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得了易澤的同意之後,蘇家家主也算是鬆了一口氣,自己來時還曾想過,如果這個孩子還記恨著蘇家當初的見死不救,以及那兩個推他入了深淵的弟子,不願同意這一場抉擇,屆時,自己念都會被叔公念死。
“嗯,既然你選擇了此路,那本家主也不多說,接下來的日子你便在祠堂中修養,過會會有弟子來給你送療傷的丹藥,三日後入陣。”
蘇家家主說完這句之後便直接帶著人走出了祠堂,他的目光往祠堂附近的芙蕖池那邊看了一眼,果不其然看到自己的叔公正站在那裏吹胡子瞪眼的看著自己,蘇家家主長歎一聲之後便轉身對跟在自己身後的那些個長老安排事情,自己卻在他們走了之後往叔公的方向走了過去。
誒,有個越活越像小孩的叔公還能怎麽辦。
想到他曾經在自己幼時一招一式的教自己練劍,一字一句的教自己為人處世,在自己將將當上家主的時候站在自己的身後替自己鎮壓這群牛鬼蛇神的樣子,蘇家家主表示。
除了寵著,依著,還能怎麽辦呢?
誰讓他是長輩呢?
誰讓蘇家是個守禮的家族呢?
蘇家家主走到老爺子的麵前對著他拱手行了個晚輩禮之後,神情頗為無奈的說了方才在祠堂中發生的事情。
“叔公,蘇易澤這孩子答應了,三日後便入陣,您大可放心。”
蘇家家主原以為能夠哄得老爺子心情好些,結果老爺子直接瞪了自己一眼,手中的鞭子抽在空中不斷的發出咻咻的破空聲。
老爺子麵上露著笑,手中長鞭卻甩的虎虎生威,活像是就要在下一刻抽到人身上似的。
“嗬嗬,三天,他身上還有傷,你不知道嗎?”
蘇家家主聽著老爺子的責問,心中也覺得自己無奈的很。
“那不是叔公您自己抽的嗎?”
老爺子一聽這話,再次吹胡子瞪眼起來,“你再說一遍。”
蘇家家主自然是不會繼續說了,隻是挑了別的事說了一遍,“我會讓人去給他送丹藥的,另外這件事,我還是得將蘇瑞那小子給召回來,大陣的開啟少不得他在一遍學習,如今他也到了該挑大梁的時候了。”
老爺子聽到會有人給蘇易澤送丹藥,心中的那點子擔心也落了下來,此外對蘇家家主說的話也很是讚同。
以後的蘇家是這些個小輩的天下,蘇家兩個最有出息的孩子已經有一個出事了,另外一個可不能讓他沉溺在情愛之中,更何況讓他把那個女娃娃給帶回族中,還能讓她更加係統的打打基礎,省的日後根基虛浮。
這件事得到了老爺子的首肯之後,蘇家家主便直接走了,想來應該是去給蘇瑞傳信去了。
老爺子看著房門緊閉的祠堂,也長長的歎了一口氣,抬腳便落在芙蕖池的水麵上,踏水而去,守著芙蕖池中央涼亭內溫著的兩壺酒,研究著麵前的那一出傳說中關係著即墨江山的棋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