很不錯。”

鶴九歪頭瞅了飯團一眼。

他說什麽?說好的是敵人呢?是不是要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