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派去打探蘇家的時玉也已經回到了風向晚的身邊,全因族中長明燈警示的一年之危已到,現在隻有守在少族長的身邊,或者是直接將少族長給帶回族中才能夠保的少族長周全。
再者時玉這一年來在蘇家也沒有打探到什麽有關少族長心念之人的信息,隻得將蘇家現在和以往的詳細消息都綜合一下盡數匯報給了少族長,這一次無論怎樣都得將少族長給護送回族中。
時玉半跪在風向晚的麵前說著,“請少族長隨屬下回族中。”
時玉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遍對著風向晚說這句話了,但風向晚的態度依舊執拗的很,時玉隻得搬出一年前的那個約定來迫使風向晚回族。
“少主可記得一年前與屬下的約定,無論屬下在蘇家打探出什麽消息,少族長都給讓屬下待在身邊。”
此時的風向晚心中委實亂的很,這一年來,易澤與自己之間的聯係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般,但是就在方才不久,自己卻感受到了一疼痛,那是通過契約傳遞過來的感覺,風向晚心中清楚的很。
這一年來,易澤一直在單方麵屏蔽與自己的聯係,這一份的疼痛出現的太過突然,就像是他突然沒了氣力來截斷這一絲的聯係,才使得自己察覺到了他的存在一般。
易澤的實力,風向晚心中也是有數的,她委實想不到究竟是什麽會讓他無力遮蔽,說不擔心那是不存在的,風向晚恨不得此刻就出現在易澤的麵前。
一年前他的離開毫無征兆,就像是受到了脅迫不得不這樣做一樣,這一年來,自己走遍山河大川就是為了找到他,問清楚一年前究竟是發生了什麽,才會使得他就這樣拋下了自己。
時玉依舊守在風向晚的身邊,警戒著周圍的情況。
這座城池太過詭異,大半天的竟無一人在城中,根本不像是自己在城外看到的人來人往的場景,這裏就連城牆上都生出了不少的雜草,儼然就是一副金絮其外敗絮其中的樣子,裏頭的不對勁怕是連十歲稚童都能夠看得出。
“少族長,此處不可久留,我等還是早些離開,返回族中。”
風向晚清楚自己究竟是到了一個什麽鬼地方,時玉並不是靈畫師,所以在進城前發現不了此處的異常,而風向晚卻是存著一份要探一探這個地方的心思,想著按照時玉的想法,若是他早知道這裏的異常,必然是不會讓自己進來的,故而風向晚瞞了他。
“我知道,這裏應當是酆都城,隻是不知道為什麽白日裏都沒有百姓出沒,委實奇怪了些。”
時玉聽到風向晚的話,心中便清楚少族長早早的便知道了這邊的異常,卻在瞞著自己的事實,抬手便想要將人給打昏給硬抗出城。
酆都城是連接著人間與鬼間的一座城池,鬼門所在,雖說這邊也有百姓生活,但卻是與世隔絕,過著自給自足的生活,全因酆都城並不是定在同一個地方出現,而是每過十年,酆都城便會換一個地方出現;生活在城中的百姓也早早因為環境原因成了半鬼體,雖不懂術法,無長生本領,但卻精通巫蠱之術。
因此,酆都城也算得上是修士最不想來的一座城池,不僅是因為酆都城不夠吉利,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傳言在酆都城中駐守的那一位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