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塵也不反對風向晚的話,隻是收起麵上的那一股子悲天憫人,繼續盯著風向晚看,並不在意自己的身份被泄露。
“然後呢?你的重點應該放在他們的結局上頭。”
風向晚悄悄捏住溯夢以防不備之需,這一個小小的動作並沒有瞞過修塵的執念,隻是他也不在意,仿佛在這個世界上能夠令他在意的東西隻有修塵與鳶歌在這一世的結局。
他張口便向風向晚說了自從自己被釋放出來,也就是修塵昏迷之後陷入夢境不可自拔的時候,他都去了什麽地方,沒有絲毫的隱瞞。
“我雖不理解他們一佛一妖是怎麽看對眼的,但是我亦是從未出來阻攔過,這十世我都隨著那個傻子一起轉世輪回,一次一次的被小妖糾纏,一次一次的看著傻子飛蛾撲火,可我卻從未見過他們之間的結局,這一點也一直是我的遺憾,你要是實在沒有安全感,堂堂正正的拿著你的武器便可,貧僧吃素,所以,我這樣說,你懂嗎?”
風向晚沉默了片刻之後方才提出自己心中的疑問,“那你以前為什麽不出來阻止他們?”
風向晚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樣的一個問題,他不出來肯定有不出來的理由,這個理由便也就由他自己說說而已,且他也可以拒絕回答自己這個問題,回答這一件本就沒有什麽必要的事情。
但風向晚沒有想到的是他回答了,還是用著一本正經的表情說著算是一個無厘頭的答案。
“因為,無聊。”
風向晚:“……”
“該回答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換做你答應我的要求,這是等價交換,可懂?”
風向晚繼續懵著點頭。
好像對著麵前這人的時候,自己算是一個青銅卻和一個鑽石1V1,段位不夠,找虐呀。
最終,風向晚還是拿著溯夢將這一個夢境給加速了不少,直接將其推到了三年之後。
三年時間眨眼流逝,風向晚兩人都沒有去尋找修塵和鳶歌的蹤跡,就在眼前的這一顆姻緣樹下就看到了鳶歌和修塵兩人,不同於前不久看見的歡喜,這一次的場景充滿著悲切。
鳶歌身形狼狽的趴在地麵上不斷的磕著頭,羅裙上滿是血汙與傷口,站在鳶歌麵前的人則是一個個仙風道骨的修士,其中一個女修的懷中還抱著一個尚在繈褓之中的嬰兒。
女修的手便就掐在嬰兒的脖子上,嬰兒露出來的臉已經隱隱發紫,呼吸也愈發的細小,顯然已經快要不行了。
“求求你,放我的孩子,求你,不要傷害他。”
鳶歌不斷的跪著磕頭,一起一落,額頭間早已是鮮血淋漓,她卻似乎感覺不到一般,機械似的不斷的磕著頭,接連不斷的說著求饒的話語。
麵對著鳶歌的祈求,那一群修士麵上隻有嘲諷與譏笑,尤其是那個懷抱著嬰兒的女修更是收緊了手,隻聽見一聲細微的喀嚓聲,嬰兒便徹底的斷了氣息。
女修將嬰兒扔到鳶歌的麵前,大聲的笑著。
“孩子?他也配?妖邪之子,長大了也是為禍眾生,倒不如現在殺了幹淨,還有你這個勾引了佛門弟子的小妖,你以為你就跑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