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風向晚將一切都和盤托出之後,易澤深深的看了桌麵上的那一幅送嫁圖一眼,低聲呢喃。

“若是我,定不會放手。”

易澤說話的聲音委實小了些,加上樓下鶴九突然叫了一聲,以至於風向晚隻看到易澤的嘴巴微動,卻並沒與聽清楚他剛剛究竟說了些什麽。

“你剛剛說了什麽?”

易澤抬手將桌麵上的畫作小心收起遞給風向晚。

“沒什麽,收好,我出去看看他又在搞什麽幺蛾子。”

風向晚接過宣紙也決定跟著出去看一看鶴九怎麽了。

兩人剛打開房門就看到本應該在麵壁思過的鶴九正撲騰著翅膀站在客棧大門出,陣陣鶴鳴中皆帶著決絕與委屈。

“唳。”

你走吧,我主人不讓我和你玩。

隨後,門外又傳來一聲帶著疑惑的貓叫聲。

“喵?”

什麽情況喵?蠢鳥快點開門喵。

鶴九歪著頭將眼睛送到門縫處去看著外頭的情況,隻見到一隻矜貴的黑色波斯貓半蹲在客棧門口,有些狠厲的眼神直接將鶴九給嚇的後退了兩步。

“唳。”

不開不開就是不開,主人說了,不讓我和你玩。

風向晚看著鶴九的動作,帶著疑惑的眼神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易澤,小聲的問著。

“什麽情況?外頭那隻貓……”

為什麽自己會有一種擔心自己家的蠢萌娃子即將被人拐走的老家長的惆悵心情。

易澤看著樓下鶴九的動作,給風向晚解釋了起來。

“外頭那隻貓就是昨日夜間將鶴九勾搭出去的那隻貓,它是我師弟的靈寵,名為飯團,亦是個靈,與鶴九自同一處地方誕生。”

風向晚一聽到這麽個名字,腦海中立刻就浮現出一隻胖乎乎的橘貓的慵懶樣子。

都說十隻橘貓九隻胖,還有一隻特別胖。

在風向晚的心中能被稱為飯團的貓咪不是很能吃就是特別能吃,而這麽能吃的貓咪飛橘貓莫屬,比如知名貓咪-加菲貓。

易澤抬腳就往樓下走去,此時鶴九也注意到了易澤這邊的動作,腦袋往回看了一眼之後便連忙撲騰著翅膀飛到牆角處老老實實的站的筆直。

委委屈屈的叫了一句。

“唳。”

鶴九是隻乖巧的鶴,鶴九沒動。

易澤隻是瞟了鶴九一眼便走到了客棧大門的位置,伸手拉開了大門。

跟著易澤下樓的風向晚湊過去想要看看這隻叫做飯團的貓咪有多胖,結果,大門打開,半蹲在大門口的隻有一隻黑色的波斯貓,不僅一點都不胖,還端的是高貴冷豔的氣質,完全和自家的鶴九不是一個路線上的產物,確定他們是從一個地方出來的靈嗎?

一瞬間,風向晚心中便沒由來的升起一股子感歎。

原來不止人和人之間的區別大,靈和靈之間的區別也這麽大呀。

門外的波斯貓一看到開門的人是易澤,立刻弓起後背擺出一副戰鬥的姿態,在風向晚還沒有回神的時候便躍到半空中一爪子就朝著易澤的麵門攻來。

易澤一把抓住身邊愣神的風向晚往旁邊後退一步,將人半抱入懷。

風向晚尚在愣神便被人拉入懷中,筆尖全是屬於那人的清冽氣息,別說是回神了,整個人都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樣,暈乎乎的。

飯團一擊不中,之後倒也沒有動手,幹脆利落的在空中轉了個方向落到客棧大堂前的桌子上,眼神輕蔑的看著站在牆角瑟瑟發抖的鶴九。

易澤看到飯團半蹲在桌上舔著前爪的模樣,心中便已知曉他不會再動手,便也就鬆開了懷抱著風向晚的手,該成牽著她走到桌邊坐下。