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保養的宛若少女的手掀開轎簾,露出坐在轎中的少年麵容,少年生的明眉皓齒,卻偏偏畫著嬌媚的妝容,反倒像是一個姑娘似的,身著一件紅衣,麵上卻是一片倨傲,生生破壞了這一身氣度,反倒落了下層。

“你就是那個什麽勞資仙師?到了本公子的麵前還不肯磕頭,乖乖將這些年魚肉百姓搶來的東西給本少爺奉上來。”

這個說話的少年人儼然就是他們口中的張家少爺。

時玉微皺著的眉頭又深了幾分,來人盡是些凡人,唯一算的上修士便是紅衣少年,也不過隻是練氣期而已,時玉實在是搞不明白他究竟是那來的底氣來麵對自己。

還這般的蠻不講理。

時玉瞅了張家少爺半晌之後方才開口說了一句。

“放了他,我便放你活著回去。”

指尖光芒閃過,純淨靈力外放凝結出一把薄如蟬翼卻泛著粼粼水光的長劍,時玉便是寒著臉抬起手中長劍,劍尖直指轎前紅衣少年,眼中厭惡毫不掩飾。

時玉本意隻在嚇唬嚇唬這個所謂的張家少爺,好讓他將楊家兄長放了便了事,隻是這張家少爺委實不按時玉想象中的出招,待到他看到時玉手中長劍之時,眼中貪婪幾乎要化為實質。

在他的眼中,麵前的這個所謂仙師不過隻是一個裝神弄鬼的假修士罷了,就如同自己先前見到的那些個人一般,才煉氣期的他更是沒有接觸到靈力外放這一個層麵的東西,就這樣將時玉手中的這把靈氣劍認成是什麽重寶,此時的他眼中也隻有那一柄靈氣劍的存在,全然將時玉的警告給拋在腦後。

“上,誰能將他手中長劍搶來,本少爺就讓義父收誰為外門弟子,踏上修真成仙路。”

隨著紅衣少年的話語,原本就站在他身邊的幾個守衛便率先衝向時玉,想要在第一時間將人拿下,好叫自己壓到少爺的手中去邀功。

張家少爺對這個現象也表示十分滿意,低頭像是看螻蟻一般看了楊家人一眼,嘴角勾起的笑滿是癲狂。

時玉看著麵前的一幕,原本皺著的眉頭此時皺的更深了些,他實在是想不到,凡間充滿著這樣愚蠢的人,少族長為何還是執意要待在凡間,不肯回到族中去。

時玉看著他們的動作,待到那些人逼近之後,手中長劍一揮,隻一層薄薄的劍氣便將內圈的這些人都給盡數打飛,從半空下不斷的落下的侍衛就像是下餃子一般,直將紅衣少年氣的半死,指著時玉打著哆嗦。

“你……你竟敢,你可知我義父是鎮中唯一的金丹修士。”少年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永遠的閉上了嘴巴,橫在他脖頸處的長劍劃破喉嚨帶出一道血線,鮮血浸染紅衣,隻能看到濕濡一片,卻分不清哪裏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