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發生的事情便是鳶歌連帶著那一具嬰孩的屍體被一個年老的修士給鎮壓在了誅邪塔下,隨後指引風向晚出現的那一條星路便再次出現在了風向晚的麵前,顯然這一世的結局便是眼前看到的這般。
風向晚看了那條星路一眼之後便想要將時間倒回一點,因為在這個最後的結局中修塵並沒有出現,就連鳶歌連提都沒有提到他,全程隻有那個年輕的女修用一句佛修代替過去,還有那個孩子究竟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
隻是這一舉動早已被他看在眼底,他並沒有給風向晚這個回溯時光的機會,便將人給推上了星路。
星路帶著人遠去,他的麵孔也逐漸模糊,也不知是他使了什麽術法,使得風向晚在一踏上星路的時候便有些意識模糊,於此同時連接在風向晚手腕上的那根引夢繩不斷的閃著紅光,易澤這邊也看到了引夢繩的變化,連忙按照風向晚的交代對著引夢繩施術薑將她給拉扯出夢。
就這般,等到風向晚醒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易澤和蘇瑞,薑慕他們擔心的麵孔,風向晚在涼亭中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鳶歌的存在,皺著眉連忙追問。
“鳶歌怎麽不在?”
風向晚說出這話的時候,在場的三人都麵色怪異的岔開這個話題,似乎並不想談及這個問題。
“你方才從夢中出來,此時還是休息休息為好。”
說出這一句話的是薑慕。
其餘的兩人都已經走到了一旁,並不言語。
風向晚衝著薑慕微微一笑,小聲的對著這個新同伴說了一句,也算是順著他們的話轉移話題。
“我在江湖中曾聽聞魔教教主薑慕容貌粗鄙,現在看來又是傳言誤人不是,我們的薑慕小姐姐生的可美了。”
左右等他們想告訴自己的時候自然會告訴自己,這件事他們並不能瞞自己一輩子。
說完這句話之後,風向晚又想到自己失去意識之後他在自己耳邊說的那一句。
“我知你想救他,順好十世記憶便好,隻是入夢,便再也不必了。”
他的這一番話本就和風向晚先前的推斷差不離,風向晚也是準備在離開夢境之後便開始為兩人梳理記憶,但是就現在的狀況來看,這件事還不急,因為……
鳶歌似乎已經忘記了自己和修塵之間還有一個孩子的事情,她的記憶應該也有缺陷。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鳶歌的下落。
風向晚在涼亭中休息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之後,蘇瑞便開口詢問風向晚在夢境中看到了什麽。
“你在夢境中看到了什麽?”
風向晚抬頭看了背對著自己,顯然有事瞞著自己的易澤一眼之後,又重新將注意力放回了蘇瑞剛剛提出的那個問題上頭。
“我在夢境中看到了玄遠皇帝,這一局棋局卻是和玄遠皇帝有關,隻不過,那一世的國師本應成佛飛升,為了鳶歌散盡修為,換了她這一世的救贖,這才有了這一世的修塵。”
風向晚並不打算將所有的事情現在就給說出來,畢竟在這件事之後還有一個畢方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