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澤收回目光再次看著戲台上的說書人還在講述著那個屬於神女和魔頭的愛情,但是卻沒了那股引人入勝的感覺。

即是如此,易澤也不會浪費時間在茶館裏頭,毫不猶豫的就轉身下樓去,隻是在他路過二樓包廂中的時候,身上氣息引起了鬼王慕言的注意。

慕言沒有出包間,而是等著看著樓下大堂的出口方向,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易澤的身影。

慕言伸手在畢方的喙下繞著那點軟毛,嘴角勾著的點點弧度。

“有意思,該說是緣分好了?還是說隻是一段孽緣。”

畢方原是想要掙脫慕言這個特別讓自己沒麵子的動作,但是聽到他的話後抬頭看到是就是他勾著的嘴角,一看就沒有什麽好事。

“你在說什麽緣分孽緣的?”

慕言收回目光,從座位上站起也離開了包間,“沒什麽。”

畢方:“……”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

守在包間外頭走廊上的小看著從包間中走出的那個生的和神仙似的公子懷中抱著的那個鳥好像翻了個白眼,但仔細一看卻又沒有,小二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刹那時間,別說是那隻翻白眼的鳥兒了,就連那個抱著鳥的公子都不知道去哪裏了。

“小二,過來。”

這邊又恰好有客人在叫,小二也沒時間將心思放在已經離開的客人身上了,連忙往傳喚的地方跑去。

“誒,來了,客官。”

與此同時已經離開的茶館的易澤獨自一人在街道上漫無目的的走著,身邊人流熙熙攘攘,道路兩旁擺滿了各式攤子。

身著綢緞的嬌俏女兒家抱著俊郎男兒往首飾攤子上拖,“要買,買,多好看喲,你買吧,哥,你看你這麽乖,給我買一支吧。”

一邊擺攤的小販看著生意來了也在極力吆喝。

漢子最終還是沒有抵過自家妹子的鬧騰,滿臉無奈的陪著她走到攤子麵前等著,可看著她挑選著東西的樣子眼中又是三分寵溺。

這樣一副極富市井氣息的畫麵卻吸引了易澤的目光。

記憶中似乎也曾有人喚自己一聲哥哥,似乎也有人說要買這些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的小玩意。

那對兄妹走了最後,小販也滿臉笑意的補上一隻水頭和雕工都算不上好的白玉簪,隻是勝在玉簪上的仙鶴雕刻的新穎了些。

隻是易澤一看到那隻玉簪腦海中想到的便是自己儲物戒指中的那些個女裝和首飾。

若是那些東西的主人,應當會喜歡的吧。

易澤幾乎沒有什麽猶豫就直接走到小攤麵前想要拿起那隻白玉簪,隻是有一隻纖細玉手早一步放在了白玉簪上。

與自己話語同時響起的是似曾相似的清冷女聲。

“老板,這個簪子怎麽賣?”

易澤沒有轉頭,隻是愣愣的看著那隻拿著玉簪是手,那隻手原比她手中的玉簪要來的白皙,像是上好的和田白玉,但是……蒼白的也沒有血色。

至於女子這邊,風向晚聽到耳邊熟悉聲音微微愣著,轉頭看著麵前這個帶著麵具的男子,連說話的聲音都帶著些許顫抖。

“你……俠士看的好生熟悉。”

是你回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