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向晚望著樓下戲台長歎一聲氣息。
那裏好像已經結束了一出戲,隻是觀戲的人還未散去,隻為等待下一出戲的開場。
而風向晚卻知道屬於自己的那一場戲已然散去,屬於自己的那些故人也不複存在,戲裏春秋,戲外人生終歸都是一樣的,都逃不開一句曲終人散,自己要找的那人究竟是否還記得自己?
然而風向晚不知道的是,在她進入茶館的那一刻,她要找的人也在這個茶館之中。
茶館中說書人說到兩年前仙人不再在人間走動的事情,便將風向晚的注意力給吸引過去了。
“上回說道,自從兩年前西北地區天昏地暗,地動山搖的事情發生之後,在人間便再難尋找到仙人蹤跡,大家夥可知道為何找不到仙人?那便是因為在仙人的世界正有一場災難即將來臨,那場災難的程度不亞於傳說之中媧皇補天的難度,而這一次災難的發生也正好與媧皇的傳人有關。”
慕言看著風向晚專注的表情,抬手便鎖了畢方將他化為原型抱在懷中,打趣著風向晚。
“怎麽,凡人間的玩笑你也聽得這邊仔細?當日的情形怕是你這個當事人最清楚不過了。”
風向晚看著的樓下戲台上的說書先生,耳邊則是慕言的打趣,眼底也終歸是藏不住了那一絲的悲切,隻是等她收回目光之後,便又回到了之前的那個風姿綽約的仙子模樣,不食人間煙火,不染人間百感。
當年的事確實沒人比自己更加清楚了。
樓下說書人還在講述著不知從哪裏聽來的這一段詭秘傳聞,看客中不少人的心思都被他勾起,落在故事中的那個冰美人的一樣的女媧後人和心狠手辣的魔人之間的愛情故事,隻是風向晚卻沒了聽下去的那個心思。
她起身對著慕言告辭,含笑著的目光卻是落在了他懷中抱著的那隻單腳的鳥兒身上。
“兄長,鬼王,難得來了上京一次,我便是要好好遊玩遊玩,便就先告辭了。”風向晚將簾子撩開一半欲出門的動作停在了一半,便就轉身看著畢方,“兄長若是想要回族裏看看父親,那邊去吧,我會與族人說清。”
之後,風向晚便徑直出了門往樓下走去,沒有半絲的猶豫。
在路過樓下戲台旁時,說書人口中正在說著魔人對女媧後人的一見鍾情並設計著想要將美人抱入懷中的橋段,話語聲便就這般傳入風向晚耳中。
對此,她也僅僅隻有一笑,且藏在麵紗之下,無人得知。
不是喲,初遇他時,他還不是魔,是個仙風道骨的就像是即刻要飛升了的道長,帥氣的很,是靈畫師看上了人家的實力才一直對他窮追不舍的,並不是故事中的這般浪漫。
風向晚似乎又看到了那日月下站著那個白衣道長,眼中神色便更加堅定一分。
既然上一次我是追上了你,這一次,自然也能夠找到你,阿澤,等我,好不好?
麵紗遮蓋住大部分容顏的少女踏出了茶館,而追隨在她身後的那一道目光卻停滯在了二樓的某個包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