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客棧房間的窗戶外傳來一聲矜貴的熟悉貓叫聲,鶴九聽到這一聲叫聲連忙睜開眼睛踱步走到窗邊輕聲回應著。
“唳。”
沒過多久,窗外再次傳來一聲平緩的貓叫聲。
“喵。”
得到回應的鶴九當即便激動的在房間中輕輕煽動著翅膀,想要離開房間去找飯團,但目光一接觸到躺在**的主人,眸子中就彌漫著化不開的猶豫。
窗外飯團的叫聲再次響起,有些短促,似在催促著鶴九趕緊出來見麵。
也就是這一聲之後,鶴九猶豫的看著兩人麵前的那一道屏障,煽動翅膀就離開了房間。
而已經陷入睡眠中的風向晚和易澤兩人全然不知,本應盡心盡職守護在兩人身邊的鶴九隻因窗外波斯貓的三聲貓叫就被勾搭了出去。
就在鶴九離開沒多久之後,一陣香風漂浮過,客棧房間的窗戶被打開了一道細縫,漫天桃花般飄落,穿著粉裳的少女出現在房間之中。
少女看著趴在床榻上毫無防備的風向晚,連忙看著周圍的環境,深怕鶴九在下一刻就會回來。
少女走到屏障外頭,雙手不斷地掐著法決,陣陣桃花香氣立刻就在房間中彌漫開來。
因著鶴九的原因,風向晚在設下陣法結界的時候也就沒有防備著靈的入侵,也正是因為如此,少女才能在悄無聲息的情況之下就對風向晚下手。
“靈畫師……靈畫師大人……”
睡夢之中,風向晚似乎不斷地聽到了呼喚自己的聲音,這一道聲音從弱到強,從模糊到清晰,幾乎是下意識的風向晚就詢問出聲。
“是誰?”
風向晚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一望無際的空白,而呼喚自己的聲音也從虛空回到了現實,就在自己的身後。
風向晚轉身就看到了自己今天白日裏看到的那一棵桃花樹,先前見過的粉裳女子站在桃花樹下,神情哀切。
女子看著風向晚轉過身子之後,對著風向晚就直接跪了下來。
“小女子桃夭還請靈畫師大人出手相救。”
風向晚看著麵前的這一切還有什麽不明白,麵前的這個女子怕就是靈了,否則怎麽能夠毫無動靜的就通過了屏障將自己拉入夢中。
隻是不知道鶴九現在在幹什麽?怎麽會連個人進入了房間都不知道。
風向晚對著虛空招了招手,不過片刻時間,一套華貴的桌椅就出現在了這一片天地中,風向晚往後退了兩步坐在椅子上,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好大的膽子,莫不是你覺得吾輩好欺負,竟敢入夢放肆。”
女子一聽風向晚開口,麵上就露出一絲焦急,忙不迭的解釋著。
“不是的,小女子名曰桃夭,原是樟尾山下的赤腳郎中家的女子,小女子不是放肆,隻是,隻是心急,想要請靈畫師大人救救我與明郎,請靈畫師大人恕罪,靈畫師大人也知道的,小女子已經走到末路,待到滿樹桃花盡歸血色的那一刻,小女子將消散於天地,而明郎身上背負的燭龍血脈也將會被奸人奪取。
奸人狼子野心,屆時,不止是樟尾山上的生靈,甚至連天下生靈都會因此遭受一場劫難,而能製止這一場劫難的也隻有明郎,所以小女子入夢冒犯大人,也是想請大人將明郎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